弗里齐·科兹卡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

弗里齐·科兹卡是皮特·科兹卡的妻子,是阿格斯社区里友善、受人喜爱的一员,也帮忙养育夫妇俩的纯种松狮犬。她在故事中最鲜明的作用,体现在皮特与费德利斯日益升级的对立中——霍屯督在科兹卡肉铺外觅食,留下令人作呕的一摊东西时,弗里齐着手解决这个实际问题,但她的应对最终促成一连串报复,损害了沃尔德沃格尔一家的生活,也加深了伊娃对科兹卡夫妇的厌恶。

身份与家庭生活

弗里齐和皮特养育纯种松狮犬。这种狗舌头乌黑,性情暴烈。他们的冠军犬霍屯督是这一犬系的祖犬。他与南希以及齐格交配;齐格的名字是齐古内林的简称。齐格睡在弗里齐的钢琴旁,孩子用小调唱童谣时,还能引得它像唱歌一样嚎叫。这幅家庭生活图景将弗里齐置于犬只繁育和家庭音乐生活之中。

科兹卡夫妇在镇上很受欢迎,尽管他们的汤骨要收费,也不肯赊账。这份好人缘在冲突中很重要——霍屯督凶猛到会咬人,但主人声誉良好,因此它没有像阿格斯其他一些惹人厌的狗那样被人下毒。

霍屯督与屠夫间的竞争

费德利斯和皮特对狗的忠诚意味着什么看法不同。费德利斯怀疑狗的忠心是否发自内心,认为那只是受食欲驱使;皮特则相信狗,尤其是自家的狗,能献上独特而专一的忠诚。他们的分歧不再只是争论,因为霍屯督开始到费德利斯肉铺后门找碎肉吃。两人在屠宰废料的处理上也不相同——皮特连小块边角料也会留下,卖给肠衣商;费德利斯则把碎肉分给狗、流浪者和贫困居民。霍屯督的来访让这种差异显而易见——一只狗反复被另一家屠夫的食物吸引。

霍屯督叼回一堆已经腐坏的骨头,在科兹卡肉铺入口附近啃咬后,臭气便弥漫全镇。皮特试图把这份“战利品”拿走,但狗冲他低吼;皮特揪住它的耳朵,警告它说,它迟早会变成墙上的一张狗皮。弗里齐双臂交叠站在门口,打断了这场争吵,务实地吩咐道:“把那东西收起来。”她说自己知道这些骨头该怎么处理,又叫皮特把狗拴起来。

但管束并未奏效。霍屯督咬断晾衣绳,又回到费德利斯那里找吃的;后来,它回家时四只蹄子还被筋腱捆在一起。皮特把它锁起来,可狗把链子绕得绷紧,直到链环崩开。皮特再次发现它时,它正流着涎趴在前门台阶上啃一颗野猪头骨;他伸手去拿,结果被狠狠咬伤。希奇医生给伤口缝了十针,并建议皮特开枪打死霍屯督。皮特不肯怪狗,反而认定是费德利斯败坏了它的忠心。

骨头恶作剧及其后果

这些骨头不仅惹人厌,也成了公开的丑事——科兹卡肉铺入口处的脏乱让潜在顾客望而却步,也使科兹卡一家成了镇上众人的笑柄。弗里齐果断采取行动,带着皮特大步走到堆肥堆旁,把骨头塞进麻袋,并告诉他该怎么处理。她介入此事,是想让骨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但皮特执行这个计划的方式,却让争端变成了报复。

皮特开车前往瓦尔德沃格尔肉铺,原本打算把骨头留在门廊上。他发现肉铺关着门、空无一人,便以为费德利斯生意兴隆,才有钱出去度假。嫉妒和遭到背叛的感觉压过了他原来的打算。他进了屋,把费德利斯和伊娃卧室里洁白无瑕的羽绒被和绣花床单扯下来,再把腐烂的骨头藏在下面。骨头的恶臭渗进了床垫和床上用品。

这件事的长远后果尤其落在伊娃身上。她从此每晚都上锁,又买了室内门闩;她发誓,如果自己办得到,就要让科兹卡夫妇破产,或者让他们日子不好过。尽管她试着用漂白水、碱皂、醋、日晒、薰衣草、橙精和柠檬汁去除臭味,气味仍挥之不去。弗里齐短暂而务实的介入,因而成了这场冲突的一部分;冲突早已超越商业竞争——骨头把屠宰行当的恶臭带进了伊娃精心维持的整洁家庭空间,而她一直努力将那里与肉铺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