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霍克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阿尔伯特·霍克,又称霍克警长,是阿格斯的警长——一位严谨细致的公职人员。他对罗伊·瓦茨卡地窖中死亡事件的周密调查,与他无法接受克拉丽丝·斯特鲁布拒绝自己形成鲜明对比。他认真倾听德尔芬·瓦茨卡和西普里安·拉扎尔的陈述,记录他们的说法并负责调查;然而,他长期追求克拉丽丝,使他的私生活成了镇上令人同情又带有几分尴尬趣味的话题。这种反差十分重要——霍克能够耐心查验证据,但克拉丽丝谈起他的行为时,他却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
身份与公众形象
霍克的外表兼具纤细与臃肿。他五官精致,脸颊和下巴圆润;头顶头发稀疏,胡须却浓密,而他的嘴被形容为邋遢又孩子气。这种描写使人难以只凭他的职务权威来理解他——他既令人敬畏,又隐约显得滑稽。然而,他处理公务时态度严谨。罗伊激动地赶来,要求把尸体从地窖移走,霍克并未与他一同发怒。他从书桌旁向后靠,静下来,以耐心而轻蔑的目光看着罗伊。
这种沉静也伴随着惊人的专注力。坐在书桌前,霍克把棕色吸墨纸拉近,打开一本苔绿色的记录簿,准备动笔。他的手指被形容为优美,举止则有条不紊——他请德尔芬和西普里安从头说起,然后等着他们重述经过。他没有催促他们笼统地交代一遍,而是留出时间,让他们准确描述每个步骤。
调查地窖死亡事件
报告始于罗伊要求把尸体从他的地窖中移走。西普里安意识到,罗伊咄咄逼人的态度恐怕无济于事,于是轻声劝他坐下安静,让他们从头说明经过。随后,德尔芬和西普里安轮流讲述自己所知的情况。霍克十分认真地记录他们的陈述,并通过提问和耐心倾听引出准确细节——事发时间、当时的光线、气味的强烈程度、他们的推测,以及他们对罗伊的担忧。等他们讲完时,两名证人已精疲力竭,描述经过的任务仿佛重若千钧。
霍克接着展开调查,并未把这份陈述当成调查的终点。他的办公室里摆着履行职务所需的实用物品——手枪、卷尺、交通指挥旗、笔记本、档案和步枪。他挑选所需物品,给副手留下长篇留言,然后开车带罗伊前去。德尔芬和西普里安也跟了过去。到了房子里,霍克戴上隔离口罩,查看各个房间,打开食品储藏室的活板门,做了笔记后走到屋外。他在院子里停顿片刻,让人无法判断他是在压住胃里的不适,还是在整理思绪。
他告诉罗伊,房子暂时还不能重新住人。在允许罗伊回去之前,霍克必须询问那晚参加聚会的其他客人。他还告知德尔芬和西普里安,他们已经看过现场,而且可能破坏了他杀证据,因此必须留在镇上,作为潜在证人。两人都同意了。这项决定延伸了他们发现此事所带来的后果——罗伊不能立刻回家,而调查尚未结束,德尔芬和西普里安也不能离开小镇。
克拉丽丝·斯特鲁布与他专注力的局限
霍克对克拉丽丝·斯特鲁布的私人追求,使他在调查中展现的谨慎权威变得复杂。成为警长之前,他曾扮演亨利八世国王和福斯塔夫,这些角色一直为镇上人们所记得。他迷恋克拉丽丝的事同样人尽皆知——他追求她多年,还写下自怜的诗,而她则愤怒地厌恶他。曾经只是人们熟悉的笑谈,如今却更令人不安,因为被他关注的人并不接受他的心意。
克拉丽丝讲述过一次深夜造访——霍克站在她的门廊上找她说话,还假装两人共享一个秘密。她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随后,他靠近到足以隔着门低声说出一句借自三只小猪故事的威胁——他要呼气、吹气,把她的房子吹倒。克拉丽丝说,无论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解读;他会扭曲她的举动,只听自己想听的意思。她的叙述表明,警长的纠缠并非无伤大雅的恋爱笑谈,而是越过界限的追求,使她感到无能为力。
霍克的公务行为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在地窖调查中,他耐心记录他人提供的细节,让他们谨慎作出的证词塑造案情记录。相比之下,克拉丽丝说,他拒绝按照她本人的意思接受她的拒绝。他确实善于倾听,但并非对所有事情都如此——这个能在正式调查中专注倾听的人,在涉及自身欲望时却可能故意充耳不闻。
叙事作用与意义
霍克的调查为地窖死亡事件的发现带来公共事务和程序上的后续处理。他的记录簿、调查设备、询问以及对证人的留置,标志着事件从私人震惊转入涉及镇上及其当局的调查。在这些场景中,他并未解开谜团;他只是安排接下来必须采取的行动,并在调查期间让主要证人留在阿格斯。
与此同时,霍克对克拉丽丝的执着将公共权力与私人危险联系起来。镇上人都知道他的追求,并已把这件事变成陈旧的笑谈;但克拉丽丝的讲述清楚揭示了这种公开轻描淡写所造成的代价。霍克既不只是个笑料,也不能仅以其职务来定义——他是一位能干的调查者,但他的严谨与一种妨碍他尊重他人明确拒绝的私人执念并存。这两面之间的落差,是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