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扎琳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马扎琳在两个时刻展现了对家人的关怀——弗朗茨头部重伤后,她前往医院探望他;后来,她从欧洲写信给马库斯,告知家中近况并嘱咐日常事务。在弗朗茨床边,两人的相见成了一个分界点,将她记忆中的年轻人,与因伤病而前途未卜的成年男子区分开来;在信中,她帮助维系家人之间跨越距离的联系。
医院探望
马扎琳与德尔芬及她的婴儿横越全国旅行后,来到弗朗茨接受治疗的医院病房。德尔芬陪她走到两扇门前,却留在走廊里,接过婴儿,让马扎琳先进去。马扎琳穿过病床之间,走到弗朗茨所在的帘后空间;病房的规模和病人的状况使这次探望变得艰难。
跨过帘子时,她将这次相见理解为从过去走向未来——从记忆和想象中的弗朗茨,走向如今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在亲眼见到他之前,他仍能完好地留在她的回忆中,作为一个男孩或年轻人;面对他的伤情,则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段成年人的关系及其中的妥协。叙事为这种领悟安排了具体的空间——帘子隔开的不仅是病床,也将记忆中的过去与已经改变的现在分隔开来。
弗朗茨床边
弗朗茨在药物作用下沉睡。马扎琳坐在他身边,努力维持一种暂时的错觉,仿佛他仍是她记忆中的弗朗茨,直到这种错觉变得难以承受。他的呼吸十分微弱,她看不见他的胸口起伏。他受伤的头部缠着绷带,瘀青蔓延至颈部。医生无法判断他的状况能好转多少。
马扎琳握着弗朗茨的手腕,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佛自己的力量能够传到他那里。这个动作表达了她的关怀,却并不暗示她能够掌控结果。床边的帘子围成封闭的屏障,未来仍没有定数——她陪在弗朗茨身边,但他的康复情况以及两人能否共同生活,都还是未知数。
跨越距离维系家人联系
后来,马扎琳在欧洲期间给北达科他州的马库斯写信。信中既表达了她对费德利斯健康状况的担忧,也谈到日常家事。她催促马库斯安排一次全面检查,叮嘱他留意新来的帮工,并记下他们到岗的时间;她还提到自己和同行者吃的食物,包括酸烩牛肉、鹿肉和糕点。
她也捎去给其他家人的话——让马库斯告诉马扎琳的母亲,胀气时服用木炭片;还请他让马扎琳亲吻约翰内斯——前提是他愿意乖乖站着,时间足够长。信中这些实用而亲切的细节,表明即使身在远方,马扎琳仍是家人互相关怀的一环。信末,她写道自己迫切盼望永久回到北达科他州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