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猫遇害与费德利斯焚烧野狗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龙猫遇害与焚烧野狗是一个转折点——对男孩们饲养的动物的袭击成为全家共同承受的损失,并促使费德利斯对野狗群采取行动。这些动物既代表着男孩们期望的收入来源,也是伊娃留下的一份特别遗产。它们被杀害后,马库斯陷入悲伤,德尔芬和费德利斯也共同承受这份损失;最终,费德利斯杀死野狗并焚烧遗骸,不留任何痕迹。
男孩们的计划及其破灭
马库斯和年幼的弟弟们把龙猫当作一桩可能赚钱的生意,一再计算可以挣到多少钱,以及该如何分配利润。他们争论要不要把钱凑在一起买更贵的东西,还是各自分开使用,包括每人买一辆自行车的可能性。与此同时,龙猫在篮子和临时搭建的育幼箱里繁衍生长。孩子们的计划与龙猫平凡而懵懂的生活形成对照,使这项计划不只是算术练习——它是男孩们开始共同想象的一种未来。
一个星期五晚上,全家吃过羊杂后,野狗从后院围栏闯了进来。沙茨在店铺前方吠叫,引得费德利斯留意可能闯入的人,而野狗群则掀翻笼子,杀死龙猫。野狗悄无声息地离去,就像来时一样,只留下散乱的笼子和死去的动物。直到第二天早上,全家才发现损失有多严重。
马库斯第一个去找德尔芬,手里拿着一小片皮毛,竭力压住悲伤。德尔芬和其他男孩在院子里搜寻,发现笼子被撕开,却没有龙猫幸存;马库斯手中的那片皮毛,是他们唯一能辨认出的残留物。这既是经济损失,因为男孩们原本希望借此赚钱;但德尔芬也明白,这些动物是伊娃留下的遗产之一。伊娃最初开始了这项养殖计划,而龙猫也成了她为男孩们创造的事物的延续。
费德利斯的应对
费德利斯查看一片狼藉的现场,愤怒起来。他的应对并非立即发起袭击,而是先对儿子们做了一个安静的举动——他叫他们安静下来,把手分别放在他们的肩上,展现出少见的温柔。随后,他去了屠宰场,收集被丢弃和变质的肉,带到田地边缘。诱饵让野狗先前的袭击变成一场守候——费德利斯没有追赶它们,而是为它们回来做好准备。
他从存放枪支的房间里拿了两支步枪和额外的弹药。他还把一把椅子搬到外面,放在树下,随后又回去取了三瓶啤酒、面包、腊肠、奶酪和苹果。他坐在树荫下,望着肉块,开始守候。随着时间过去,男孩们和德尔芬在院子里观察着。这一事件刻意拉长的等待,与夜间袭击的突然发生形成对照——费德利斯耐心守候,以此回应袭击,而家人也只能陪他一同等待。
德尔芬从厨房窗户向外看,发现自己竟因野狗可能回来而感到兴奋;看到附近的沙茨后,她又为这种感觉感到内疚。她一再查看野狗群是否出现。男孩们在外面等着,蹲在畜栏的木梁上;后来,他们给父亲送去食物,自己也吃了午餐。午后渐深,野狗仍未出现;等待本身成了对专注和决心的考验。
杀死野狗与焚烧
下午晚些时候,男孩们开始在葡萄藤荫下打盹,德尔芬听见了第一声枪响。费德利斯一直等到野狗聚集,随后向它们开枪。德尔芬跑到外面,和男孩们一起爬上畜栏观看。野狗被杀死,最后一只试图穿过田地逃跑时也未能幸免。最后一枪响过后,费德利斯示意儿子们把动物收拢起来。他们把野狗搬回来,放在一起。
德尔芬认出其中一只死去的野狗,是那只曾在科兹卡家附近四处游荡的大型棕色松狮犬。她认为最好处理掉证据,于是没有说什么。费德利斯拿出两罐煤油,倒在野狗身上,又添上木头、落枝和废弃物。等这堆东西高到他的肩膀,他也把顶部浇湿,用卷起的纸做成火把,点燃了火堆。
全家看着火焰吞噬那堆东西。男孩们不断往里添废物,火势一直持续到黄昏;木头最终烧塌,变成炭火,热到足以烧着绿木。火熄灭时,连野狗的骨头也会化为灰烬。德尔芬和男孩们全神贯注地看着,却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专注;火焰吸引着他们,直到天色已晚,德尔芬才叫他们去睡觉。这一事件最后留下的不是野狗群的任何痕迹,而是被化为乌有的遗骸。
意义
这一事件将两类与费德利斯相关的劳动联系起来。他是一名屠夫,手艺讲究细致、精准,以及对动物躯体的加工;在这里,他先收集废弃肉块作诱饵,随后又用火焰毁掉自己杀死的动物。这一应对并非家族日常生意的延伸,更像是对其生产性目的的鲜明背离——肉块不能作为食物利用,最后的焚烧也没有留下可用的遗骸。
龙猫之死也揭示了男孩们计算背后的情感分量。他们期待的利润固然重要,但德尔芬看出,这些动物属于伊娃开始的一项计划,因此这次袭击不仅威胁孩子们可能拥有的未来,也威胁着他们与伊娃之间的联系。费德利斯先后把手放在每个男孩的肩上,之后才带着枪支守候;在这一连串举动中,保护与悲伤密不可分。全家最后持续注视着火焰,使这场损失有了共同承受的余波,尽管焚烧也抹去了事情发生过的物质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