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拉斯克

必需品专卖店

布莱恩·拉斯克是城堡岩中学一名十一岁的学生。他对一张桑迪·库法克斯棒球卡十分着迷,因此成为最早被莱兰·冈特的必需品商店吸引的孩子之一。起初诱人的购买后来变成了陷阱——布莱恩捉弄威尔玛·杰齐克,引发了更大范围的敌意;与此同时,他的罪疚与恐惧日益加深,直到看不到出路。他最后一次明确表达关怀,是警告弟弟肖恩避开那家商店。

身份与登场

布莱恩是城堡岩中学的优等生。每逢星期四,由于冬季戏剧开始选角前他没有学校活动,他获准提前离校;这样的安排也平衡了他星期二较晚放学的时间。他不像母亲和一些老师那样对新商店感兴趣,但年仅十一岁的他,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很好奇。“必需品商店”这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琢磨着,这家商店所说的“必需品”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说第一次描写他时,他正推着自行车前行;见过这男孩在镇上活动的角色一眼便能认出他。这个寻常画面后来变得重要,因为布莱恩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学校、商店和杰齐克家之间。他年纪尚小,心思相对单纯,因此尤其容易受到一笔交易的诱惑,而他并不理解这笔交易的后果。

棒球卡与第一次恶作剧

布莱恩来到商店时,店门没有上锁。冈特解释说,自己只是短暂开门让人预览,并欢迎布莱恩成为他的第一位顾客。他像熟练的魔术师那样从盒子里抽出一张卡片,放到布莱恩手中。他把这张号称有亲笔签名的1956年桑迪·库法克斯棒球卡定价八十五美分;这笔小额现金交易让买卖显得无伤大雅。

布莱恩喜欢上了这张卡,不愿意归还。交易的另一项要求,则利用这种依恋来牵制他。一个星期四,学校提早放学,布莱恩骑车离开时,心里已经盘算着一项任务;他在数学课上做白日梦时便想到了这个主意。他来到杰齐克家的地界,抓起几把深色的园土污泥,朝晾衣绳上的威尔玛床单扔去。事后,他推着自行车沿车道往回走。一辆小汽车经过时,他发红开裂的双手和内疚的神情显露出他多么害怕被人发现。

这场恶作剧并非孤立的玩笑。后来,冈特把它说成雪崩的开端——布莱恩扔出泥巴,便是惹出了事;冈特还坚持说,交易要求他继续采取行动。在一个梦里,布莱恩看见一场想象中的世界大赛,投手正是库法克斯。他告诉这个棒球人物,自己本来应该捉弄威尔玛,而且已经照做;当投手的脸显露出来时,人物变成了冈特。冈特辩称,布莱恩误以为只需完成一项恶作剧,实际上那只是其中一项要求;男孩的误解也就成了陷阱的一部分。

事态升级与罪疚

压力逐渐超出布莱恩最初的所作所为。冈特告诉他,事情已经不只是棒球卡的问题,并把后果扩散比作一声喊叫引发的雪崩。布莱恩再次被派往杰齐克家。他对父母说自己不舒服,留在家里,并准备了一个冷藏箱,里面装着约十二块石头;每块石头都用一张写着字条的笔记本纸包着。他直接朝一台索尼牌电视机扔了一块石头。这次袭击也是他试图履行自己所理解的交易义务;离开时,他觉得自己或许终于完成了要求。

后来,一名邻居报告说,她听见声响后,看见一个受惊的男孩骑车离开杰齐克家。有人问发生了什么,布莱恩说他觉得杰齐克夫妇可能在吵架。这段叙述显示,他试图掩饰自己参与其中,尽管恐惧使他引人注意。目击者起初不确定地记得他叫比利还是布鲁斯,但回想起男孩的自行车篮里有个冷藏箱后,便认得更清楚了。

破坏行为发生后,布莱恩的苦恼仍未消散。学校因节日放假;即便没有放假,他那天也不会去上学。谈话转到报纸时,他注意到头版标题,便突然不再说下去。他想为肖恩,或者任何人,做点好事,至少稍微弥补自己对威尔玛所做的事。他提议肖恩那天下午玩电子游戏,并让他暂时拿几个硬币用。这个小小的举动无法挽回损害,却表明布莱恩愈发意识到自己造成的伤害,也试图把罪疚转化为关怀。

艾伦的调查与布莱恩的沉默

随着奈特尔·科布与威尔玛之间暴力事件的调查推进,艾伦·潘伯恩试图找到目击者描述的男孩。他在学校街等学生放学,看见布莱恩骑车朝他过来。艾伦认为,这男孩或许会承认自己打碎了窗户,并帮助解释两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布莱恩几乎没有透露什么。他说自己梦见走进那所房子,看看究竟是什么在制造噪音;这个令人不安的细节将房子与他反复做的梦联系起来,却还算不上供认。

艾伦问布莱恩星期天早晨是否带着他的玩伴牌冷藏箱。这个问题有邻居的证词作为依据;布莱恩抿紧嘴唇,显露出他的反应,但现有对话并未表明他向艾伦作了完整解释。艾伦问他是否害怕,这句话点出了男孩闪烁其词、无精打采所透露的情绪。布莱恩无法坦率地说清楚,使真相在当时仍未能为调查人员查明;与此同时,他的梦境与恐惧表明,那场恶作剧仍持续占据着他的心思。

死亡与对肖恩的警告

布莱恩的哥哥肖恩看见他拿着什么东西走进车库,认出那是布莱恩一直带上楼去看的那张特别棒球卡。肖恩在厨房门口等他回来,但布莱恩始终没有出来。布莱恩低头看着卡片,说桑迪·库法克斯真差劲,随后用脚趾扣动了扳机。肖恩后来告诉艾伦,布莱恩在车库里自杀身亡,棒球卡也与此事有关。

事后,肖恩解释说,布莱恩曾让他保证绝不去那家卖给他棒球卡的新商店。布莱恩相信卡上的人是桑迪·库法克斯,但肖恩说那其实是另一个球员;卡片又旧又脏,肖恩也不确定布莱恩是否知道这一点。肖恩还记得有一天布莱恩回家时手上沾着泥。这些细节把那张仿佛令人无法抗拒的卡片与恶作剧及其后果联系起来,说明了布莱恩此前未能向艾伦讲清楚的关联。

布莱恩曾称必需品商店是个毒害人的地方,称冈特是个毒害人的家伙,并警告肖恩绝不要去那里。他还说冈特根本不是真正的人。这番警告留存下来,成为他对危险最清楚的解释,尽管他认清危险时为时已晚——在那家商店买东西就得承担义务,而冈特能让孩子觉得自己的愿望不可能拒绝。布莱恩的经历展现了这种手段造成的惨痛代价——好奇变成依恋,依恋变成施压的工具,而悔恨到来时,他已无法回到交易之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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