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斯·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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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斯·米勒被卷入莱兰·冈特挑起教会集会骚乱的计划中。在这场针对她的老朋友贝齐·维格的恶作剧里,巴布斯携带的武器如影随形。她在伊莎贝拉女儿会堂外的场景,将童年友谊间平常而亲近的情谊,与小说中不断扩大的操纵模式联系起来——冈特所说的把戏,也是迈向暴力的一步。

身份与背景

巴布斯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她从小就认识贝齐·维格。两人曾是亲密的同学,经常一起担任走廊值勤员,手牵手上学。这段被她铭记的亲密情谊,让计划中的恶作剧带上了私人意味——巴布斯针对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她曾经视为伙伴的人。

计划实施时,巴布斯在伊莎贝拉女儿会堂外,沿着建筑侧面走动,透过窗户向内窥视。暴风雨即将来临;闪电让她僵在原地,随后她又匆匆靠近入口,查看贝齐是否已在主席桌首席就座。这个场景把她置于集会边缘,让她从外面窥视,而非公开参与其中。

冈特的指派

冈特让巴布斯监视贝齐。他描述了一场安排好的发现——贝齐会坐下来,捡起一张纸,看到纸下面藏着什么。巴布斯要走向大楼的门口,等里面的人望向大厅左后方。冈特还告诉她,到时她自然会知道该什么时候喊叫;巴布斯本想问,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转向那个方向,但她认为不向冈特提问更安全,于是作罢。

这种不确定性本就是任务的一部分。巴布斯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也不清楚缘由,但她遵照冈特的吩咐,并接受他的保证,相信行动时机一到便会明了。至少,她知道冈特能让人害怕。因此,她的服从并非只是一个人轻松自信地参与无害玩笑,而是顺从一个她认为危险的人。

音乐盒与武器

巴布斯一只手拿着撬棍,另一只手拿着冈特的一把自动手枪。她穿着一件男人的大衣,从必需品商店买来的音乐盒就塞在大衣口袋里。她极力保护这个音乐盒,想象着任何企图偷走它的人都会吃上一颗子弹。她最在意的是有机会发现音乐盒会奏出什么曲调;而她随时准备开枪的态度,则把这份私人的好奇变成了武装威胁。

这些物件显出了她认知中的失衡。巴布斯把音乐盒当作需要守护的财物,把恶作剧看作相当无害的事情;与此同时,她却带着手枪和撬棍,甚至考虑为了音乐盒向人开枪。冈特的安排把珍爱的商品、安排好的玩笑和真实武器放进同一个场景,模糊了巴布斯试图划定的恶作剧与危险之间的界线。

贝齐、怨恨与恶作剧

巴布斯对贝齐的敌意,因宗教怨恨而加深。尽管她还记得两人童年时的亲密关系,如今她却认为天主教徒和浸信会信徒遭遇什么麻烦都活该,贝齐也不例外。她还料定没人会把恶作剧和她联系起来——她和丈夫都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她以为,在天主教徒与浸信会信徒的冲突中,这身份会让他们不太可能成为嫌疑人。

她的这番想法并未消除其中的个人矛盾。她曾和贝齐手牵手蹦蹦跳跳地去上学,还一直称她为“贝蒂·啦啦”,如今却把这段旧日友谊视为不妨碍冈特计划的关系。巴布斯告诉自己,这把戏无害,或者至少相当无害,部分原因在于她们已经不是孩子,而两人亲密无间的日子也已成为遥远的过去。这段回忆保留了昔日情谊的温暖,尽管她现在已不把它放在心上。

叙事意义

巴布斯的准备显示,冈特如何利用日常社交中的熟悉关系,将其纳入制造分裂的阴谋。她足够了解贝齐,能认出她,也能预料她会坐在大厅的什么位置;冈特则把这份熟悉转化为有用的情报。与此同时,巴布斯确信怀疑会落到别人身上,靠的是冈特正在利用的宗教分歧。她以为自己不会被察觉,并非置身冲突之外,而是想象自己可以帮忙制造冲突,却不必承担牵连。

这一场景结束时,巴布斯仍在外面等候,盯着贝齐,也等待冈特描述的时刻。闪电划过,她僵在原地,暴风雨的第一批雨点开始落下。这段文字中,恶作剧尚未实施,但地点与准备工作已让危险显而易见——巴布斯带着一把装了弹药的武器,站在集会门槛边;一段旧日友谊已被她缩减成一个目标,而她对自己答应参与的整套计划却毫无清晰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