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T·尼尔森
必需品专卖店乔治·T·尼尔森是城堡岩高中的木工教师,也是弗兰克·朱厄特的老朋友。他们与一段犯罪往事的隐秘关联,使乔治成为弗兰克猜疑和报复的对象,但两人始终没能解决冲突——他们终于意识到彼此之间存在误会时,市政大楼发生爆炸,两人均告身亡。
身份与背景
乔治在城堡岩高中教木工。弗兰克认为他外表粗鲁、逞强好胜,而在这副外表之下,乔治与弗兰克共享一段秘密往事——多年前,两人参加过波士顿的一场聚会,聚会上有中年男子和未成年男孩。这件事可能使两人面临监禁;如果曝光,也会危及他们在城堡岩的生活。
小说通过弗兰克的视角揭示乔治与这桩秘密的关联。出现可能造成不利后果的照片时,弗兰克认出乔治是城堡岩唯一一个与他共享那段往事的人。照片遮住了乔治的脸,弗兰克的脸却清晰可见;这一区别使证据对弗兰克尤其具有威胁性,也加深了他对乔治的怀疑。
勒索及其后果
乔治寄给弗兰克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波士顿聚会的照片,并索要两千美元。纸条上说,弗兰克只要付钱,就仍有机会逃过后果;但如果不付,乔治就会把照片的副本贴到镇上的电话杆上,贴在赌场之夜的海报下面。纸条还给出了最后期限——当晚七点十五分前把钱送到乔治家。
这项要求把两人共同的过去变成了要挟的筹码。弗兰克认定是乔治弄坏了抽屉并放入信封,将勒索视为来自唯一可能揭露他的人的背叛。然而,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弗兰克的想法和勒索要求本身,并不能证明乔治确实安排了破门或照片。这一区别很重要——弗兰克依据一项指控采取行动,但两人始终没有机会当面对质。
弗兰克走进乔治的卧室,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他在那里发现床垫下藏着半盎司可卡因,便把它冲进下水道。乔治六年来一直向城堡岩高中部分教职员工贩卖可卡因;他后来回到卧室,发现房间被翻乱,藏匿的毒品也不见了。他猜想有人泄露了消息,另一个人则趁机拿走毒品。毒品失踪加剧了乔治身边的危险,却无法解释照片的来历,也不能证明是谁进了屋。
最后的对峙
在镇上最后一夜的暴力事件中,弗兰克守在法院台阶上,一心寻找乔治,没有理会周围的混乱。他带着一把自动手枪,看见乔治在法院下方的雨中行走。弗兰克喊他,乔治转过身来。乔治起初把手伸向自己的手枪,但看到弗兰克已用枪对准他后,便放弃了这个动作。
弗兰克指责乔治给自己惹来麻烦,并抱怨乔治本可以开口向他要钱,而不是设局陷害他。乔治回答说,他不知道弗兰克在说什么,并指责弗兰克只敢杀小鹦鹉,却不敢堂堂正正地与他对决。这番对话表明,两人对眼前危机的理解截然不同——弗兰克认为乔治勒索了他,而乔治则把弗兰克看成持枪来袭的人,并提及自己的鸟受到了伤害。双方都没能充分理解对方的解释,因此无法阻止冲突。
他们像两个意料之外的枪手一般对峙了近四分钟,两人都绷紧神经,手伸向手枪。随后,他们竟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乔治试探着向上走向弗兰克,弗兰克则走下台阶迎向乔治;一时间,争吵似乎即将让位于理解与和解。市政大楼在他们尚未走到彼此身边时发生爆炸,两人均告身亡。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乔治和弗兰克的关系建立在友情、共同保守秘密以及彼此都容易受到伤害的基础上。两人的旧日交情使弗兰克认定乔治是威胁的来源,而照片和可卡因又让他们各自的恐惧在同一个夜晚交汇。信中借两人的友情说情,并未澄清真相,反而加深了弗兰克自认为遭受背叛的感觉。
乔治最后的否认与弗兰克的指控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小说将两人试图清算旧账的场面置于城堡岩遍及全镇的暴力之中;在谣言、隐秘动机和持枪对峙的环境下,实际背叛与误会很难区分。他们最后的交锋短暂展现了摆脱这种局面的可能——两人似乎都意识到彼此敌对有多么荒唐。爆炸在他们解释或原谅对方之前终结了一切,使这场即将发生的和解成为镇上毁灭中又一桩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