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埃尔斯伯格精神科医师办公室入室盗窃

总统班底

丹尼尔·埃尔斯伯格的精神科医生办公室遭到入室盗窃,是一项秘密行动,目的是获取与埃尔斯伯格有关的信息。埃尔斯伯格泄露五角大楼文件后,成为尼克松政府的目标。这项1971年的行动由霍华德·亨特和戈登·利迪监督,影响范围超出了水门闯入案——行动计划提出以纵火轰炸布鲁金斯学会来掩护闯入,而此事后来曝光,有助于揭示白宫行动的范围以及围绕起诉埃尔斯伯格所发生的不当行为。

背景与目的

这项行动源于白宫的怀疑——埃尔斯伯格的朋友、曾在亨利·基辛格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人员中任职的莫顿·哈珀林,离开政府并成为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时,保留了机密文件。政府希望取回这些文件。据转述给记者的一种说法,计划并非只是搜查哈珀林的办公室——有人认为布鲁金斯学会的安保过于严密,普通入室盗窃难以得手,因此参与者考虑纵火,以掩护闯入行动。

这一目标将政府应对五角大楼文件事件的两条行动线索联系起来。埃尔斯伯格因泄露文件在洛杉矶受审,而白宫则试图取得其认为由哈珀林保留的材料。闯入精神科医生办公室的计划与袭击布鲁金斯学会的提议是两项不同的行动,但都属于一场更广泛的行动,其中涉及秘密情报搜集,以及取回或获取敏感信息的努力。证据所描述的布鲁金斯学会行动理由,是当局相信哈珀林那里有文件,而非证明这些文件确实在那里。

行动与被放弃的纵火轰炸计划

在丹尼尔·埃尔斯伯格受审期间,马修·伯恩法官宣布,他从水门案检察官处得知,亨特和利迪曾监督1971年对埃尔斯伯格精神科医生办公室的入室盗窃。这一披露使这项行动成为庭审逐步展开的公开内容,也揭示了水门案相关人物与更早的一次秘密闯入行动之间的直接联系。

另一种说法描述了布鲁金斯学会计划如何从纵火的设想升级为使用燃烧弹。约翰·J·考尔菲尔德据称说,查尔斯·科尔森认为纵火轰炸能让闯入行动得以实施。考尔菲尔德认为这一提议意味着踏上不归路,并表示自己不愿再与科尔森有任何牵连。据该说法的消息来源称,约翰·迪恩和考尔菲尔德都曾向调查人员讲述这件事。

计划并未按提议实施。迪恩的一名同僚解释说,迪恩本不该知道此事,但他飞去现场并将行动提上议程。约翰·埃利希曼被描述为当时唯一有足够影响力叫停行动的人。迪恩留在房间里,埃利希曼则致电科尔森;埃利希曼怒视着迪恩,仿佛认为他是叛徒。这一说法将那通电话描述为计划被叫停的时刻;它并未称纵火轰炸或闯入布鲁金斯学会实际发生过。

事件曝光与埃尔斯伯格审判

入室盗窃一事的披露将水门调查与埃尔斯伯格审判联系起来;记者和编辑部后来将这层联系称为水门东区与水门西区。这种联系并不只是因为两起事件都涉及同一个政府。亨特和利迪早已与水门案有关联,此次又被指认为较早发生的办公室入室盗窃行动的监督者;与此同时,围绕埃尔斯伯格展开的调查开始揭露更广泛的秘密行动和隐瞒监控行为。

在埃尔斯伯格受审期间,检方坚持称没有对他实施过窃听。新情况披露后,伯恩法官要求政府再次搜查档案,寻找可能曾窃听到埃尔斯伯格谈话的证据。代理联邦调查局局长威廉·D·鲁克尔斯豪斯发现,至少有一次窃听到埃尔斯伯格的谈话,但并非通过《纽约时报》记者尼尔·希恩的电话。窃听对象是莫顿·哈珀林的家庭电话;他的电话遭到监控长达21个月。窃听记录已经遗失,但鲁克尔斯豪斯说,助手曾告诉他有关截听的情况。

这一披露证实,政府曾在调查新闻泄密事件时使用窃听手段,也表明政府没有向埃尔斯伯格的辩护律师披露全部窃听信息。几天后,伯恩以政府不当行为已对起诉造成无法补救的损害为由,驳回了对埃尔斯伯格的指控。入室盗窃事件的披露是围绕此案展开的更广泛曝光的一部分;相关叙述并未称仅凭办公室入室盗窃一事就导致指控被驳回。

后续法律后果与意义

1974年3月,华盛顿的另一个大陪审团以共谋闯入埃尔斯伯格精神科医生办公室为由,起诉埃利希曼、科尔森、利迪以及三名古巴裔美国人,其中包括伯纳德·巴克和欧亨尼奥·马丁内斯。巴克和马丁内斯也曾是最初水门闯入案的被告。这项起诉使精神科医生办公室入室盗窃案成为一宗单独的法律案件,同时凸显了两项行动参与人员之间的重叠。

这一事件的意义在于,原本意在保密的行动最终引发了一连串披露。针对埃尔斯伯格私人医疗场所的入室盗窃,牵出了一项纵火轰炸提议、一场获取哈珀林文件的行动、隐瞒窃听行为的发现,以及另一组起诉。因此,这一事件拓宽了水门案的含义——原先看似只是对民主党总部的一次闯入,后来日益显露出它与其他地点实施的秘密行动,以及政府处理一名政治目标所受起诉的方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