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科尔森向尼克松示警水门掩盖行动

有关查尔斯·科尔森曾向理查德·尼克松发出警告的报道，成为检验总统何时得知水门事件的依据。1973年4月，多名消息人士告诉鲍勃·伍德沃德，科尔森曾敦促尼克松采取行动，处理那些牵涉闯入案及掩盖行动的助手。科尔森否认曾警告他。《华盛顿邮报》随后刊出的报道并未平息争议，却使总统是否事先知情的问题无法与逐渐浮现的掩盖行动证据分开看待。

寻找相关说法

随着调查范围扩大，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开始寻找三名核心人物的熟人；他们此前尚未听取这三人的说法——科尔森、H·R·哈德曼和约翰·埃利希曼。他们展开询问之际，围绕约翰·迪恩的可信度及其合作意愿的争论也在发展。一名科尔森的熟人告诉伍德沃德，迪恩曾提出，只要检方给予他豁免权，他就会指证科尔森。这名熟人不认同科尔森完全没有不当行为的说法，但坚持称科尔森没有违法，并曾试图查明水门事件的真相。

这一辩护引出了一个影响重大的说法。该熟人称，早在12月，科尔森就曾去见尼克松，警告总统身边的人深度牵涉水门事件，并正在组织掩盖行动。据这名熟人转述，尼克松回答说约翰·米切尔否认涉案，并要求提供证据。该熟人还称，另有两人曾劝尼克松与迪恩和米切尔保持距离，但他没有这样做。这些只是消息人士转述的指控，并非科尔森或尼克松公开发表的声明。

佐证与否认

伍德沃德随后联系了一名白宫消息人士。该消息人士称，在冬季期间，科尔森至少三次告诉尼克松，有些身边的人因为牵涉水门事件，应该被撤换。据这名消息人士说，这些警告主要针对迪恩和米切尔。反复出现的警告一说意义重大——这项指控并非仅称尼克松收到过一次含糊的提醒，而是称有人不止一次向他提及对几名具名助手的担忧。

伍德沃德直接打电话给科尔森。科尔森否认曾就迪恩、米切尔或掩盖行动警告尼克松。当被问及曾就此事告诉总统什么时，他拒绝谈论私人通信；不仅不愿对媒体谈，也不愿向大陪审团或参议院委员会谈。他的拒绝并不能证实消息人士的说法，也没有提供他曾向尼克松说过什么的另一种描述。

几分钟后，另一名科尔森的熟人打电话给伍德沃德，劝他不要接受这番否认。该熟人还称，科尔森曾明确告诉尼克松，有证据表明总统的手下既参与了窃听，也参与了掩盖行动。来电者将科尔森否认的原因归结为两点——承认曾发出警告，就会表明尼克松事先收到过提醒；而且迪恩可能会在大陪审团面前指证科尔森以报复他。这些解释同样只是该熟人对科尔森动机的说法，并非科尔森本人承认的动机。

报道刊出与悬而未决的问题

《华盛顿邮报》将这一指控作为头条新闻，标题为《尼克松12月获悉掩盖行动》。白宫没有发表评论。这个标题点明了该事件最尖锐的含义——如果据称发出的警告在12月就传到了尼克松那里，那么后来要问的不仅是掩盖行动是否存在，还有总统在掩盖行动持续期间知道些什么。报道中的说法依据科尔森熟人和一名白宫消息人士的叙述，同时列出了科尔森的否认以及他拒绝谈论私人通信一事。

迪恩的指控日益受到重视之际，这场争议也在持续。相关报道还称，迪恩曾是掩盖行动中的下属参与者，并希望与检方达成协议，以便向大陪审团全盘交代。因此，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评估的是法律和政治压力下提出的说法，而非仅仅整理一段没有争议的事件经过。本事件所呈现的证据支持这样一个事实——多名消息人士称科尔森曾发出警告；但这些消息人士的说法与科尔森的否认之间的矛盾，仍未得到解决。

意义

关于警告的说法将关注焦点向上转移——从被指负责策划掩盖行动的助手，转向可能获悉此事的总统。它还揭示了通过间接证词能够查明的事实存在局限——消息人士描述了科尔森的通信，而科尔森则以与尼克松交谈内容属于私人事务为由，拒绝提供自己的说法。由此产生的不确定性本身就影响重大。报道使尼克松获知相关情况的时间和内容成为核心问题，但并未将据称发出的警告说成已由当事任何一方独立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