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事件参议院特别委员会
总统班底水门事件参议院特别委员会是参议院设立的机构,负责调查水门闯入案及与1972年总统竞选有关的指控。在萨姆·厄文的领导下,委员会为国会审查提供了正式调查平台,超越了当时已经展开的初步调查;委员会对詹姆斯·麦科德的访谈,也使有关事先知情、竞选资金及案件处理方式的指控进入公众视野。委员会的工作还揭示了将耸动指控转化为可核实证据的困难——麦科德一些影响重大的说法属于传闻,而委员会披露的信息必须权衡过早泄露所带来的风险。
成立与任务
1月11日,萨姆·厄文同意主持一项对水门事件和1972年竞选活动的全面调查。这一步有望建立超越初步调查的调查机制;自1972年10月起,爱德华·M·肯尼迪主持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行政实践与程序小组委员会一直在进行这项初步调查。肯尼迪曾警告说,如果国会小组委员会不迅速运用传票权,获取联邦调查人员似乎忽略的领域中的记录和文件,就可能失去开展全面调查的机会。他的警告表明,委员会的目的不仅是回应闯入事件本身,也是为了扩大一项调查的范围,因为当时有人认为现有调查界限并不足够。
2月5日,厄文提出一项决议,拨款50万美元成立水门事件参议院特别委员会,调查闯入案及相关指控。参议院民主党政策委员会毫无保留地支持该决议,但报道指出,白宫与共和党可能在最后一刻采取行动,是剩下的阻碍。2月7日投票当天,鲍勃·伍德沃德前往国会山,查看这类行动是否正在酝酿。一名共和党参议员的助手告诉他,有人将提出修正案,把调查范围扩大到1964年和1968年的竞选活动。这一插曲表明,参议院考虑授权调查之际,拟议中的委员会调查范围本身也存在争议。
麦科德的披露与泄密问题
詹姆斯·麦科德开始与委员会首席法律顾问塞缪尔·达什交谈后,委员会的调查角色变得格外突出。一个周末期间,麦科德与达什进行了两次长时间的录音谈话,讨论水门行动。随后,达什召开记者会,称麦科德已经点出一些人的名字,并开始提供全面、坦诚的说法。他没有给出具体细节,而是让人们对麦科德可能在公开作证时披露的内容产生期待。伯恩斯坦质疑,在委员会听证会举行前宣布未经证实的材料有何价值,因为如果指控未经证实便泄露,可能损害调查。
这种危险并非抽象的担忧。记者们等待麦科德首次宣誓作证时,意识到报道闭门听证会的泄露内容,与撰写调查报道并不相同——他们试图提前了解证人最终将在公开场合说什么,同时还要判断每项指控究竟是传闻、亲身所知,还是利益相关方安插的说法。因此,委员会的程序造成了披露与核实之间的张力。公众关注可能加大要求答复的压力,但传播未经检验的指控,也可能损害本应查明事实的程序本身。
麦科德首次向委员会七名参议员作闭门证词,持续了四个半小时。之后,委员会共和党副主席霍华德·贝克表示,麦科德提供了重要信息,涉及许多方面。一名参议员告诉鲍勃·伍德沃德,麦科德作证称,G·戈登·利迪说水门行动的计划和预算已于2月得到约翰·米切尔批准,当时米切尔仍任司法部长;他还称查尔斯·科尔森事先知道水门事件。不过,这名参议员也明确指出,麦科德关于这些事项的指控是间接得来的,他此前指称约翰·迪恩和杰布·马格鲁德事先知情时,依据的也同样是传闻。这名参议员认为麦科德的说法可信;本·布拉德利从另一名参议员那里取得了印证,伯恩斯坦也从一名工作人员那里听到了同样的说法。最终的报道着重指出这些证词属于传闻,而没有将相关说法当作亲身证据来呈现。
证词、竞选资金与公众影响
星期四,麦科德再次出庭,记者们又一次试图通过各自的消息来源查明他说了什么。据他们取得的说法,麦科德作证称,利迪告诉他,概述水门行动的图表曾于2月展示给米切尔。三个消息来源提供了完全相同的说法。这种重复增强了报道对证词内容的确认,但并未改变其根本限定——麦科德是通过利迪告诉他的话得知这一指控,而不是亲眼所见。
另一项披露将水门案被告收到的封口款与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联系起来。西摩·赫什报道,麦科德作证称现金直接来自竞选委员会;这为双方之间的关联提供了内部说法。自1月以来,人们就一直怀疑存在这种联系,但此前没有此类证词予以证实。早些时候,休·斯隆曾告诉记者,秘密基金在逮捕行动后仍然存在,资金也已从莫里斯·斯坦斯的保险柜转到弗雷德·拉鲁手中。斯隆没有说明资金数额或用途,记者们也因无法核实而没有刊发这条信息。麦科德的说法似乎使人们有可能认为,尚存的基金曾被用来封口;但这种解读是通过报道浮现出来的,并非委员会已经确定的结论。
麦科德的证词还指出,肯尼斯·帕金森和多萝西·亨特是向共谋者转付款项的中间人。这些披露使调查的核心问题更加突出——竞选资源如何被使用、谁授权或管理了这些资源,以及逮捕行动后资金是否仍在流动。这些报道所描述的证据并不一致——一些材料来自他人转述的证词,关于基金的早期信息则因缺乏确认而未能刊发。委员会的意义部分在于,使这些说法能够接受调查并产生公众影响;与此同时,理解证据能够和不能够证明什么,仍然离不开对这些说法所附限定的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