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总统班底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在这段叙述中登场,成为1972年6月17日水门闯入案的中心机构——五名男子在其总部内被捕,当时他们携有摄影器材和电子设备。目标的身份改变了这起犯罪的意义。原本可能被视为地方性入室盗窃案的事件,变成了对全国性政治组织的袭击;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质疑尼克松竞选阵营的否认,而《华盛顿邮报》则继续追查逮捕事件背后的关联。

总部与政治背景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占据水门综合建筑群内的部分空间。这片宏伟的建筑群位于华盛顿市中心的波托马克河畔,包括办公楼、公寓楼和酒店。逮捕事件发生的那个星期六早晨,鲍勃·伍德沃德来到《华盛顿邮报》时,起初以为接到的任务涉及一间地方性的小型民主党办公室。他从新闻编辑台得知,窃贼闯入的其实是全国委员会总部。这一更正——从地方办公室改为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首先表明,这起事件的影响并不止于例行犯罪报道的范围。

事发地点凸显了政治上的对比。水门综合建筑群与多位知名共和党人士有关联,包括时任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主任的约翰·米切尔,以及总统竞选财务主席莫里斯·H·斯坦斯。在理查德·尼克松治下的华盛顿,这片建筑群早已显出权力堡垒的模样。因此,这次闯入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置于一个与对立政治势力紧密相连的环境中,使得谁授权或受益于这次行动的问题难以与周围环境割裂开来。

闯入事件及其最初的公共意义

凌晨2时30分,五名男子在当局所称的一次精心策划的窃听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行动中被捕。《华盛顿邮报》的首篇报道提到,其中一人自称曾是中央情报局雇员;报道呈现的是此人的说法,并未将其当作这次行动已获证实的解释。摄影器材和电子设备的发现,也让这起事件显得比普通入室盗窃案更为蓄意。

起初,许多观察人士觉得共和党人可能对此负责的说法难以置信。民调显示,理查德·尼克松至少领先已宣布参选的民主党候选人19个百分点;民主党初选则在分裂局面中接近尾声,乔治·麦戈文逐渐成为最有可能的提名人。这一政治背景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次闯入最初可能被视为一起孤立的谜案,而非竞选行动的证据。然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作为目标的地位,确保这起谜案立即关系到选举程序的诚信。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劳伦斯·F·奥布莱恩不接受米切尔的一句否认就能了结此事的看法。他说,这次闯入“提出了我从事政治活动四分之一世纪以来,遇到过的关于政治程序诚信的最丑恶问题”。他的异议将注意力从被捕男子的身份转向政治制度的可信度——问题不只是竞选阵营是否否认对此负责,而是这种否认能否回答袭击对手总部所引发的疑问。

公开否认与法律挑战

尼克松竞选阵营的回应着重强调自己与被捕男子之间的区隔。米切尔称,被指与行动有关的那名男子先前曾受雇于竞选阵营,协助安装安保系统;但他坚称,这些男子并非代表竞选阵营行事,也未得到其同意。先前受雇与获准行动之间的区别,成为对这起事件各执一词的说法中的核心问题。

次日,奥布莱恩代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对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提起100万美元民事损害赔偿诉讼。他援引查尔斯·科尔森“可能参与其中”,称事实“正逐渐勾勒出一条通往白宫的清晰线索”。他还指出,这次行动之所以曝光,是因为执行得一团糟,由此提出其他尝试可能未被发现的可能性。这起诉讼使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质疑有了正式的法律形式——该委员会主席并不满足于公开否认,而是在寻求赔偿的同时,要求更全面地说明哪些人参与其中。

白宫试图以更狭窄的方式界定这起事件。在基比斯坎,新闻秘书罗纳德·齐格勒称之为“一次三流的入室盗窃企图”,并表示不值得进一步置评。随着报道持续,齐格勒抨击《华盛顿邮报》对水门事件相关联系的处理,称其报道基于传闻和暗示,并反驳称所谓与白宫存在联系的说法尚未得到证实。这些回应揭示了围绕事件定性的斗争——同一次闯入既可以被描述为一次拙劣、有限的犯罪,也可以被视为有关有组织政治行动的一连串疑问的开端。

从政党总部到全国性危机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始终是这场争议具体而明确的起点,而争议的影响很快超出了这栋建筑。《华盛顿邮报》的报道将被捕窃贼与同白宫及竞选阵营有关联的人士联系起来;随着调查扩大,齐格勒指责该报捏造直接联系,并使用匿名消息来源。这些是官方的反驳,并未解决根本问题。其说服力取决于能否让公众相信报道所说的关联并不可靠;与此同时,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诉讼和奥布莱恩的表态则坚持认为,这次闯入需要调查,而不应被轻描淡写地带过。

在后来的一次讲话中,理查德·尼克松承认有人曾试图向公众和他本人隐瞒事实;他以身居最高职位者的身份承担责任,并称赞大陪审团、检察官、约翰·西里卡法官和自由新闻媒体揭露事实。这番表态属于范围更广的水门危机,而不仅仅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历史。但它标示出,委员会办公室遭闯入时最初引发的问题已经扩展多远——从五名在其总部被捕男子的身份,延伸到隐瞒、总统责任和民主问责机制的运作。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在这段叙述中的意义,正在于这一转变。其办公室是袭击目标;其主席拒绝接受简单否认,有助于让人们继续关注这次闯入的政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