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周刊

总统班底

《时代》周刊是一份新闻杂志,其报道将联邦调查局档案以及政府的国内窃听行动信息公之于众。在水门事件争议期间,该刊报道提供了有关政治行动的重要证据,同时区分了涉及德怀特·查平和赫伯特·卡尔姆巴赫、有记录支持的关联,以及它称缺乏确凿证据证实的有关H·R·哈德曼的说法。

对政治行动的报道

《时代》周刊掌握的信息同样具有破坏性,不亚于《华盛顿邮报》,但白宫选择将《华盛顿邮报》作为反击目标。这一选择使该杂志在争议中处于独特位置——即使政府把公开攻击的重点放在另一家报纸上,该刊的报道仍能强化指控的实质内容。

《时代》周刊的一份新闻稿称,联邦调查局档案中的信息显示,德怀特·查平承认雇用唐纳德·塞格雷蒂扰乱民主党竞选活动。该刊还报道,查平告诉调查人员,理查德·尼克松的私人律师赫伯特·卡尔姆巴赫确定了支付给塞格雷蒂的报酬金额,而卡尔姆巴赫承认曾向他付款。这些据报的供述通过有关雇用和资金的具体说法,将一名白宫助手和总统私人律师与政治破坏行动联系起来。

同一份新闻稿也对另一项指控划定了界限。《时代》周刊称,无法找到确凿证据支持《华盛顿邮报》关于H·R·哈德曼控制一笔用于间谍活动和破坏行动的基金的指控。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认为,该杂志能够查阅联邦调查局档案一事毋庸置疑。他们对这份新闻稿的报道以查平—卡尔姆巴赫相关信息以及《时代》周刊对哈德曼指控的结论开篇,随后报道休·斯隆曾被问及哈德曼是否获授权批准基金付款。报道引述斯隆的话,指出他否认的范围严格受限,从而保留了杂志掌握的信息所支持的内容与仍未得到证实的说法之间的区别。

泄密调查报道

两周后,《时代》周刊刊出了首篇详细报道,介绍尼克松政府为追查新闻泄密而窃听记者和政府官员电话的行动。该刊报道称,联邦调查局以国内安全为名,窃听了六名记者以及数量两倍的白宫和政府助手的电话。窃听行动始于1969年,最初是在并不情愿的J·埃德加·胡佛领导下进行,随后由代理局长L·帕特里克·格雷三世继续实施,直至最高法院于1972年6月19日作出裁决。

《时代》周刊报道,胡佛只在约翰·米切尔逐项书面批准后,才允许特工安装窃听器。该刊还称,1971年政府试图迫使胡佛退休时,他以威胁披露窃听行动的详情作为反制。在这一报道中,监控并未被描绘成孤立举措——据报的书面授权和胡佛的威胁,将泄密调查置于一连串行政决策与政治施压之中。

核实与直接后果

2月26日,也就是有关窃听的报道在报摊上刊出的当天上午,卡尔·伯恩斯坦在司法部奔走,试图核实报道细节。他从一个办公室走到另一个办公室,都未能成功,随后乘出租车返回《华盛顿邮报》。报道没有记载他在这些拜访中获得任何证实;相反,它记下了《时代》周刊刊出报道后出现的采访困难,以及另一项机构威胁突然到来的情况。

伯恩斯坦走进《华盛顿邮报》大厅时,新闻助理劳拉·基尔南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回来,警告说楼上有人拿着一张传票,要传唤他并索取他的笔记。本·布拉德利不希望伯恩斯坦上楼接收传票。伯恩斯坦跑上七层楼到会计部门,打电话给布拉德利,告诉他报道档案放在哪里,以便转移到安全地点。鲍勃·伍德沃德当时身在加勒比地区,但两位记者此前已达成一致——无论是在大陪审团程序还是司法听证中,交出笔记或透露消息来源身份都绝不可接受。报道并未称这张传票是《时代》周刊报道引发的后果;它恰在当天到来,反而显示了更广泛调查周围的法律压力和采访压力。

在新闻界冲突中的位置

该杂志披露这些信息之际,围绕政治间谍指控究竟应被视为遥远而业余的阴谋,还是应被视为可能牵涉椭圆形办公室的事项,正展开争论。《纽约时报》的一篇分析将白宫策略描述为谴责刊出相关指控的报纸,却不直接讨论指控本身。分析认为,这种做法部分源于政府相信否认可能反而让指控受到更多关注;同时也源于政府预期,许多公众不信任东部媒体,认为其精英主义、反尼克松且偏袒乔治·麦戈文。

《时代》周刊的报道与白宫选择以《华盛顿邮报》为攻击目标之间的反差,显示这场争议既涉及证据,也涉及对公众注意力的掌控。《时代》周刊的报道提出了关于雇用、付款和监控的具体说法;该刊对哈德曼指控的谨慎态度,也标明了其所述档案能够证实的范围。两方面合在一起,使该杂志成为不断扩大的证据记录的一部分,同时没有抹去有记录支持的线索与它所称缺乏确凿证据的指控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