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米切尔–弗雷德·拉鲁密切工作关系

总统班底

约翰·米切尔与弗雷德·拉鲁的密切工作关系,将米切尔对尼克松竞选活动的权力,与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对水门行动及其后续事态的处理联系起来。记者和休·斯隆都将拉鲁描述为米切尔信任的助手,也是闯入案发生后应对行动中的关键人物;关于两人共同开展的工作及随后对事件的处理,证据最为有力,而对于拉鲁事前究竟知道什么,证据则较为有限。

竞选团队中的信任助手

人们认为,米切尔对竞选决策的影响是通过亲近的顾问发挥的。卡尔·伯恩斯坦询问一名前官员,委员会聘用詹姆斯·麦科德担任安全协调员一事时,该官员否认罗伯特·奥德尔可能独自作出这一决定。他说,这项聘用几乎肯定会涉及一名了解安全事务的人,并指出拉鲁是米切尔的得力助手。这名官员还补充说,如果闯入案发生时仍有任何窃听器在运作,他会认为拉鲁应该知情。这是一种基于了解情况的判断,并非对某次具体谈话或指令的有据可查的叙述。

两人的关系也根植于他们从政府任职转入竞选工作的共同经历。拉鲁和米切尔都是加入委员会的前白宫工作人员之一。书中呈现的拉鲁并非一名疏远的下属,而是米切尔身边经常发挥联络作用的人——斯隆后来称他为米切尔的副官,并认为他可能参与了委员会几乎所有事务。这一描述表明,拉鲁接近竞选团队的权力核心,但具体行为仍须逐一证实。

对资金和行动的掌控

斯隆的叙述将米切尔的权力与政治行动的资金安排联系起来。斯隆说,第一次有人找他要钱时,他给当时在美国司法部任职的米切尔打了电话。米切尔让他把资金发出去;斯隆称,从1971年起,这类电话打过多次。起初,只有米切尔有权批准从基金中支出款项,后来这一权力才交给包括杰布·马格鲁德在内的其他人。这些电话使两人的关系在实际层面具有重大影响——据斯隆所述,米切尔并非只是名义上的前竞选经理,而是直接批准付款的人。

这段叙述并不能证明每笔支出的用途都向米切尔作了说明,也不能证明他知道每笔付款的确切目的。斯隆承认,理论上存在一种可能,即其他人拿走了这笔钱,并将其用于未经授权的项目,不过他怀疑这种解释。他的推断依据包括资金的数额和处理方式、米切尔的人收取现金这一事实,以及他对委员会运作方式的了解。这个区别很重要——斯隆的叙述表明米切尔掌管资金,但他关于米切尔事先知道窃听行动的结论,超出了他能够直接证明的范围。

闯入案发生后的应对

水门闯入案发生后,米切尔选定拉鲁和罗伯特·马迪安,负责制定委员会对窃听事件的应对方案。斯隆说,因此两人当时知道此事,并策划了应对行动。按他的说法,他们的工作并不是计划主动站出来讲出实情——他理解的“保持团结”指令,是在鼓励隐瞒已经发生的事情。斯隆还说,马迪安于5月1日加入委员会后,拉鲁和马迪安在与米切尔协商的情况下接管了委员会的指挥工作。他将销毁记录也列为应对行动的一部分。

其他报道提供了部分佐证,同时对某些具体说法保留了不确定性。一名与伯恩斯坦交谈的女性指出,拉鲁、马迪安和马格鲁德都知道窃听一事,或者曾在水门大陪审团面前谎报自己对此事的了解;她则认为米切尔是否涉入仍属推测。与此同时,伯恩斯坦夜间走访时遇到的员工描述了闯入案发生后恐惧、不愿开口以及据称大规模销毁记录的情况,但无法提供具体细节。这些零散信息描绘的是一个知情与沉默交织的组织,而不是一份完整且经独立核实的、涵盖每名参与者行为的记录。

资金、掩盖行动与记录的局限

数月后,斯隆告诉鲍勃·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秘密基金在逮捕行动后仍然存在,而且有人将资金从莫里斯·斯坦斯的保险柜转给了拉鲁。记者当时没有刊发这条信息——他们无法证实此事,也不知道这笔钱被如何使用。詹姆斯·麦科德作证称,支付给共谋者的款项来自委员会后,斯隆先前的说法便具有了新的意义。麦科德的证词指出,肯尼斯·帕金森和多萝西·亨特是付款的中转人;与此同时,拉鲁被描述为米切尔的副手,也是闯入案发生后负责内部清理工作的共同主管。逐渐浮现的证据将拉鲁与资金流动及处理后果的行动都联系起来,但仅凭这些证据本身,仍无法证明每笔付款的具体细节。

当马格鲁德告诉联邦检察官,米切尔和约翰·迪恩批准并协助策划了窃听行动,之后又安排收买已定罪共谋者的沉默时,这段关系的公共意义变得更加突出。马格鲁德的说法将米切尔置于行动和掩盖行动的最高层;但据报道,他的陈述并未将同样明确的策划或安排封口付款的角色归于拉鲁。拉鲁的重要性则体现在其他几条证据脉络中——他是米切尔的亲近助手,很可能参与了竞选行动,接收过转来的资金,也是协助指挥闯入案发生后应对行动的官员之一。

综合来看,这些叙述展现了一种将私人信任与机构权力相连的工作关系。米切尔批准竞选支出,并挑选拉鲁负责委员会的重要工作;拉鲁则身处管理行动及其后续事态的关键位置。但记录也划定了接近事实与证明事实之间的界限。斯隆的证词、前官员的判断以及后来披露的信息彼此印证,却不足以使关于拉鲁在闯入案发生前知情与否的所有推断都成为定论。最明确的关系是,拉鲁构成了连接米切尔权力与委员会行动及应对工作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