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切尔与科尔森共同支持水门行动的关系
总统班底据称,约翰·米切尔与查尔斯·科尔森的水门联盟体现了责任分工——米切尔掌管竞选秘密资金,据称批准了这项行动;科尔森则在推动行动方面扮演了更积极的角色。两人据称存在伙伴关系固然重要,但这种角色区分同样重要。消息来源称两人都在幕后支持这项行动,同时指出,这套体系旨在使高级人物与直接证据隔绝,因此他们的责任尚未得到证实。
据称的角色分工
最明确的说法来自深喉。他告诉鲍勃·伍德沃德,米切尔和科尔森是水门行动的幕后人物。他形容科尔森扮演了积极角色,而米切尔参与较少,且“缺乏道德顾忌”——据他说,米切尔点头批准了行动,但没有构思这项阴谋。这种说法描绘了两人的联盟,却没有把他们说成可以互换的角色。科尔森被描述为行动的推动者;米切尔则是一位权势显赫的官员,其首肯有助于授权这项行动。
深喉指出,雇用G·戈登·利迪和E·霍华德·亨特,是理解这项行动为何指向米切尔和科尔森的关键。他称两人是利迪和亨特的幕后支持者,并认为雇用名声如此恶劣的行动人员,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这是关于幕后支持和推断的说法,并非有文件证明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下令实施某项具体行动。其分量在于,高级人物与执行行动的人选之间存在联系。
资金、授权与竞选团队的指挥链
休·斯隆的说法为米切尔这一侧的关系提供了更具体的运作机制。斯隆说,第一次有人向他要钱时,他给当时的美国司法部打电话联系米切尔。米切尔让他拨款;这类电话始于1971年。在超过5000万美元的竞选预算中,这笔钱起初似乎只是常规开支;但当人们意识到这些资金曾被用于针对政治对手的明显非法活动时,其意义便截然不同。
斯隆说,米切尔是掌管这笔资金的五人之一,最初还是唯一有权批准拨款的人。后来,授权权力转交给其他人,其中包括杰布·马格鲁德;起初,马格鲁德只有得到米切尔授权才能领取资金,后来则获准自行批准付款。由此形成的资金链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即使米切尔并非经手每笔款项、也没有直接与每名行动人员打交道,他仍可能作为批准拨款的权威人物受到牵连。这也使一种层级关系变得具体可见——授权资金的人,与分发或接收资金的人未必是同一批人。
这些财务证据本身并不能证明米切尔知道这笔钱的每一种预定用途。这一说法保留了一种可能的替代解释——三名收款人可能自行其是,将资金用于未经授权的项目,尽管斯隆并不相信这种解释。记者对这一不确定性的关注,是理解这段关系证据状况的关键。米切尔对支出的确切掌控加强了指向他参与其中的理由,但要从财务控制进一步推断他知晓水门阴谋,仍需要更多证据。
责任隔绝与证据的局限
深喉指出,“责任隔绝”是理解为何无法充分证明针对米切尔和科尔森的指控的关键。他列举了四类间接支持证据——两人的性格与过往行为;他们在关键时刻的会面和电话,而两人声称谈的是其他事情;对资金的严密控制,尤其是米切尔对开支的密切关注;以及被告相信身居高位的人会确保他们得到照顾。所有这些细节合在一起,构成了令人怀疑的模式,却不足以直接证明所称的共谋。
深喉称,白宫和联邦调查局的高级官员都认为米切尔和科尔森参与其中。但他的说法仍强调,机构内部的确信与能够提出的证据之间存在差距——此案仍未得到证实,他也怀疑《华盛顿邮报》能否证明联邦调查局都无法证明的事情。这一区分避免了将这段联盟视为经司法程序证实的事实。在相关报道中,它是调查人员根据相互印证的情形、消息来源的判断以及行动表面上的组织结构得出的有力结论。
这种组织结构本身让证据上的缺口变得可以理解。记者们认为,H·R·哈德曼以可否认性为手段,通过让他人执行争议决定,使自己与这些决定隔绝。他们推断,以这种方式行事的官员会避免直接接触行动人员,也不会留下自己是正式雇主的记录;科尔森或约翰·埃利希曼等中间人反而可能成为显眼的责任承担者。他们还知道,戈登·斯特拉坎通常负责处理哈德曼与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之间的事务。这是记者们对责任如何与执行分离的分析模式,并不能证明米切尔和科尔森共同安排了行动链条中的每一个环节。
更广泛的沉默与曝光氛围
来自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内部的说法,为难以查明谁知晓何事提供了背景。伯恩斯坦和伍德沃德夜间走访委员会工作人员时,遇到的是恐惧、痛苦和不愿开口。一名员工浑身发抖,恳求伯恩斯坦在别人看见他之前离开;另一名员工说她想帮忙,随即失声痛哭。这些遭遇并不能证明米切尔或科尔森有罪,但揭示了报道工作承受的压力,也说明坦率的第一手陈述十分稀少。
一名竞选委员会账簿管理员告诉伯恩斯坦,在大陪审团还不知道该问什么之前,有人已经撒了谎;萨莉·哈莫尼等人也撒了谎。休·斯隆描述了一种要求维持委员会团结的不成文信息——他说,没有人明确告诉他不要谈,但意思很清楚。这些说法支持了这样一种图景——沉默受到强制,信息披露也受到控制。它们还解释了调查人员和记者为何必须从零散线索中重建责任,而不能依赖组织内部的完整陈述。
唐纳德·塞格雷蒂的说法揭示了竞选团队指挥链的另一层。他称,德怀特·查平招募了他,戈登·斯特拉坎与他谈过这份工作,赫伯特·卡尔姆巴赫则付给他报酬;他坚称自己并未主动谋求这个职位,而且别人只告诉他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他的说法并不能独立证明米切尔与科尔森的联盟,却说明了中间人的作用和信息受限的情况如何使人难以追溯整项行动的上层责任。深喉对责任隔绝的描述与塞格雷蒂关于任务范围狭窄的说法指向同一个问题——执行工作的人可能只了解自己负责的部分。
詹姆斯·麦科德的证词将封口付款与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联系起来,使这段据称的联盟再次受到关注。此前,休·斯隆曾告诉记者,逮捕发生后秘密资金仍然存在,且有人把钱从莫里斯·斯坦斯的保险柜转交给弗雷德·拉鲁;但记者没有刊发这一说法,因为无法核实,也无法查明资金的用途。麦科德作证称,共谋者收到的付款来自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这为该行动与事后发展之间建立了新的联系。一名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官员看到相关披露后表示,白宫处理此事的方式损害了总统职位。这番话体现出据称的联盟所引发的后果正在扩大;与此同时,究竟由谁授权并管理这项行动的根本问题,仍与同样的证据不足和责任隔绝问题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