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格雷蒂与卡尔姆巴赫的秘密资金关系
总统班底塞格雷蒂与卡尔姆巴赫的秘密资金关系,将唐纳德·塞格雷蒂的政治破坏行动与赫伯特·卡尔姆巴赫联系起来;卡尔姆巴赫是曾向他付款的律师和竞选筹款人。这种联系不只是资金易手的记录——报道和证词都将卡尔姆巴赫的付款纳入一个支持政治间谍与破坏行动的秘密基金。同时,证据也区分了记者能够证实的事项——这笔付款、卡尔姆巴赫在基金中的角色以及塞格雷蒂的招募过程——与仍不清楚的事项,例如基金的其他收款人以及完整的指挥链。
付款的发现
记者追查塞格雷蒂行动背后的人物和资金时,这一联系逐渐明朗。《时代》杂志的一篇报道指出,德怀特·查平是雇用塞格雷蒂的人,戈登·斯特拉坎也曾与他谈过这项工作,并报道卡尔姆巴赫向塞格雷蒂支付了超过3.5万美元。这篇报道提供了《华盛顿邮报》先前报道尚未证实的细节。随后,一名美国司法部律师匆忙向鲍勃·伍德沃德确认,卡尔姆巴赫确实是塞格雷蒂秘密行动的付款人。
伍德沃德向曾任尼克松竞选阵营财务主管的休·斯隆核实这一确认的意义。伍德沃德提出,卡尔姆巴赫必定是获准从莫里斯·斯坦斯保险柜里的秘密现金中批准付款的人之一;斯隆表示同意,但补充说卡尔姆巴赫曾在加利福尼亚州保管一部分资金。这个回答使报道不再局限于向一名行动人员付款——加利福尼亚州的资金和华盛顿的现金属于同一套体系,而非彼此独立的基金。
一笔基金,不同地点
斯隆称,无论现金存放在哪里,这笔基金都是一个整体。他说,基金资金出现在同一批被烧毁的账簿上,该账户名为“特别项目”基金。伍德沃德问这笔钱是否用于间谍活动和政治破坏,斯隆证实这正是资金的用途,同时强调自己当时并不了解这一目的。他的区分很重要——基金的用途是事后才变得清楚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经手或批准资金的人,在行动实施时都知道每个项目的性质。
卡尔姆巴赫在这项安排中有两方面的角色。他曾向塞格雷蒂付款,也能接触斯隆认定属于同一秘密基金的资金。斯隆还说,卡尔姆巴赫曾分发基金中的其他款项,金额远远超过付给塞格雷蒂的钱。他不愿透露发放了多少,也不愿指认收款人。这一界限意味着,向塞格雷蒂付款只是更大规模、尚未完全追踪的资金流中一条得到确认的线索,而非对整个行动的完整核算。
塞格雷蒂的说法
后来伯恩斯坦与塞格雷蒂交谈时,塞格雷蒂形容自己困惑、害怕、愤怒且孤立无援。他说自己想讲出全部经过,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卷入其中的;他还说,自己是通过读报才了解到更广泛的事件,因为别人只告诉了他自己的角色。当被问及是谁没有向他透露情况时,他指认了白宫。他的说法显示,这名行动人员能接触到的信息受到严格限制,即使调查人员和记者当时正将他的工作与竞选组织中更高层的人物联系起来。
讯问进展缓慢。塞格雷蒂不愿提供细节,起初笼统地将自己的活动描述为无足轻重的政治工作。最终,他承认查平雇用了他,斯特拉坎曾与他讨论这项工作,而卡尔姆巴赫曾向他付款。他说,最初是查平找上他,而不是他主动求职。这一说法独立印证了先前关于卡尔姆巴赫是付款人的认定,并厘清了招募顺序——查平发起接触,斯特拉坎参与讨论工作,卡尔姆巴赫则提供资金。
塞格雷蒂将自己描述为刚退伍不久的陆军老兵,离开平民生活一段时间后,不确定该从事哪一类法律工作。他说自己接受了为美国总统工作的邀请,并怀疑查平并不知道最险恶的那些行动,暗示查平是奉命行事。这些是塞格雷蒂的说法,并不能证明是谁下达了每一项指令,也不能证明每个参与者知道什么。尤其是,证实卡尔姆巴赫曾向他付款,本身并不能证明卡尔姆巴赫指挥了塞格雷蒂实施的具体行为。
这层联系所能证实的内容
多条独立报道线索汇聚在一起,使这层关系具有了强有力的证据意义——《时代》杂志的报道指明卡尔姆巴赫是付款人;一名美国司法部律师确认他担任付款人;斯隆将卡尔姆巴赫在加利福尼亚州经手的现金与华盛顿的资金归入同一基金;塞格雷蒂则承认卡尔姆巴赫曾向他付款。这些细节共同将这名行动人员与竞选阵营的财务体系联系起来,并把一笔付款与用于政治间谍及破坏行动的基金联系在一起。
证据也有其局限,这些局限界定了这种关系的准确范围。证据没有提供卡尔姆巴赫收款人的完整名单,没有说明塞格雷蒂在采访详细记录中亲自收到的具体金额,也没有精确列出特定款项在各个项目之间的分配情况。仅凭付款也无法证明卡尔姆巴赫知道基金的每一种用途。这层联系的重要性在于,它使原本分散的行动更容易被追踪——一名身份明确的招募者、一名得到确认的付款人、存放在两个地点但记作同一基金的现金,以及一名声称白宫对更广泛行动向他保密的行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