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指派亨特接触迪塔·比尔德的行动关系

总统班底

查尔斯·科尔森—霍华德·亨特行动关系,指白宫助手查尔斯·科尔森与前情报人员霍华德·亨特之间的工作联系;亨特曾在政治和调查领域承担交叉重叠的职务。记录最明确的事件是,在国际电话电报公司丑闻期间,科尔森派亨特前往丹佛探访迪塔·比尔德。科尔森向水门案检察人员宣誓承认,自己曾派亨特前去。这一关系也出现在有关针对埃德蒙·S·马斯基的计划以及水门行动的评估中。在这些事件中,亨特都充当敏感工作的中间人;关于具体任务的证据最为有力,而涉及两人对水门案应负责任的程度时,叙述则更为审慎。

角色与行动联系

叙述将这层关系描绘成一个工作渠道,而非偶然相识;通过这一渠道,科尔森可以安排亨特执行白宫项目。亨特的任职关系错综复杂——他受雇于罗伯特·贝内特,后者代表霍华德·休斯在华盛顿的利益;同时,亨特也被描述为科尔森的雇员。这种重叠关系对于理解信息如何传递十分重要。因特泰尔公司调查迪塔·比尔德备忘录时,其调查结果由贝内特转交亨特,再由亨特传给科尔森。因此,书中的还原将亨特置于私人调查公司所作技术评估与试图处理政治后果的白宫官员之间。

书中对可否认性的整体论述,赋予了这一中间人角色特别的意义。敏感决策可以通过他人执行,使高层人物与具体操作保持距离。报道将此描述为一种体系——即使缺乏每项指示或决策的直接证据,仍可能通过任务安排的传递链辨认出雇主或资助者。亨特在与科尔森的关系中所处的位置,体现了这一结构——具体工作及相关通信使这层联系显现出来,但执行工作的层层安排也可能令责任难以得到全面证实。

丹佛任务与国际电话电报公司丑闻

在1972年3月17日之前不久,科尔森派亨特前往丹佛探访住院治疗的迪塔·比尔德;当时,国际电话电报公司争议正酣。科尔森在向水门案检察人员宣誓作证时承认,自己派了亨特前去。然而,据一名司法部官员宣读科尔森私人证词时所说,检察人员并未询问他派亨特前去的原因;科尔森表示,此次探访与水门案毫无关系,随后对这一问题的调查便被搁置。这一区分至关重要——科尔森承认了任务本身,但在这一叙述中,任务的确切目的仍有争议,或未得到探究。

周边事件赋予这次探访以政治分量。杰克·安德森曾刊出比尔德的备忘录,内容称国际电话电报公司承诺提供数十万美元,帮助资助共和党大会,以换取有利的反垄断和解。此前,比尔德已逐行向安德森的助手布里特·休姆确认备忘录属实。白宫和国际电话电报公司未能通过把比尔德描述成不可靠的人来抹黑安德森后,国际电话电报公司聘请因特泰尔公司检查这份文件。因特泰尔公司认定,这份备忘录很可能是在比尔德位于华盛顿市中心的办公室里打出的,但要证明这一点会很困难。贝内特将这一调查结果转交亨特,由亨特传达给科尔森。

据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科尔森传至亨特,随后又回到公众政治领域。科尔森派亨特前往丹佛;比尔德从病床上发表声明,称备忘录是伪造品和骗局;有关她否认备忘录属实的信息,则经由亨特、贝内特和科尔森传递。随后,科尔森将这一消息转告休·斯科特;当天,斯科特就在参议院议事厅宣读了比尔德的否认声明。叙述将这一事件描述为白宫与国际电话电报公司协调一致的策略,同时也说明了使用中间人的重要性——亨特探访医院以及备忘录技术评估的传递,将相关参与者联系起来,却没有让科尔森的每个环节都成为直接公开行动。

亨特的探访还留下了一个醒目的辨认细节。他使用的化名是爱德华·汉密尔顿,这也是他在水门案中使用的化名;他还戴着一顶廉价的红褐色假发。司法部官员表示,那顶假发看起来与逮捕行动次日在水门酒店发现的假发是同一顶。比尔德的儿子罗伯特回忆说,一名戴着廉价假发、化了妆的神秘男子在母亲发表声明前不久探访过她。他认为照片中的人可能像亨特,但表示自己无法确认访客身份;他记得那顶红假发歪戴着,访客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叙述支持有关伪装的报道,也说明了这次探访令人不安的影响,但单凭这些内容并不能确定访客的身份。

其他政治任务

据报道,在相关谈话中,科尔森与亨特的联系并不止于比尔德探访任务。亨特的一位朋友告诉鲍勃·伍德沃德,亨特曾说科尔森等人有一项重大计划,要将埃德蒙·S·马斯基赶出总统竞选,而亨特将参与其中。这是亨特向朋友转述的说法,并非科尔森本人的直接表态。尽管如此,这仍将亨特置于一系列被归于科尔森及其他白宫人物的更广泛政治行动之中。

唐纳德·塞格雷蒂的招募经过,提供了一个有助于对照的例子,说明此类工作可能如何组织。塞格雷蒂说,德怀特·查平最先与他接洽,戈登·斯特拉坎和他谈了这份差事,赫伯特·卡尔姆巴赫则付给他报酬;塞格雷蒂坚称自己并未主动谋求这个职位。这条独立的安排链不应被误当作有关亨特任务的直接证据。不过,它确实展示了书中反复区分的几个层次——执行行动的人、安排行动的中间人,以及据称提供支持的更高层人物。就亨特而言,丹佛任务提供了科尔森直接安排亨特工作的具体证据,而马斯基事件的说法则更为间接。

水门案指控与证据局限

叙述也将这层关系置于水门行动之中。深喉告诉鲍勃·伍德沃德,科尔森和约翰·米切尔是行动的幕后人物,并将科尔森描述为积极参与,而米切尔的参与程度较低——米切尔曾批准该计划,但并非计划的构想者。深喉指出,理解这次行动的关键在于雇用亨特和G·戈登·利迪;他称这两人是科尔森和米切尔支持的人。深喉认为,他们的名声以及聘用他们的决定都指向行动的资助者。这些是归于一名保密消息来源的严重判断,并非本文所述已确立为确凿证据的结论。

深喉也强调了证据的局限。他说,针对科尔森和米切尔的证据至多只是最薄弱的间接证据,尽管他同时称白宫和联邦调查局官员确信两人涉案。他以责任隔离解释这种情况——关键会面和电话可以被说成与其他事项有关,而身居高位者则可以避免与执行工作的人直接接触。因此,叙述呈现了内部人士的强烈确信与在法庭或报道中证明这条关系链的困难之间的张力。亨特与科尔森的联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提供了一条具体的行动联系;但这一点本身并不能解答每个问题,例如究竟是谁构想、授权或控制了每一项水门行动。

这一区分也将行动关系与后来的掩盖行动区分开来。叙述中的其他证据将水门案的策划和封口费安排归于约翰·米切尔和约翰·迪恩,并称约翰·迪恩与约翰·埃利希曼指示L·帕特里克·格雷,不要让有损的文件公之于众。叙述还报道称,据一名消息来源称,约翰·迪恩曾告诉他,H·R·哈德曼几乎批准了掩盖行动中的所有事项。这些说法勾勒出一条更晚出现、范围更广的责任链;但它们本身并不能确立科尔森参与了每一项隐瞒行为。这层关系最清晰的轮廓,仍是沿着亨特所承担的任务所追溯出的路径——科尔森让他执行敏感政治工作,信息经由中间人传递,以及行动联系与能够充分证明的指挥关系之间尚未弥合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