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德曼与埃利希曼共同应对水门危机并被指参与掩盖
总统班底H·R·哈德曼与约翰·埃利希曼被描绘为尼克松身边关系密切、立场一致的高级助手;随着水门案掩盖行动开始威胁总统职位,两人的共同立场变得至关重要。他们的关系并非仅仅在于接近理查德·尼克松——同僚称,两人共同卷入广泛的秘密活动,也知道有人向已被定罪的共谋者付款,但两人坚称自己从未具体批准或命令任何非法行为。根据约翰·迪恩的说法,这段搭档关系的关键考验出现在他敦促众人共同认罪并接受后果之时。哈德曼与埃利希曼没有与他站在一起,反而拒绝面对遭到起诉的可能,使尼克松不得不在保护助手与减少自身损失之间作出选择。
危机核心的搭档关系
六个多月来,亚历山大·黑格与亨利·基辛格一直敦促尼克松与哈德曼、埃利希曼及查尔斯·科尔森决裂;这三名前助手曾是最接近尼克松的人,也已成为特别检察官调查的主要目标。尼克松没有采取这一做法。他与这三人协同构建法律辩护,并继续与他们会面、通电话。黑格与基辛格的建议和尼克松的做法形成对照;尽管调查使哈德曼与埃利希曼的关系愈发重要,两人仍处于总统选定的防御圈内。
报道没有把这两人描述成只是因水门事件的后果而受到牵连的边缘人物,而是称他们的知情情况与职权本身就在责任归属争议之中。根据白宫同僚的说法,两人都承认曾授权开展广泛的秘密活动,也知道有人向已被定罪的共谋者付款。然而,他们坚称自己从未具体批准或命令任何非法行为。这一区分——一方面是知情并授权,另一方面是否认明确批准非法行为——划定了围绕两人共同责任的公开与内部界线。
迪恩提出的清算
一名同僚讲述的约翰·迪恩1973年3月21日与尼克松会面,鲜明展现了这段关系。据称,迪恩告诉总统:“侵蚀这个办公室的癌症正在蔓延,必须把它切除”,并表示哈德曼、埃利希曼和迪恩必须把一切都告诉检察官,并面对入狱的可能。他称,两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并由他不断向他们通报;他们还参与了一连串指令,曾告诉他不要与尼克松讨论相关事情,因为他们会处理那一头。因此,这番说法把哈德曼与埃利希曼描绘成不仅是危机中的同僚,也是参与管理传达给总统的信息的人。
迪恩的提议以三名助手共同承担暴露风险为前提——这名同僚说,迪恩原以为他们会承认责任,声明尼克松对此一无所知,并配合大陪审团调查。有一段时间,迪恩相信各方已经达成协议。但哈德曼与埃利希曼不愿接受必须遭到起诉才能挽救局面的想法,协议遂告破裂。按照这名同僚的比喻,他们是“德国牧羊犬”,并不认为自己必须和迪恩一起进狗窝。这句话生动呈现了团队内部的裂痕——曾经执行命令的助手如今要求更有权势的人共同承担后果,而他们拒绝了。
相互竞争的责任说法
这名同僚说,迪恩从戴维营回来后,情况已明显表明,尼克松受到劝说,要牺牲迪恩以减少自身损失,同时阻止哈德曼与埃利希曼遭到起诉。这番说法称,总统正准备对迪恩作最后一推,而两名助手仍在敦促迪恩替他们顶罪。该说法也转述了迪恩的主张——他一直向哈德曼与埃利希曼通报情况,并遵照他们的命令行事。这些后果重大的指控是经由一名同僚转述,而非哈德曼或埃利希曼本人的直接陈述;其重要性在于,它们如何描绘谁将承担掩盖行动代价的角力。
记者随后向白宫联系人寻求证实。他们发现,迪恩关于3月21日以来事态的说法出乎意料地容易得到证实,也获知哈德曼与埃利希曼曾向部分同僚承认,他们授权开展广泛的秘密活动,并知道有人向已被定罪的共谋者付款。关键限定仍然存在——两人否认曾具体批准或命令非法行为。因此,证据支持的是两人共同涉入、且对这种涉入意味着什么的分歧日益尖锐这一图景,而非声称两人承认了针对他们的所有指控。
忠诚、沉默与分道扬镳
围绕哈德曼与埃利希曼联盟的压力,是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更广泛的强制忠诚文化的一部分。员工告诉记者,他们害怕开口;一人浑身发抖,恳求记者趁别人还没看见他们赶紧离开,另一人则突然哭了起来。委员会的账簿管理员说,有些人已经向大陪审团说了谎,萨莉·哈莫尼等人也撒了谎。这些说法不能证明哈德曼与埃利希曼亲自指使了每一起沉默行为,但展现了这样一种氛围——保护同僚、维持一致口径可能成为组织层面的要求。
休·斯隆用一句简短的话描述了同样的要求:“守住阵线”,或“让这条船保持完整”。他说,即使没有人明确告诉他不要说话,这一信息也一直很清楚;他也承认,把它理解成叫他撒谎并非毫无道理。这句话与迪恩后来决定打破沉默形成鲜明对照。据他的同僚说,迪恩曾努力保持诚实,同时听从哈德曼与埃利希曼的命令,直到诚实与服从无法兼容。因此,两人的关系既是一种工作上的协同,也是一种承受压力的等级关系——共同口径有赖于持续沉默,但暴露的危险使这种忠诚变成了谁可以被抛弃的斗争。
压力不断加大的联盟
到1973年末,即使是高级官员也明显感受到继续支持总统路线的代价。黑格致电凯瑟琳·格雷厄姆,抨击《华盛顿邮报》的两篇报道,并要求她停止刊登这类报道;记者不久后得知,黑格本人也怀疑尼克松做法是否明智,并曾敦促尼克松与哈德曼、埃利希曼及科尔森决裂。然而,尼克松仍继续与这些人会面、交谈,并与他们协调构建自己的辩护。劝总统断绝这段关系的建议与总统仍继续倚重这段关系之间的落差,体现了它的政治意义——在当时,哈德曼与埃利希曼既是调查中的负担,也是尼克松不愿抛弃的核心圈成员。
因此,这段关系的发展轨迹,是在压力下团结一致,随后围绕共同责任的界限展开角力。现有说法通过共同职权、共同知情,以及共同拒绝接受迪恩提出的集体担责方案,将两人联系起来。同时,这些说法也保留了一个关键限定——哈德曼与埃利希曼否认曾具体授权任何非法行为。随着掩盖行动的圈套在白宫周围越收越紧,他们的联盟帮助塑造了尼克松的应对方式——而挽救这一应对方式的努力,越来越意味着孤立迪恩,而不是与他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