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基竞选团队

马斯基竞选团队是一支总统竞选团队，其工作人员描述了一连串干扰事件，从伪造竞选材料、民调数据失踪，到活动遭打断以及选民接到欺骗性电话。埃德蒙·S·马斯基说，他长期怀疑理查德·尼克松阵营在系统性地策划破坏行动，但竞选团队无法证明这些事件的幕后主使是谁，也无法证实它们与共和党间谍活动有关。因此，现有记录同时呈现两点——据报存在大量干扰事件，但竞选团队能够证明的有关其来源或影响的事实有限。

身份与政治背景

埃德蒙·S·马斯基的总统竞选依托一套竞选组织；有关破坏行动的说法中，该组织的工作人员和内部工作成为叙述的核心。马斯基并非没有全国性竞选经验——1968年竞选期间，伯恩斯坦曾随他同行一周，当时马斯基是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然而，1972年，竞选团队遭遇了一些干扰，工作人员后来将其描述为反复发生且难以解释。

竞选团队自己的说法并没有把政治上的失败归咎于外部干预。工作人员告诉伯恩斯坦，马斯基在议题上的摇摆不定，以及他们认为他处理事务笨拙，也是竞选受挫的原因。他们不知道是谁实施了这些敌对行动。有人怀疑休伯特·汉弗莱的支持者，也有人怀疑乔治·华莱士的支持者。这些彼此不同的猜测表明，尽管对有组织干预的疑虑不断加深，竞选团队对责任归属仍缺乏确切把握。

据报发生的干扰事件

马斯基竞选团队工作人员所描述的事件，范围从干扰竞选活动，到似乎意在损害候选人在选民及其他民主党人心目中的地位。工作人员讲述了文件被盗、竞选宣传材料遭伪造、集会被取消、日程安排陷入混乱，以及有人冒充马斯基竞选团队工作人员向选民拨打荒唐电话等情况。他们还把“加拿大人信”列为屡次影响竞选活动的事件之一。总体来看，这些说法显示出某种模式；但单独来看，每起事件都无法确定组织者是谁。

其中一些事件的日期和经过有具体记载。1971年7月，有人使用仿造的马斯基参议院信笺，将一份有关爱德华·M·肯尼迪参议员和查帕奎迪克事件的哈里斯民意调查重印件寄给民主党籍国会议员。这次邮寄引发投诉，指称马斯基以不道德的方式竞选。1971年，竞选总部的民调专家桌上的原始民调数据两度失踪。马斯基将数据失窃视为竞选团队内部可能有中层间谍的证据；工作人员后来称，专栏作家罗兰·埃文斯曾警告他们，阵营里有间谍。

1972年4月17日，马斯基在华盛顿希尔顿酒店举行的一场筹款晚宴遭到未经请求的送货干扰。酒、鲜花、披萨、蛋糕和演艺人员接连送到，而且都要求货到付款，使原本普通的竞选活动变成了应付不速之客的场合。佛罗里达州初选前几天，一份用伪造的马斯基信笺印制的传单流传开来，指控休伯特·汉弗莱和亨利·杰克逊参议员有不正当的性行为。新罕布什尔州初选期间，选民在深夜接到电话，来电者自称是“哈莱姆支持马斯基委员会”的拉票人员，并以种族理由敦促他们支持马斯基。这些都是后来《华盛顿邮报》报道中列举的具体事例。

怀疑与证据的局限

马斯基告诉伯恩斯坦，他长期以来不需他人提示便怀疑理查德·尼克松阵营有计划地开展破坏行动，损害了他的竞选。他说，竞选活动饱受泄密、干扰和捏造之苦，并表示竞选团队认定尼克松的人应对此负责，因为在他们看来，尼克松政府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但他也承认存在证据缺口——竞选团队无法确定具体实施者，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行动来自尼克松阵营。

他的怀疑还延伸到家人可能遭到监视一事。罗杰·威尔金斯告诉伍德沃德，竞选期间，马斯基曾因怀疑家人受到跟踪和调查而寻求法律意见；威尔金斯称，马斯基的一名子女曾遭跟踪，且有人到该子女就读的学校打听情况。马斯基拒绝讨论家人是否遭遇过任何事情。伯恩斯坦问是否有人试图搜集某个子女的具体信息时，马斯基不愿详谈，只说此事属于私事。报道记录了这项怀疑和马斯基的拒绝，但没有对涉及家人的事件给出经证实的解释。

马斯基还把自己受到监视的感觉与更早的一件事联系起来——他说，1970年得知联邦调查局特工奉命报告他在4月22日发表的地球日演讲后，便认定共和党人在跟踪他。然而，他明确区分了这种看法与后来竞选期间能够证实的事实。正如他所说：“我们以为自己受到跟踪，但始终无法证实这与共和党间谍活动有关。”这一区别对理解马斯基竞选团队的经历至关重要——怀疑不断累积，但责任归属始终未获证实。

报道与政治意义

10月12日，伯恩斯坦报道了针对马斯基竞选团队的破坏行动；他依据的是10月10日一篇报道刊出前，从马斯基及其工作人员处取得的访谈材料和备忘录。报道将单独事件与竞选团队更广泛的说法并列呈现，使反复发生的情况显现出来，同时没有把工作人员的怀疑说成对责任人的证明。伯恩斯坦希望在报纸刊出暗示有人以破坏行动针对马斯基总统竞选的材料前，先采访马斯基；最终的采访记录了候选人本人的评估，也明确说明竞选团队没有证据。

这些指控也卷入了一场政治色彩浓厚的争论，各方围绕应如何解读报道展开交锋。有关破坏行动指控的报道，可能助长白宫的说法，即《华盛顿邮报》和麦戈文竞选团队在民主党竞选活动进入尾声之际互相勾结。查平与此事的关联使水门事件进一步逼近椭圆形办公室后，白宫选定《华盛顿邮报》作为攻击目标，尽管《时代》杂志也披露了不利信息。次日，全国各地的报纸都报道了总统班底的愤怒；这场对峙使该报的指控更受关注，尽管各方仍在争论这些指控。

因此，马斯基竞选团队在这段叙述中的意义，并不只是它遭遇了一连串政治恶作剧。工作人员提供了具体事件，候选人表达了长期以来的怀疑，而相关报道将这些说法公之于众；与此同时，马斯基和他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解决责任归属问题。竞选团队自身的弱点仍是解释其失败的部分原因。这几方面并存——据报发生的干扰、未经证实的责任归属，以及得到承认的政治缺陷——界定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什么，以及不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