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 Hoffa与Richard Nixon的关系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

吉米·霍法与理查德·尼克松因一项政治交易而联系在一起,这项交易将竞选资金、霍法出狱以及掌控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几者交织在了一起。霍法仍在狱中时,他的支持者便寻求尼克松相助;尼克松最终为他减刑,却附加条件,禁止他在1980年以前管理劳工组织。霍法确实获释了,但他期待的重掌权力并不在交易内容之中。

工会资源与霍法的政治盘算

霍法的影响力部分建立在他创建的一家工会机构之上。1955年,他创立了一项由雇主定期缴款支持的养老金基金,为卡车司机工会成员提供了社会保障之外的退休保障。随着受保障的工人继续工作、雇主持续缴款,基金规模不断扩大。它也成为向全国犯罪集团提供贷款的资金来源,使工会资源的影响远远超出退休保障的范畴。霍法与尼克松的关系后来将围绕另一种资金展开,但养老金基金构成了环绕霍法的更广泛权力与金融格局的一部分。

霍法的工会权威也为会员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他着手争取一份全国货运主协议,到1963年底,这份合同终于签署。协议带来了每小时45美分的加薪和不断提高的养老金福利;此后,霍法又安排弗兰克·希兰进入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全国性协议限制了雇主分化各地谈判单位、使其彼此对立的能力。这些成就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重夺主席职位对霍法而言不只是争取个人声望——工会是他行使权力和谈判争取福利的机构。

到1966年,霍法已开始为入狱可能中断、却不会终结其领导地位的局面做准备。在迈阿密海滩大会上,他设立总副主席一职,授权其在主席入狱时管理工会,并任命弗兰克·菲茨西蒙斯担任该职。霍法还将年薪从7.5万美元提高到10万美元,并规定入狱期间仍继续领取。代表们批准支付当时总计1,277,680美元的既往法律费用,也批准支付未来的法律费用。这项安排将一个核心抱负正式化——入狱不应意味着放弃控制权。

监禁、竞选资金与重返权力的希望

1967年3月7日,霍法进入刘易斯堡联邦监狱。监狱限制了他与外界的日常联系——非律师探视每月仅限三小时,信件只能寄往一份简短的获准名单,且会受到审查;工会官员既不能探视,也不能写信。不过,仍在办理案件的律师可以见他,也可以在霍法、工会和其他同僚之间传递消息。因此,在对事件的叙述中,监狱虽然限制了他的直接通信,却没有切断他继续参与政治事务的渠道。

霍法入狱约一年后,鲍比·肯尼迪宣布竞选总统。希兰回忆说,这并未改变霍法对尼克松的支持——霍法早已身在狱中仍支持尼克松,竞选资金则被送给约翰·米切尔和尼克松竞选团队。叙述将政治局势的变化描述为对霍法有利——他很高兴鲍比·肯尼迪不再担任司法部长。按希兰的说法,霍法当时最关心的仍是出狱。

霍法下一次符合假释资格的日期是1971年3月。若届时获释,他就能在7月卡车司机工会大会前出狱,并预计会在那里赢得连任。他还预期尼克松会在1972年连任,并设想一种有利的政治格局——霍法重新掌管全国最有势力的劳工工会,同时白宫里还有一位盟友。这种预期中的伙伴关系既取决于假释决定,也取决于工会选举;仅仅因为霍法对此抱有期待,并不意味着任何一项结果都已稳操胜券。

希兰称,他还曾向华盛顿运送一笔独立的大额现金。1971年5月,约翰·弗朗西斯在费城的品牌铁餐厅交给他一只黑色手提箱。希兰估计箱子重约100磅,并猜想里面的50万美元究竟来自霍法与养老金基金有关的交易,还是与赌场抽头有关的款项。他开车前往华盛顿希尔顿酒店,约翰·米切尔在那里与他会面,寒暄几句后接过手提箱。希兰问米切尔要不要清点,米切尔回答:“如果要清点,他们就不会派你来了。”希兰认为这笔钱是为了争取假释或赦免,不过他说,名义上的用途是尼克松竞选连任。他还讲述了另一笔款项——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代表弗兰克·菲茨西蒙斯,从托尼·普罗文扎诺那里带来另一笔50万美元,目的是帮助霍法获释,同时接受一项限制,即在1980年以前不得担任工会职务。因此,希兰的叙述区分了两笔大额款项及其背后不同的政治安排;但这并不能证明钱买到了霍法想要的结果。

减刑与附加条件

1971年12月16日,霍法的律师莫里斯·申克直接向白宫提交赦免申请。这项申请绕过了司法部、检察官、联邦调查局和量刑法官通常参与的程序;约翰·米切尔在申请上标注批准。霍法的支持者将这份申请视为期盼已久的出狱途径。希兰回忆,圣诞节前不久他曾到刘易斯堡探望霍法,当时赦免文件就在面前。他说,自己读到的文件没有透露禁止霍法竞选工会职务的限制,监狱里的众人都以为霍法获释时不会受到这一条件约束。

决定性的限制出现在最终文件中。1971年12月23日,尼克松签署行政减刑令,将霍法的13年刑期减为6年半。计入良好表现减刑后,他因此立即获释。命令规定:“上述吉米·霍法在1980年3月6日以前,不得直接或间接管理任何劳工组织”,并规定违反这一条件将导致减刑失效。霍法当天离开刘易斯堡,与家人共度圣诞节,随后回到底特律,在联邦假释与缓刑主管部门登记。尽管减刑令让他离开了监狱,他仍处于假释监管之下,直至1973年3月。

霍法的支持者以为自己看过的文件与最终签署的命令之间存在差异,这改变了获释一事的意义。按希兰的说法,霍法回到底特律并收到最终文件后,才发现这项限制。霍法虽获自由,却不能在1980年3月以前直接或间接管理劳工组织。他将无法参加1976年的卡车司机工会选举。因此,这一条件并非只是延后正式参选的时间——它阻断了霍法重掌工会控制权的道路,而他的假释希望与政治盘算正是围绕这一目标展开的。

回报不对等的交易

获释后,霍法的处境反映了协议所施加的限制。1972年1月5日,他飞往佛罗里达州。假释仍然有效期间,他公开表示会支持尼克松,并避免采取行动对付菲茨西蒙斯,以免激怒政府。叙述将这种克制描述为一种策略——霍法已经明白,在仍受联邦监管时挑战政府所设条件,不应想当然地认为政府会公平对待他。

这段经历的讽刺之处,在于获释与复权之间存在落差。霍法的支持者努力为他争取出狱,而霍法则希望重新领导工会。尼克松的减刑令实现了前者,却明确阻止他多年内实现后者。希兰叙述中的竞选资金,以及白宫以异常直接的方式处理申请,使这项减刑成为政治交易的一部分;但其中的限制表明,条款明显有利于作出批准的权力一方。圣诞节时,霍法离开了刘易斯堡;他意图重新夺回的工会职位,却依旧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