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 Sheeran与John Francis

弗兰克·希兰与约翰·弗朗西斯——涉及多起谋杀案，描述了两人以协同行凶为基础的关系，其中拉塞尔·布法利诺是传达命令的中间人。希兰的叙述称，弗朗西斯与他一同参与了乔伊·加洛和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遇害案，但没有进一步证实弗朗西斯参与了詹姆斯·里德尔·霍法失踪案。因此，这段关系既有确凿内容，也有明确边界——书中指出两人共同参与了两起谋杀案，随后将他们与霍法案的关联作为一个未决问题提出。

通过布法利诺建立的关联

书中没有描述希兰与弗朗西斯如何初次相识，也没有证实两人之间存在私人友谊。相反，书中将两人的关联置于一个以布法利诺为核心的紧密三人圈子中。希兰称，1972年，在布法利诺的命令下，弗朗西斯开车送他去杀害加洛。1978年，弗朗西斯再次奉布法利诺之命，在希兰枪杀布里古利奥时开了枪。这些描述所确立的不只是两人交往相近——它们指出弗朗西斯在两起不同的谋杀案中担任实际行动角色，并指明布法利诺是发号施令者。

更广泛的关系网有助于厘清亲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希兰回忆，1957年他曾开车送布法利诺参加阿帕拉钦会议，后来还开车送他去与来自全国各地的犯罪人物会面。1975年，在霍法失踪五天后，希兰和布法利诺出席了维苏维奥餐厅的一场会议；记述没有说弗朗西斯也在场。这场会议以及此前的接送经历表明希兰身处布法利诺的关系网中，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弗朗西斯参与了霍法案。

加洛与布里古利奥遇害案

1972年，弗朗西斯开车，希兰则奉布法利诺之命杀害了乔伊·加洛。记述为两人安排了不同但相互配合的角色——弗朗西斯负责开车，希兰实施杀害。这被描述为两人合作的一个具体事例，而不只是他们属于同一圈子的证据。

六年后，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遇害案中再次出现了同样的模式。希兰称，弗朗西斯再次奉布法利诺之命行事，并在希兰枪杀布里古利奥时开了枪。第二起案件中的记述表明，弗朗西斯的参与比他在加洛遇害案中担任司机更为直接，同时仍沿用同一指挥结构。两起案件共同勾勒出这段关系——两人在布法利诺指挥下反复协同行动。

希兰愿意证实的内容

弗朗西斯身患癌症，且不想死在监狱里，因此供出了自己和希兰参与加洛与布里古利奥遇害案的情况。希兰并未因此怨恨他。由于弗朗西斯已经供出了自己，希兰愿意证实弗朗西斯的参与；但他不会借访谈指控弗朗西斯做过一件此前至少未被怀疑过的事。这一限制很重要——希兰的证实支持书中所述的两起案件，但他不愿超出已有说法继续讲述，因此其他可能的角色仍未得到证实。

如果进一步追问可能使某人的家人遭受负面舆论，希兰尤其谨慎。他警告查尔斯·布兰特不要继续追问，并认为忏悔与拒绝被称作告密者并不矛盾。因此，他的叙述展现出一道狭窄而刻意划定的界限——在弗朗西斯已经供出自己的情况下，他会承认弗朗西斯参与其中，但不会把这一承认扩展成对两人活动毫无限制的叙述。

尚无定论的霍法关联

弗朗西斯可能参与了霍法1975年失踪案，这种可能性来自三人此前共同活动的模式，而不是关于弗朗西斯直接参与失踪案的叙述。联邦调查局早期列出的七名男子中包括希兰和布法利诺等人；后来又加入托尼·贾卡洛内和查基·奥布莱恩，名单总数因此增至九人。名单中没有弗朗西斯。书中还提到，8月4日，希兰和布法利诺出席了维苏维奥餐厅的会议；希兰称，会上有人向安东尼·萨莱诺报告了行动。这两条信息都没有证明弗朗西斯出席了那场会议，也没有证明他加入了霍法失踪计划。

一条后来的线索使这种可能性更加值得关注，但仍无法作出定论。弗朗西斯被认定是一名独立富有的商业房地产人士，关系网广泛。《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第一版出版后，一名底特律记者发现，希兰声称自己曾在那里枪杀霍法的那栋房屋，其屋主在霍法失踪前几个月已经搬走，并把一个房间租给了一名单身而神秘的男子。该房屋的屋主于1925年买下房屋，并于1978年出售，也就是霍法失踪三年后。书中提出弗朗西斯是否可能与那名租客有关这一问题；它将此作为一种调查可能性，而非已经证实的身份认定。这段关系最终的意义就在于这种区分——书中将两起谋杀案描述为共同实施的行动，而弗朗西斯在霍法失踪案中的位置仍未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