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法利诺与布鲁诺的黑帮盟友关系

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和安杰洛·布鲁诺是亲密的朋友，也是结盟的犯罪头目；他们克制低调的行事风格掩盖了双方在费城庞大的共同商业版图。弗兰克·希兰的回忆通过他们多次共同露面、一起用餐和交换食物，以及他们对市中心商家的共同兴趣，展现了两人的联系；这些回忆也将这段友谊置于一个犯罪世界之中，而叙述者只是逐渐学会辨认这个世界。

地位与共同风格

布法利诺是一位势力强大的人物，其影响力超出了自己的地盘；布鲁诺则是费城犯罪家族的首领。执法部门称布法利诺为“沉静的唐·罗萨里奥”；布鲁诺则以“温顺的教父”闻名。这些相似的绰号反映出两人在领导大型犯罪组织时共同采用的低调作风。他们的友谊将两位人物联系在一起；他们的权威并非建立在公开炫耀之上，而是源于他们在地下世界的地位。

书中还指出，他们的组织有一项共同的限制——和布法利诺家族一样，布鲁诺家族也不准经营毒品。这一界限使书中所述的他们的生意有别于希兰后来读到的更广阔的犯罪景象；后者还包括贩毒、谋杀、卖淫、劫持货物、赌博、高利贷和劳工敲诈。

在费城所见的友谊

希兰起初认出布法利诺，是因为这位年长的男人曾在一家卡车停靠站帮他发动马车。后来，在第九街的罗马别墅餐厅，他走上前去与布法利诺交谈，对方邀请他和自己、布鲁诺一起坐下。希兰了解到，布鲁诺不仅是布法利诺的朋友，还是“瘦剃刀”的老大，也是费城的老大。后来他才明白，布鲁诺几乎是市中心所有生意的幕后合伙人，包括他们正在用餐的那家餐厅。

布法利诺告诉希兰，他来费城是为了吃意式生火腿面包。希兰信以为真，后来一次送货途中还给他带了十二条面包。两人的交往继续后，希兰也开始带罗塞利香肠。他多次在费城看到布法利诺和布鲁诺在一起，他们的会面渐渐有了社交惯例般的轻松自在——红葡萄酒、蘸着酒吃的面包，以及交谈。布法利诺乐于听希兰回忆卡塔尼亚——布法利诺的出生地——两人有时还会说几句意大利语。面包和香肠确实是礼物，但希兰最终明白，这些并不能解释布法利诺为何一再回到这座城市。

社交拜访背后的生意

希兰读到有关一九五七年阿帕拉钦会议的报道后，对事情的理解发生了转变。在那次会议公诸于世之前，布法利诺曾让他开车去阿帕拉钦，把自己送到一栋房子前；布法利诺说，之后会搭别的车继续前往伊利和布法罗。希兰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大约五十名来自全国各地的黑帮分子被捕后，他重新审视自己为布法利诺开过的那些车程，以及布法利诺在房屋、酒吧或餐馆里办事时，他在车里等待的那些时光。

希兰的新认识也改变了布法利诺到费城拜访的意义。他得出结论，布法利诺与布鲁诺的联系涉及商业利益，而不仅仅是为了食物而来的行程。在他的叙述中，两人在城里反复共同露面、布鲁诺在市中心生意中担任幕后合伙人，以及布法利诺更广泛的犯罪关系，这些反复出现的情形共同表明，一段看似寻常的友谊其实是共享商业网络的证据。叙述保留了希兰当时所见与后来所信之间的落差——当时他看到的是聚餐、礼物和搭车，后来才认为这些场景另有含义。

不同的身后影响

布鲁诺于一九八〇年遭手下杀害，此后费城犯罪家族陷入持久的动荡。他的继任者或遭暴力杀害，或被监禁；这一连串的权力更迭与裂痕，与布法利诺的晚年形成鲜明对照。布法利诺活到一九九四年，在养老院去世，享年九十岁；据书中所述，他掌控家族直至去世，此后也没有发生类似的内讧。

这种对比使两人的联盟具有超越私人友谊的意义。他们共享低调的领导风格，也同属一个犯罪网络，但各自组织所经历的后续局面并不相同。布鲁诺遇害后开启了一段动荡时期，布法利诺的权威则延续到生命终点。希兰的叙述先通过葡萄酒、面包、香肠和拜访这些反复出现的小细节，使两人的关系逐渐清晰，继而将这些场景置于他们所代表的权力规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