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 Hoffa与Russell Bufalino的关系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与罗萨里奥·布法利诺的关系,将私人忠诚与霍法周围的犯罪及劳工网络联系在一起。霍法失踪后,人们在他的电话旁发现一张铅笔写着“拉斯与弗兰克”的便笺,将布法利诺与弗兰克·希兰并列为最亲近、最受信任的人物之一。书中将这种亲密关系呈现为他们影响力的根基,也视为他们的名字与失踪案纠缠在一起的原因。叙述的大部分内容来自希兰的回忆,因此其中关于私下会面和阴谋的说法,应被视为他的证词,而不是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从私人信任到更广泛的网络
布法利诺与霍法的友谊,与他和希兰日渐密切的关系交织在一起。希兰讲述,自己在1957年11月开车送布法利诺前往阿帕拉钦,把他送到一所房子,却不知道此行意味着什么。次日,阿帕拉钦会议遭逮捕事件揭示了聚会的规模,也暴露出布法利诺所属犯罪网络的影响范围。希兰这才明白,为什么此前布法利诺曾请他开车送自己去亲自处理事务的地方。这件事说明,一项私人帮忙——开车接送——如何能让希兰在尚未理解其全部意义之前,就接近一个势力强大的网络。
希兰描述,自己与布法利诺通过一再发生的日常交往成为朋友——两人一起喝酒、说意大利语、互赠食物和自酿葡萄酒,也会互相询问家人的近况。布法利诺认识希兰的妻子,并询问他的孩子;希兰则认识布法利诺的妻子,还会带给他意式火腿面包和香肠。这些细节表明,他们的关系不只是工作上的往来,也展现了信任与人脉如何得以延续——布法利诺需要司机时会打电话给希兰,而后来布法利诺遭遇漫长的驱逐出境诉讼时,希兰则向他推荐了一名律师。布法利诺最终上诉失败、面临被遣返意大利时,希兰的推荐帮助促使意大利政府拒绝接收他。布法利诺对此心怀感激。
按照希兰的描述,霍法与布法利诺的关系建立在对彼此可靠性的共同认知之上。他说,布法利诺真心喜欢霍法,也尊重他,认为他为人强硬却公平。他们衡量一个人的共同标准是言而有信——希兰说,只要其中一人作出承诺,无论结果好坏,另一人都可以相信他会兑现。这种信任在一段跨越正式界限的关系中至关重要。布法利诺既可以是霍法的朋友和政治盟友,同时又身处有组织犯罪之中,因此他的支持分量不同于普通的工会背书。
狱中与工会政治中的支持
霍法于1967年进入刘易斯堡联邦监狱时,监狱规定严格限制与外界联系——非律师探访每月仅限三小时,而且仅限家人;囚犯没有电话使用权;信件只能寄给七名获准的亲属或律师。工会官员既不能探访,也不能写信。尽管如此,霍法仍能得到一批律师的帮助,其中包括布法利诺的同伴比尔·布法利诺;他以律师和顾问的身份前去探访。希兰也仍是霍法交往圈的一员。他讲述,自己曾在探访时安排囚犯在霍法旁边的桌子上接受建筑工作面试,之后再以拉扯衬衫作为暗号,私下与霍法交谈。因此,狱中探访既是私人会面,也是维持外部联系的一种方式。
这段关系不局限于狱中法律协助或政治策略。希兰记得,自己花三美元与霍法共进午餐,在星期三吃意大利面肉丸时把自己的肉丸给他,有时探访只是为了见面,并不谈生意。这些细小往来与传递消息、支持霍法努力争取出狱等更重要的事务并存。希兰还说,霍法服刑期间,有人向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输送资金,希望争取假释或赦免;他指出,布法利诺也是设法帮助霍法出狱的人之一。在这段叙述中,他们的联盟既通过亲密的日常往来延续,也通过影响重大的介入行动维系。
然而,到1974年,霍法重掌权力的可能性使他与其他盟友的关系承受压力。希兰称,当时流传着有关未来限制养老金基金贷款的传言,托尼·普罗文扎诺也在反对霍法。布法利诺告诉希兰,无论由谁掌控,基金的放贷能力都有限,但他表示自己仍然支持霍法,老朋友们也依然站在他这边。布法利诺在纽约州北部的一宗敲诈案审判中获判无罪后,带希兰去维苏维奥餐厅见“胖托尼·萨莱诺”。他们解释说,霍法与托尼·普罗文扎诺因后者的养老金问题存在私人争端,并请求萨莱诺不要在1976年大会上阻挠霍法。萨莱诺表示不会挡霍法的路,但也不会命令托尼·普罗文扎诺照办。
私下会面与公开警告
下一次关键会面,是围绕一场为希兰举行的私人答谢聚会安排的,地点在百老汇艾迪酒吧。表面上,这是一次庆祝活动;据希兰说,布法利诺安排这场聚会,是为了与霍法会面。约有六十人出席,但只有霍法、布法利诺、安杰洛·布鲁诺和希兰坐在一起吃饭。谈话转向霍法打算再次竞选工会主席一事。布法利诺劝他再等四年,到1980年再竞选。霍法回答说,那是他的工会,并表示打算收拾那些曾经对不起他的人。
希兰回忆,布法利诺随后告诉霍法,他上头的人认为霍法没有表示感激,并隐晦地提到了达拉斯。霍法没有回应。布法利诺转而与布鲁诺闲聊,结束了这段对话。按照希兰对当时情形的理解,更广泛的盟友圈反对霍法参选,而布法利诺是在传达这种反对意见,并非只代表自己发言。众人离开前,布法利诺把希兰叫到一旁,告诉他有些人认为霍法是个严重问题,让希兰把这件事解释给霍法听。希兰回答说,霍法很难沟通;布法利诺坚持说,霍法别无选择。这段友谊既成为支持的渠道,也成了传递警告的渠道。
希兰说,他后来报告称,霍法仍打算在1976年参选,并谈到一些记录和名单,说如果自己遭遇任何非自然的事情,这些东西就会公之于众。布法利诺称霍法的想法已经扭曲,并纳闷他为什么不干脆退出。希兰还讲述,自己曾替霍法把一个包裹送到市场旅馆,但他说自己不知道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他描述说,自己逐渐对与霍法的谈话感到不安,因为他预料自己之后还得把谈话内容转告布法利诺。这段叙述显示,两段关系开始将希兰拉向相反方向——他与霍法足够亲近,可以替他传话;同时又与布法利诺足够亲近,可以向他报告消息。
失踪与亲密关系带来的疑点
书中将霍法失踪案置于一项围绕比尔·布法利诺女儿的婚礼制定的计划之中;婚礼定于1975年8月1日举行,也就是霍法失踪两天后。希兰说,他和布法利诺、各自的妻子以及布法利诺的嫂子原本要开车去底特律参加婚礼,预计将有五百多人出席。按照他的说法,这场婚礼使布法利诺和托尼·普罗文扎诺出现在底特律一带、能够与霍法会面显得顺理成章。希兰声称,围绕托尼·普罗文扎诺一百万美元养老金的争端,是用来引诱霍法现身的幌子。
霍法的会面安排在7月30日下午2时30分,地点是底特律郊外的马库斯红狐餐厅。安东尼·贾卡洛内安排了这次会面;预计托尼·普罗文扎诺和安东尼·贾卡洛内会出席,表面上是为了调解霍法与托尼·普罗文扎诺之间的矛盾。有人在餐厅停车场看见霍法,但他没有回家。五天后,联邦调查局记录了一场在维苏维奥餐厅举行的会面,出席者包括布法利诺、希兰、托尼·普罗文扎诺、萨尔瓦托雷·布里古利奥和萨莱诺。希兰将这场会面描述为向萨莱诺汇报失踪案的实施过程和任何未了事项,并强调由于行动发生在底特律的地盘上,必须取得底特律方面的批准。这些说法在叙述中影响重大,但并非场景本身所能证明。
调查为这段关系赋予了最终的公共意义。联邦调查局投入二百名特工调查失踪案,并编成七十卷、超过一万六千页的霍法失踪案档案。一份备忘录将希兰和布法利诺列为七名早期嫌疑人之中的两人;加上安东尼·贾卡洛内和查基·奥布莱恩后,联邦调查局列出的群体共有九人。这份名单本身并不能证明任何人有罪,但显示霍法的亲近同伴是调查的核心对象。在书的开篇画面中,家人在黄色便笺本上发现“拉斯与弗兰克”几个字,将私人信任变成令人不安的线索——那些能够接近霍法的人,也正因为与他接近而成为嫌疑人。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叙述的力量在于忠诚的意义发生了逆转。布法利诺与霍法的友谊体现在彼此信任、狱中支持、政治声援,以及希兰坚持认为这份情谊真挚等方面。然而,在书中的重构里,让布法利诺成为可信盟友的同一份亲密关系,也使他成为可能参与围绕霍法失踪所作决定的人。因此,这段关系既不只是友谊,也不单纯是政治联盟——它是一种嵌入权力、恩惠和获准行动网络中的纽带,在那里,私人信任可能带来接近目标的机会,而警告则可能标示支持的界限。黄色便笺本上的记号仍是这段关系的凝练象征——电话旁写着两个名字,既承载着亲近的记忆,也令人怀疑亲近本身可能带来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