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兰与霍法的工会盟友及私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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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希兰与詹姆斯·里德尔·霍法的关系始于工会联系,后来发展为亲密的私人盟友关系;希兰将自己描述为霍法忠诚的朋友、门生和受信任的伙伴。两人关系的决定性转折出现在希兰后来的讲述中——他说,工会领袖失踪后,是他开枪打死了霍法。本书通过希兰所称的背叛,以及他讲述、认可并最终公开坚称自己说法的漫长过程,呈现了这段关系。

初次接触与招揽

希兰经由罗萨里奥·布法利诺结识霍法。当时布法利诺与希兰坐在一起,给霍法打了电话,并把电话递给希兰。布法利诺向霍法介绍希兰,说他是个不错的工会人士,请霍法亲自判断。霍法一开口便说出后来成为本书书名的那句话,接着问希兰是不是工会兄弟。这番交谈将希兰此前彼此分离的两种人生联系起来——他作为枪手的名声,以及他在劳工运动中谋求发展的愿望。

霍法问希兰是否想参与工会的历史,能否第二天就到底特律开始工作。希兰答应了,随后被指示向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比尔·伊莎贝尔和萨姆·波特温报到。这次邀请并非一次性的差事。对希兰来说,这让他得以进入霍法的组织,也有机会直接向这位他视为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有权势的人物学习。

工会门生与盟友

在底特律,希兰向卡车司机工会第299分会报到。该分会位于特朗布尔大道,是霍法所属的本地分会;希兰在那里参与了一场面向该市出租车司机的组织行动。他说自己很乐意担任组织干事,并希望如果工作顺利,这段经历或许能让他在费城的卡车司机工会第107地方分会谋得职位。他的抱负还不止于此——他想成为国际组织干事,这一职位会让他走遍全国,并在工会内部拥有更大影响力。他后来表示,如果霍法没有出事,他相信自己本来能升到那个职位。

伊莎贝尔和波特温评估了希兰的工作,并建议霍法让他继续留在他们身边学习。因此,希兰的叙述将自己的晋升描述为一连串个人提携与实际工作的结果——霍法招揽了他,把他交给有经验的组织干事,并在他们评估后留下了他。这段关系将忠诚与机会联系起来。希兰把霍法视为能够为他打开工会最高层大门的领袖,而组织工作则让他得以进入霍法的人脉网络。

希兰的回忆还强调,这种纽带不只是制度上的关系,也带有私人情谊。后来霍法在芝加哥见到他时,态度亲切,还问起希兰的女儿们。希兰将霍法描绘成一个承受着巨大法律和政治压力的人,但他仍能让身边的人感到自在。两人会争论工会政治以及霍法与鲍比·肯尼迪的冲突;不过,在希兰的讲述中,霍法始终是一个他愿意与之并肩待在散兵坑里的人。

友谊、信任与公开效忠

布法利诺始终是这段关系中的重要中间人。希兰经常开车载他往返宾夕法尼亚州、纽约州和新泽西州各地的会议与商务约会。1957年11月,希兰开车送布法利诺前往阿帕拉钦;直到聚会结束后,警方逮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黑帮成员,他才明白此行的意义。希兰后来称自己是布法利诺的朋友——两人认识彼此的妻子和家人,一起吃饭、喝自酿葡萄酒,也会用意大利语交谈。这种早已存在的亲密关系,有助于解释希兰如何为霍法所知,也说明了工会关系如何与有组织犯罪圈的人际关系交织在一起。

希兰还回忆说,他曾开车与布法利诺前往佛罗里达州好莱坞的乔·孙肯黄金海岸酒廊,不同地区的人物会在那里碰面。他描述布法利诺在当地与特拉菲坎特和马塞洛会面,并称特拉菲坎特的律师弗兰克·拉加诺曾被借给霍法,协助他应对审判。这些事件将希兰置于霍法周围更广泛的人脉网络之中,但这番叙述也区分了身处其间、与人交往和能够证明每一项所述行动之间的差别。这段关系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希兰的联络者角色——他属于霍法的工会圈,同时与布法利诺及那些出入同一更广泛网络的人保持密切联系。

费城的一次公开事件展现了希兰既是霍法的随行护卫,也是他的下属。在卡车司机工会第107地方分会一次有争议的选举期间举行的集会上,警方想让霍法从后门进入,以避开充满敌意的人群。霍法拒绝了,并要求希兰陪在身边,一起沿过道走进去。希兰陪同他前往;尽管后方有人喝倒彩,过道里仍保持平静。霍法发表演讲,支持工会团结并谈及自己的工作记录;该分会最终以几百票的优势赢得选举。这个场面清楚呈现了希兰的角色——他与霍法足够亲近,能够陪他进入可能发生冲突的集会,而霍法信任他在场,并拒绝由警方护送。

失踪与忠诚的逆转

霍法失踪后,两人的关系成为调查核心谜团的一部分。在一间小屋里,霍法的家人焦急地聚在一起,调查人员在霍法电话旁发现一本黄色便笺本。霍法在上面写着“拉斯与弗兰克”。本书指出,这两个名字指的是布法利诺和希兰,并称他们是霍法的密友和坚定盟友。对家人来说,这张字条加深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能够接近谨慎的霍法、并受他信任的人,也可能有机会伤害他。因此,希兰和布法利诺成为失踪案的主要嫌疑人。

联邦调查局的霍法案霍菲克斯档案将希兰列为调查早期认定的七名男子之一;档案还列出普罗文扎诺、安德雷塔兄弟、布里古利奥兄弟和布法利诺,其中的人物来自彼此交织的关系网络,并出现在相关地点。希兰后来的讲述还称,霍法失踪五天后,他曾在维苏维奥餐厅参加一场会议,与布法利诺、普罗文扎诺、萨尔·布里古利奥等人同席。他说,那场会议是向安东尼·萨莱诺汇报杀人行动如何实施。这些说法来自希兰本人的讲述,并不能替代关于失踪事件、经独立证实的案情叙述。

早先的友谊与后来的供述之间最鲜明的矛盾,体现在访谈过程之中。希兰于1991年首次接受查尔斯·布兰特访谈,但在承认了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事情后便中止了访谈。1999年获得宗教赦罪后,他联系布兰特并同意继续接受询问;访谈持续了四年。希兰阅读并认可每一章内容,之后又认可了整部手稿。访谈进行约两年后,他告诉布兰特自己就是开枪的人;后来在与埃里克·肖恩会面时,他公开表示自己曾朝霍法后脑开了两枪。

在最后一场病中,希兰选择出镜,公开支持本书的叙述,包括书中关于1975年7月30日霍法遭遇的说法。他不再使用早先访谈中的法律保护性措辞,而是确认有关霍法的材料来自他告诉布兰特的内容,并表示自己坚持书中所写的一切。因此,本书中的这段关系并未以和解或尘埃落定的公开结论收尾,而是以希兰声称的供述结束;这份供述与此前招揽、友谊和信任的记录形成对照。他的证词让这段关系既成为他得以接近霍法的途径,也成为衡量他所声称背叛行为的关键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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