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州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华盛顿州通过两个相互关联的地点进入叙述——一处是保罗·斯塔梅茨位于小斯库库姆湾的家,在那里,一场交谈重新开启了他与裸盖菇素蘑菇的联系;另一处是哥伦比亚河河口附近一座未具名的公共公园,他在那里带叙述者寻找天蓝裸盖菇。这里呈现的并非对该州的概括性描绘,而是一个兼具私人专长与公共限制的场景——寻找珍稀蘑菇时,必须避免透露具体地点。
斯塔梅茨位于小斯库库姆湾的家
叙述者前往斯塔梅茨位于华盛顿州卡米尔奇的家中拜访,原以为他的公众声望可能会让他不愿谈论裸盖菇素蘑菇。然而,斯塔梅茨坦率地谈了起来。两人长谈之后,叙述者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话题对他仍然很重要,而大学研究的复兴也让他更自在地重提人生中的这一段经历。他还曾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团队寻找裸盖菇素来源时为他们提供咨询,并正在修订自己的1996年野外指南。
这番交谈也表明,斯塔梅茨对蘑菇相关用语有着严格的界限。叙述者随口用了一个指代裸盖菇素的俚语,斯塔梅茨便严肃地提出异议;叙述者此后不再使用这个词。这一刻赋予了家中谈话实际影响——能否接触斯塔梅茨的知识,不仅取决于双方是否兴趣相投,也取决于是否尊重他的偏好。
斯塔梅茨邀请叙述者到他位于奥林匹克半岛山麓、小斯库库姆湾畔的住处做客。叙述者问此行能否赶上蘑菇结果期,斯塔梅茨解释说,大多数裸盖菇属蘑菇早已过了出菇期。不过,如果叙述者在感恩节后不久前来,而且天气合适,他可以带叙述者去一个据他说一直能找到天蓝裸盖菇的地方——哥伦比亚河河口。他说出了自己以前找到过这种蘑菇的公园,建议预订一座圆顶帐篷,并提醒叙述者不要提到他的名字。
哥伦比亚河之行
十二月的第一周,一行人驱车向西前往太平洋海岸,随后向南驶向哥伦比亚河,在长滩停下来吃午餐并购买露营用品。应斯塔梅茨的要求,公园的确切名称没有透露。他指出,河流宽阔的河口沿岸有三座公共公园——史蒂文斯堡、失望角和刘易斯与克拉克国家历史公园——但只说他们住在其中一座公园里。对公园名称的隐去也是叙述地理信息的一部分——目的地的位置交代得足够具体,读者能够理解其海岸环境,却又没有具体到暴露采菇地点。
斯塔梅茨在那里寻找蘑菇多年,却担心护林员可能认出他。他留在车里,让叙述者到公园办公室登记并领取一张标明他们所住圆顶帐篷位置的地图。卸下并收好装备后,两人系紧靴带,在沙丘附近的灌木丛和圆顶帐篷旁的草地上搜寻,边走边低头查看。叙述者将他们的姿势称为“裸盖菇蹲姿”;每当有汽车驶近,他们就会抬起头来,打断这一姿势。
许可与风险交织的景观
这场搜寻发生在一个“能够进入”并不意味着“获准采摘”的地方。大多数州立公园禁止采蘑菇,而根据州法和联邦法律,持有裸盖菇素蘑菇均属犯罪。因此,此次出行既依赖野外知识,也离不开谨慎行事——斯塔梅茨多年的经验为搜寻指引方向,而他人可能认出他的风险以及蘑菇的法律地位,则限制了一行人能够多么公开地行动。
按照当地标准,十二月的天气温和——天空阴云密布,气温在华氏四十多度,公园里几乎空无一人。海岸呈现出一派严峻、经风塑造的景象,低矮的松树棱角分明,沙滩平坦,岸边散落着被风暴卷来的巨大木料。其中一些木头是从数百英里上游的原始森林中顺哥伦比亚河漂流而下的。在这幅景象中,河流将隐秘的搜寻地点与更广阔的景观连接起来;公园的静谧既带来独处,也并不意味着安全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