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是一所位于华盛顿州奥林匹亚的实验型学院,其灵活的独立研究制度帮助它意外成为美国裸盖菇素蘑菇研究中心。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一小群人在那里开展研究,将一个遭忽视的课题发展为野外发现与实验室研究项目;他们的发现使关注点从墨西哥南部转向太平洋西北地区,并使这所学院成为该地区迷幻文化事实上的学术枢纽。

一所非传统的真菌学学校

保罗·斯塔梅茨的训练是在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形成的,而不是在他一年后离开的肯扬学院。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的新式实验模式,允许学生自行设计独立课程。年轻教授迈克尔·博格拥有环境化学学位,却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真菌学训练;他同意指导斯塔梅茨和另外两名对真菌兴趣浓厚的学生——杰里米·比格伍德和乔纳森·奥特。四人没有遵循既定课程,而是共同学习这门学科,并使用电子显微镜和博格取得的美国缉毒局许可证。

他们选择的课题,使学院这种非正式安排尤其重要。裸盖菇素蘑菇自1970年起便属非法,主要在反文化群体中被视为一种比LSD更天然的替代品。人们对它们的栖息地、分布、生命周期或效力所知甚少。当时普遍的看法认为,这些蘑菇生长于墨西哥南部;R.戈登·沃森在1955年接触马萨特克蘑菇仪式后,将它们公之于众。在美国,许多现有材料来自拉丁美洲,或是利用拉丁美洲物种、尤其是古巴裸盖菇的孢子进行本土栽培所得。常青州立学院的团队把目光投向既有地理范围之外,调查在更近处生长的真菌。

研究与关注地域的转变

团队发现并发表了三个裸盖菇素新种,改进了室内栽培方法,并开发出测量蘑菇中裸盖菇碱和裸盖菇素含量的技术。这些既是分类学进展,也是实用成果——栽培使蘑菇更易于研究,而化学测量则提供了一种依据效力区分样本的方法,不必只依靠外观或名声。

这项工作还改变了人们寻找裸盖菇属真菌时所关注的地域。斯塔梅茨及其同事在太平洋西北地区发现了新的裸盖菇素蘑菇,并发表了相关发现。关注的新中心由此从墨西哥南部转向这一地区。斯塔梅茨后来形容,当时人们觉得世界的轴心仿佛倾向了团队工作的那个角落。在太平洋西北地区各处,人们开始在田野和草坪上寻找蘑菇,俯身查看地面;斯塔梅茨将这种姿势称为“裸盖菇蹲姿”。因此,学院的贡献不止于自身的调查研究——这些研究还帮助业余爱好者和迷幻文化将目光转向一个新近受到关注的区域生态环境。

研究者与会议的枢纽

从1976年起,斯塔梅茨和常青州立学院的同事组织了一系列蘑菇会议。这些会议汇聚了具有专业资历的研究者和业余爱好者,使学院成为一个交会点,连接起跨越正式科学与反文化实践界限的群体。这些会议也体现了太平洋西北地区更广泛地兴起为美国迷幻文化中心的过程,而常青州立学院则是其学术与研究开发枢纽。

这一系列会议的影响力,可从最后一场会议的影像中窥见一斑。该会议于1999年举行,电影制作人莱斯·布兰克记录了活动,但素材从未剪辑,始终保留着原始状态。在现存影像中,包括安德鲁·韦尔、迷幻药化学家亚历山大·“萨沙”·舒尔金及其妻子安,以及真菌学家加里·林科夫在内的与会者,乘坐由肯·凯西驾驶、车身彩绘的校车抵达。会议既有热闹的集体场面,也有严肃的讨论。例如,乔纳森·奥特就致神物的历史发表演讲,追溯其使用情况,从厄琉息斯秘仪谈到西班牙统治下中美洲实践遭受的压制。这些场景展现了聚会的独特广度——研究、历史探究与迷幻文化在同一场活动中并存,却没有被简化为单一的机构身份。

从学院研究到更广泛的网络

常青州立学院的影响也通过人际与思想关系传播开来。斯塔梅茨求学多年后,博格已从教学岗位退休,也不再花太多时间思考裸盖菇属真菌。当有人问裸盖菇素是否可能充当蘑菇的防御性化学物质时,他结合自己对真菌化学的了解和以往的检测结果作答。他发现,裸盖菇素和裸盖菇碱在菌丝体中的含量极少,而菌丝体是这种生物最可能需要保护的部分;但在子实体中,有时却能发现相当可观的含量。他的回答表明,即使学院早期合作所处的环境已经改变,这段合作仍培养出了能够为后来有关蘑菇的问题提供参考的专业知识。

这所学校的遗产并非一所叙述中提及的、永久且正式成立的研究机构,而是一系列彼此相连的实践与关系——学生通过独立调查学习,共同开展技术工作、发表成果、举办会议,以及研究者和引导者不断传承知识。后来从事地下迷幻治疗的专业人士,可以将其专业传承追溯至早期研究一代的几位人物,包括阿尔·M·哈伯德和利奥·泽夫;叙述也描述了地下实践与大学研究之间的交流。常青州立学院的重要性,在于地点与知识流通的结合。其独立研究文化使深入研究成为可能,其发现重新绘制了美国裸盖菇属研究的版图,而其聚会则帮助一个地方性的研究项目发展为更广泛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