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大学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斯坦福大学在书中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某个单独的实验室或校园体验,不如说在于与之相关的人物和机构。该校的工程学教师和校友帮助将迷幻药研究与创造力、人类潜能及技术问题解决联系起来;与斯坦福大学有关联的斯坦福研究所后来提供了一个场所,使这一网络在LSD成为非法药物后得以更低调地延续。
学术与机构背景
斯坦福大学通过几条彼此不同的联系进入叙述。迈伦·斯托拉洛夫曾在该校学习工程学,之后成为安培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之一,并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担任总裁的战略规划助理。威利斯·哈曼是斯坦福大学的电气工程学教授。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关闭后,哈曼转至斯坦福研究所任职。该研究所是一家声望卓著、与斯坦福大学有关联的智库,曾与联邦政府的若干部门签订合同,其中包括军方。
这些联系使斯坦福大学处于工程学、教育与政策的交汇处,但并不能据此认定书中描述的迷幻体验发生在该校。斯托拉洛夫首次体验LSD是在阿尔·哈伯德位于温哥华的公寓里;后来为安培公司小组安排的体验由引导者在门洛帕克进行,而公司高管参加的研讨会则有一场在塞拉山脉的一处地点举行。这一区别很重要——斯坦福大学在这段历史中的作用,体现在相关人物、教学活动和机构联系上;书中所述的药物体验则发生在别处。
工程学、创造力与人类潜能
1956年体验LSD后,斯托拉洛夫向安培公司一小群朋友和同事分享了自己的经历。这个小组定期聚会,讨论灵性问题,以及LSD是否能帮助健康人充分发挥潜能。安培公司的工程师唐·艾伦和哈曼也加入其中。阿尔·哈伯德前往门洛帕克,引导迷幻体验,并训练小组成员去引导其他人。哈曼后来在斯坦福大学的教学也转向人类潜能这一主题——他开设了一门新课,并以一个关于迷幻药的单元作结。
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的研究使这份兴趣有了更有组织的形式。1961年,斯托拉洛夫离开安培公司,全职投入迷幻药研究,并与哈曼共同创立该基金会。詹姆斯·法迪曼加入,担任专职心理学家;艾伦则成为筛查员和引导者。在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颁发的研究许可,并由阿尔·哈伯德提供LSD和麦司卡林后,该基金会在六年间为约350人提供了治疗。其目标包括探索LSD能否提升人格与创造力,使研究范围超出对疾病的临床治疗。
基金会的一些体验直接针对工作难题。法迪曼和哈曼向由四名艺术家、工程师、建筑师或科学家组成的小组施用相同剂量的LSD;这些人都觉得自己在某个项目上陷入了瓶颈。研究者通过鼓励参与者相信自己的智力,并期待自己能够解决问题,为他们做好准备。参与者描述了更流畅的思维、更强的可视化能力,以及以新角度重新审视问题的能力;研究者报告称,许多体验都带来了新颖而有效的解决方案。威廉·英格利什和道格拉斯·恩格尔巴特都是参与者,他们与即将到来的计算机领域变革有关。这项研究没有对照组,依赖参与者的自我评估,而且在完成之前便已停止,因此它所提示的是一条研究方向,而非已经确立的结论。
安培公司的实验及其局限
斯托拉洛夫试图将迷幻实践引入安培公司,使改变意识体验与组织创造力之间的设想变得格外具体。在阿尔·哈伯德的协助下,他尝试把公司改造成一家迷幻公司。阿尔·哈伯德每周在公司总部举办研讨会,并在塞拉山脉的地点为公司高管施用LSD。这项实验并未成为长期的公司项目——安培公司的总经理反对阿尔·哈伯德带进办公室的宗教意象,包括基督、圣母玛利亚和《最后的晚餐》的图像。
这一事件既展现了硅谷实验的影响范围,也揭示了它的局限。迷幻实践可以被提议为促进职业创造力和机构变革的工具,但它也带有灵性和宗教联想,可能在企业环境中引发抵触。大致同一时期,哈曼在斯坦福大学开设的课程将迷幻药安排在人类潜能课程的最后部分。因此,大学并未被描绘成一个毫无保留的机构赞助者;它呈现为一个工程专长与个人转变议题能够在教学中相遇的场所,而安培公司的企业实验则逐渐受挫。
斯坦福研究所与延续中的网络
1966年基金会关闭,并未终结斯坦福大学周边的故事。1968年,哈曼请阿尔·哈伯德结束半退休状态,兼职到斯坦福研究所工作。阿尔·哈伯德名义上受聘为特别调查员,负责监视学生运动中的药物使用。哈曼的聘用信将关注点表述为一个问题——学生使用药物是否可能是一种蓄意的政治武器,以及这种可能性会如何影响长期教育政策。叙述还称,阿尔·哈伯德利用自己的政府人脉,帮助斯坦福研究所继续获得合同。
在叙述中,这项正式的安全工作职责仍不明确。阿尔·哈伯德是反主流文化的直言不讳的反对者,因此他可能调查过非法药物使用;然而,哈曼和一位斯坦福研究所前雇员的证词指向另一种职责。哈曼说,这项工作是主持特别体验;前雇员彼得·施瓦茨则回忆,阿尔·哈伯德做的事与安全工作毫不相像。因此,书中将斯坦福研究所描绘为一个公开的调查理由与持续进行的迷幻实践可能交叠的场所,但并未消除有关这项工作的所有模糊之处。
施瓦茨后来的回忆揭示,周边网络已经变得多么庞大。1973年加入斯坦福研究所时,他接手了阿尔·哈伯德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挂着一张理查德·尼克松的照片,上面有私人题词,写给A. M.哈伯德的信件则从世界各地寄来。阿尔·哈伯德身穿警卫制服,带着一支.38口径手枪,并通过询问施瓦茨人们来自何处、如何看待宇宙来考验他。后来,施瓦茨意识到,他在旧金山湾区遇到的许多教授、研究者、作家和计算机工程师都曾与阿尔·哈伯德一起体验过LSD。他回忆,有些工程师在计算机辅助设计尚未出现之前,使用LSD帮助自己想象设计电路芯片所涉及的复杂三维图案。
因此,斯坦福大学在叙述中的重要性分散于一个网络之中——斯托拉洛夫的工程学教育、哈曼的教师工作及其后来在斯坦福研究所的职位,以及研究和引导式体验在工程师与学者之间的传播。书中并未证实斯坦福大学正式支持这些实践,也未称该校举办过相关体验。相反,书中展现了一所大学的相关人物和机构联系如何将实验心理学、技术问题解决与机构政策联结起来,使思想得以传播,即使迷幻药研究所处的法律和公众环境不断变化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