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被描述为二十世纪中期洛杉矶LSD研究场景中的一个重要机构联系点,而非某个边界明确的单一项目所在地。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先在布伦特伍德退伍军人事务医疗中心工作,后来转至该校;贝蒂·艾斯纳不久前在那里取得博士学位;科恩、艾斯纳和为艺术家提供LSD治疗的奥斯卡·贾尼格则成为一个以该校为松散中心的研究枢纽中的领军人物。他们的工作有助于挑战LSD只会重现精神病这一观念,并使洛杉矶团体在迷幻疗法兴起的历史中占据独特位置。
机构支点与研究网络
书中将该校置于一个合作、地理分散的研究文化之中。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北美和欧洲可能已有约十二个LSD研究枢纽。它们中的许多并非彼此孤立竞争,而是保持密切联系,分享技术、研究发现,有时还分享药物供应。在这一叙述中,围绕科恩、艾斯纳和贾尼格的洛杉矶团体是这一更广泛网络中的一个节点,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则是重要的专业与机构参照点。
这里的措辞很重要——研究枢纽以该校为松散中心,并未被描述成单一的大学院系,也不是完全在校园内运作的项目。科恩的职业经历将这一圈子与临床医学联系起来——他曾是布伦特伍德退伍军人事务医疗中心和后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内科医生,早期研究兴趣包括化学物质诱发的精神病。艾斯纳带来了刚取得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博士学位以及心理学家的专业训练。精神科医生贾尼格也是该团体的核心人物之一。他们不同的专业身份使洛杉矶成为研究、临床实践与LSD体验公共叙述交汇之处。
从精神病到另一种解释
科恩最初借助拟精神病模型理解LSD——这一模型预期药物会暂时重现精神疾病。1955年10月,他自己的体验动摇了这种解释。他并未感到自己被困在疯狂之中,反而体验到一种深沉的宁静,并不认为那是暂时的精神病。艾斯纳后来描述了科恩逐渐形成的、用于指称这种状态的词“非疯狂状态”,即一种超越自我控制的状态。单凭这次体验并不能解决科学问题,却加剧了研究者继承的模型与他们从志愿者那里听到的报告之间的张力。
这种张力是LSD研究者当时正在进行的更广泛重新思考的一部分。在萨斯喀彻温省韦伯恩,汉弗莱·奥斯蒙德和阿布拉姆·霍弗开始质疑,过去通过震颤性谵妄和精神病加以理解的一些体验,是否更适合被解释为灵性或幻视体验。洛杉矶研究者自己的观察也促成了同样的转变——许多志愿者报告了困难或令人恐惧的疗程,但表现出原有模型所预测的完整精神病症状者却相对较少。因此,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在这段历史中的意义,部分在于它与一个正在修订描述LSD作用基本词汇的研究群体有所联系。
治疗、患者与创造性工作
科恩、艾斯纳和贾尼格将LSD纳入反复进行的治疗疗程,每周逐渐增加剂量。他们的主要患者是患有神经症、酗酒问题或相对轻微人格障碍的人——这些患者通常能够正常生活、善于表达,也有改善自身状况的意愿。治疗的目的是使他们接触潜意识材料,包括被压抑的情绪和埋藏的童年创伤记忆。治疗并未被描述为孤立的药物效应,而是在持续的治疗关系和一系列疗程中展开。
该团体的兴趣也扩展到寻求治疗者之外。数百名画家、作曲家和作家接受了LSD,研究者相信接触潜意识或许能拓展创造力。因此,同一种治疗环境既可以被理解为进入痛苦个人材料的途径,也可以被视为艺术探索的工具。这种广泛性使洛杉矶网络在传统精神科治疗之外也广为人知,但也意味着围绕这种药物提出的主张涵盖了差异显著的目的与参与者类型。
早期结果似乎令人鼓舞。科恩和艾斯纳报告说,他们最初的二十二名患者中有十六人显著改善。后来一项对1953年至1965年间发表的低剂量精神松解治疗论文的综述估算,焦虑性神经症、抑郁症和强迫症的成功率分别为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六十二和百分之四十二。这些数字令支持者信服,但研究结果很少经过对照试验重复验证。因此,这些证据展现的是一种前景可期的临床实践,而非LSD确实导致所报告改善的确凿证明。
公共形象与证据的局限
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低剂量精神松解LSD疗法已在洛杉矶富裕阶层中成为常见做法,包括在比佛利山庄。有些治疗师每次疗程收费超过五百美元,却往往能从山德士免费获得LSD。媒体也对这种治疗颇为赞许——关于可怕体验的报道,逐渐被名人讲述自身转变的见证所取代。经历过六十多次疗程的加里·格兰特于1959年公开称赞这种疗法,并说自己仿佛重获新生。这些关注让洛杉矶的实践进入大众视野,但名人见证不能代替有对照的临床证据。
与加拿大的重复验证工作相比较,这一局限尤其明显。多伦多的成瘾研究基金会着手在更严格的控制条件下检验萨斯喀彻温省的酒精治疗结果。参与者被安置在中性房间里,临床人员很少与他们互动,并被要求填写大量问卷;有些人受到限制或被蒙住眼睛。结果与奥斯蒙德和霍弗报告的结果不符,还有几名志愿者经历了可怕的体验。批评者将这些结果视为严格条件下治疗效果较差的证据;支持者则认为,过于简化的环境剥夺了成功治疗所必需的条件。这种比较并未直接检验洛杉矶团体完整的实践方式,却揭示了迷幻药研究中的一个核心方法学问题——药物效应难以与疗程中的人际和环境条件分离。
因此,该校在这段叙述中的位置既具体,又有所保留。它将科恩和艾斯纳与洛杉矶网络联系起来;该网络发展出反复进行的LSD心理治疗,并将这种实践带给患者、艺术家和更广泛的公众。与此同时,现有证据并未证明存在一个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为基地的单一治疗项目,也没有解决所报告的益处能否经受更严格重复验证的问题。该校标示出这样一个交汇点——临床研究、对迷幻体验不断演变的解释,以及一种备受瞩目的治疗文化汇聚于此;然而,这些因素各自对治疗结果有多大贡献,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