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州立学院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意外成为美国蘑菇研究的中心——这所位于奥林匹亚的实验性学院里,保罗·斯塔梅茨和他的合作者研究了当时鲜为人知、常被忽视的裸盖菇属。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斯塔梅茨曾在那里学习,更在于在那里形成的方法、发现和研究网络,这些都帮助人们将注意力转向太平洋西北地区。

真菌学的实验性环境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常青州立学院是一种新型院校,学生可以自行设计独立的学习课程。斯塔梅茨在肯扬学院读了一年后离开;正是在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他找到了持续开展真菌学工作的环境。迈克尔·博格是一位年轻教授,受训领域是环境化学而非真菌学;他将斯塔梅茨和另外两名兴趣浓厚的学生杰里米·比格伍德、乔纳森·奥特纳入门下。四人共同积累专业知识,使用电子显微镜开展工作,并使用博格获得的美国缉毒局许可证。

他们选择的研究对象使他们与众不同。自1970年以来,裸盖菇素蘑菇一直遭到禁止,在反文化圈中主要被视为比麦角酸二乙酰胺更自然的替代品。人们对它们的栖息地、分布、生命周期或效力所知甚少。当时普遍认为它们生长于墨西哥南部,而美国流通的裸盖菇素大多来自拉丁美洲,或是在美国本土利用拉丁美洲物种的孢子栽培而来,尤其是古巴裸盖菇。面对这种狭隘的认知,常青州立学院的团队开始研究身边的蘑菇。

研究与关注重点的转变

团队鉴定并发表了三个裸盖菇属新种,开发了室内栽培方法,并设计出测量蘑菇中裸盖菇碱和裸盖菇素含量的技术。他们的发现不仅为物种目录增添了新条目,还使研究裸盖菇属的人们将关注中心从墨西哥南部转向太平洋西北地区。斯塔梅茨和同事反复发现并发表当地新物种,使该地区成为积极开展探索的地方,而不再只是标本来源地。

除了研究论文,这项工作也以醒目而非正式的方式影响着研究圈之外的人。斯塔梅茨回忆说,太平洋西北地区各地的人们会沿着草坪和农田里的奇特纹路一路搜寻,弯腰俯身;他把这种姿势称为“裸盖菇蹲姿”。1978年,年仅二十三岁的他出版了第一本书《裸盖菇及其近缘种》。书名中的“近缘种”反映出他逐渐形成的认识——人类不仅在研究这些真菌,也在帮助它们传播。

区域交流汇聚之地

从1976年起,斯塔梅茨和常青州立学院的同事组织了一系列蘑菇会议,邀请持有专业资质的研究者和业余爱好者参加。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实际上成了太平洋西北地区的学术中心与研发枢纽,而这些会议则让更广泛的网络得以面对面交流。这些会议的风格远超传统学术聚会——1999年的聚会上,与会者乘坐一辆名为“更远方”的彩绘校车抵达,驾车者是肯·凯西。出席者包括安德鲁·韦尔、亚历山大·“萨沙”·舒尔金和真菌学家加里·林科夫。会议内容兼有严肃的学术研究与更为奔放的迷幻文化;例如,乔纳森·奥特就曾讲授致神物的历史。

最后一场会议留存下来的记录本身也颇能说明问题。莱斯·布兰克拍摄了会议,但原始影像从未剪辑。多年后,叙述者拜访斯塔梅茨时,斯塔梅茨拿出了录像带,保存下这场聚会的记录;其中研究、社群和奇观交织,难以用单一的机构标签概括。

校园之外的影响

常青州立学院的影响通过人员和实践延续,而非依靠某个单一的正式项目。博格后来谈及裸盖菇素时,依据的是他作为斯塔梅茨教授和合作者的经验——他质疑这种化合物是否用于蘑菇防御,并指出自己的测试在菌丝体中只发现了微量成分,但在子实体中有时测得的含量超过干重的百分之二。这场讨论展现了团队研究所提出的科学问题,也表明这些发现能够解释的范围有限。

这所学院的历史也属于迷幻知识在正式研究与较不为人知的实践之间流转的更大历程。后来的记述描述了一些地下引导者,他们的专业传承可追溯至几位早期研究者和治疗师,其中包括阿尔·M·哈伯德;记述还提到,大学研究者曾向地下引导者请教相关实践,例如在引导式裸盖菇素疗程中使用音乐。这并非常青州立学院直接向后继机构传递传统,却呼应了这所学院的鲜明模式——知识通过个人合作、实践训练以及跨越专业科学与非正式专长界限的网络流动。因此,常青州立学院真菌学研究校园既是具体真菌学进展的发生地,也是区域性研究文化中的一个节点;这种文化后来仍在大学之外不断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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