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科德州立监狱实验场址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康科德州立监狱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裸盖菇素实验的研究场所;该实验试图将哈佛裸盖菇素项目关于个人转变的主张应用于刑事司法系统。研究探讨这种药物能否降低因严重罪行而入狱者的再犯率;实验报告的惊人结果及其后来的重新分析,使这所监狱成为争论该实验究竟证明了什么的焦点。
作为研究场所的监狱
1961年,蒂莫西·利里和研究生拉尔夫·梅茨纳构思了康科德监狱实验,旨在检验裸盖菇素似乎具有的改变人格的能力是否也能减少再次犯罪。研究需要得到监狱精神科医生和监狱长的同意,利里凭借有说服力的倡议促成了批准。康科德州立监狱并非只是在项目的整体计划中被提及——实验疗程就在这所最高戒备级监狱内进行,将研究人员的治疗雄心带入了一所以监禁和惩罚为核心的机构。
这项监狱研究属于哈佛裸盖菇素项目。该项目此前已开始在自然情境中为志愿者施用裸盖菇素,也对神学院学生开展了研究。监狱研究扩展了该项目的社会影响范围——研究不再只询问改变意识的体验对志愿者个人意味着什么,还检验这种体验是否可能与受试者获释后的可测量变化相关。
实验及其报告结果
32名囚犯在监狱内的疗程中接受了裸盖菇素。利里研究团队的一名成员与他们一同服用了药物;利里说,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居高临下,不把囚犯当作实验对象。另一名团队成员则保持清醒,进行观察并记录笔记。另有一组囚犯既未服用药物,也未接受特殊待遇;研究人员在两组受试者获释后的数月间持续追踪他们。
利里报告称,获释十个月后,裸盖菇素组有25%的人再次入狱,而对照组这一比例为80%。这一差异暗示,以监狱为基础的迷幻干预可能产生远超疗程本身的影响。但这些惊人的百分比取决于研究设计以及结果的计算方式;仅凭这些数字,无法证明差异是由裸盖菇素造成的。
重新评估与科学意义
数十年后,多学科迷幻研究协会的重新分析康科德监狱实验的里克·多布林逐一审查受试者的结果,重建了这项实验。他认为,利里夸大了研究发现,而且两组的再犯率并无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这项研究的方法缺陷在当时也受到批评——系主任戴维·麦克利兰给梅茨纳发了一份措辞尖锐的批评备忘录;迷幻研究者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后来则评价说,利里的研究属于令科学家感到不安的那类研究。
这一反转界定了康科德州立监狱在该项目历史中的位置。报告中25%与80%的差异,使监狱实验看起来像是一项有力的证明;后来的审查则说明,为什么引人注目的结果不应与可靠证据混为一谈。因此,康科德既象征着哈佛研究人员抱负的广度,也体现了这些抱负需要接受的审视。这项实验留下的并非裸盖菇素能够防止再次犯罪的证明,而是一个警示性案例,说明研究方法与审慎的重新分析如何改变一项广受赞誉的结果所代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