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研究所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斯坦福研究所是一家声望卓著、隶属于斯坦福大学的智库,也承接联邦合同,包括军事项目。1968年,这里成为阿尔·M·哈伯德迷幻剂活动一个含义暧昧的新阶段的发生地。他受聘担任兼职特别调查员,名义上负责调查学生使用药物的情况;威利斯·哈曼和一名前斯坦福研究所员工的说法表明,他实际工作中还包括主持LSD体验。因此,该研究所处于教育政策、政府关系,以及LSD被列为非法药物后变得更加隐秘的迷幻剂项目三者交汇之处。
机构与背景
哈曼在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于1966年关闭后加入斯坦福研究所;他曾与迈伦·斯托拉洛夫共同创立该基金会。在斯坦福研究所,他领导教育政策研究中心,该中心的任务是构想教育的未来。研究所承接的政府合同使其与联邦机构建立了正式联系,而它位于斯坦福大学社区之中,也使其能够接触到尽管LSD已成为非法药物、仍继续使用它的工程师和学者。
这种组合使斯坦福研究所有别于此前的研究基金会。相关工作如今置于一家承接政府合同的智库之内,而非一个公开致力于研究LSD对人格与创造力影响的组织。研究所的教育职责也为考察学生运动及其可能对教育未来产生的影响提供了官方理由。在这样的机构背景下,哈伯德的新工作可以被描述为与政策相关的调查,即便迷幻剂体验显然仍在继续。
哈伯德的任职与公开角色
到1968年,哈伯德已身无分文,并在哈曼召回下结束半退休生活。哈曼的聘用信表达了这样的担忧——学生新左派成员使用药物可能是有意为之,并可能产生政治影响。信中提议让哈伯德担任调查员,以便获取通常不易取得的信息。信件将他的任务描述为调查影响教育的社会运动,以及这些运动对长期教育政策的意义。
哈伯德为斯坦福研究所提供的服务还包括利用他广泛的政府关系,帮助维持合同来源。他重新开始工作时身穿卡其色保安制服,佩戴金色徽章,配有手枪,腰带上插满子弹。制服和调查员头衔呈现出醒目的安保角色,但这段记述区分了这种公开形象与哈曼所说的哈伯德实际从事的工作。哈伯德或许调查过校园内的非法药物使用;鉴于他公开反对反文化运动,这种说法似乎可信,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他曾为斯坦福研究所或其他方面从事此类调查。
掩护之下的体验活动
据称,哈伯德在斯坦福研究所工作的私人目的,是主持特别体验活动。哈曼后来告诉托德·布伦丹·费希,哈伯德所做的工作丝毫不像安保工作;一名前斯坦福研究所员工也独立证实,他的工作是主持特别体验。哈伯德与哈曼所承担的既定使命——为世界各地的政治与知识界领袖提供LSD体验——显然在法律变更后仍然延续,只是如今运作得更加低调,并隐藏在一套说辞之下。
这种安排呼应了哈伯德早年作为迷幻药研究者之间穿梭联络人的角色。20世纪50年代,他曾在各研究中心之间传递LSD、治疗技术和临床专长;在门洛帕克,他指导斯托拉洛夫和哈曼周围团体的成员,并培训他们去引导其他人。转到斯坦福研究所并没有抹去这种网络化模式,而是将其实践置于新的机构环境中——官方指派的药物使用评估工作,可以与旨在让有影响力人士获得迷幻体验的活动并存。斯坦福研究所这些体验活动的确切范围、参与者和持续时间均未见说明。
证据与机构层面的模糊性
彼得·施瓦茨是一名工程师,1973年开始在斯坦福研究所为哈曼工作;他在回顾性记述中保存了哈伯德在研究所留下的痕迹。施瓦茨被安排使用哈伯德以前的办公室。书桌上方挂着一张理查德·尼克松的大幅照片,照片上题字感谢哈伯德多年来的服务;收件格里堆着寄给A. M.哈伯德的信件,其中包括一封来自乔治·布什的信。当时乔治·布什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负责人,后来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这些物件记录了哈伯德面向政府的人脉关系,却没有说明他在斯坦福研究所的职责性质。
施瓦茨回忆说,哈伯德曾身穿保安制服、带着一支.38口径手枪出现,取走自己的邮件,并向他询问人类起源和宇宙。施瓦茨后来得知,哈伯德借这些问题判断一个人是否可能成为合适人选。这段回忆赋予这件事一种私密而有选择性的意味——在官方调查员的形象背后,哈伯德正在为另一种工作评估人选。这仍是回顾性证词,而非完整的机构记录;斯坦福研究所的相关证据也未能厘清调查、政府人脉网络与迷幻剂实践之间的界限。
在这段记述中,斯坦福研究所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存在有记录可查的正式迷幻剂项目,不如说在于其环境使不同活动得以交叠。研究所的政策职责与联邦关系提供了官方框架;哈曼的领导和哈伯德的任职,则将这一框架与持续进行的体验活动联系起来。哈伯德表面上的安保职责与据称实际从事的工作之间存在落差,这使斯坦福研究所成为一个格外清晰的例子,展现了迷幻剂活动如何从公开研究机构转向较不为人知的安排,并因此延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