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拉姆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安克拉姆是奥托·博讷曼试图以奥托·芬克的身份改头换面的故事发生地。他是一名逃犯,借用死者的身份逃离从前的生活后,开始卖鱼。这座小镇成了他以假身份生活多年的地方,后来,一场意外的亲人相认及其法律后果揭开了这个身份的伪装。

背景与逃犯的新身份

叙述起初将博讷曼的故事置于波茨坦附近,随后又作出修正——他的逃亡及其后续经历发生在安克拉姆附近的戈尔克村。他发现一名死者漂浮在施普雷河中,便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放进尸体口袋,任由世人以为他已经死去。他前往安克拉姆,改名芬克,并以鱼贩身份安顿下来。叙述几乎没有描写这座小镇的具体面貌;它的重要性在于,博讷曼在那里成功建立了一个寻常的本地身份。

水将他境遇的变化联系起来——水中的死者使假死成为可能,而博讷曼后来在安克拉姆以卖鱼为生。故事将此描述为逃离可能面临的十五年监禁的一种实际办法,却并未把它写成永远消失。他的旧身份只是被隐藏,而非彻底抹去。

相认与暴露

身份的破绽出现在他的继女身上。她到安克拉姆做佣人,并在买鱼时认出了他。博讷曼否认自己是她的父亲;他的妻子和五个孩子在村里都以芬克之名认识他。然而,继女始终坚信这个鱼贩就是博讷曼。她的辨认使安克拉姆成了私人家庭往事与他所采用的公开身份发生冲突之处。

她写信给柏林警方,描述芬克如何否认自己是她的继父,并欺骗她的母亲。这封信将一次偶遇变成官方线索,博讷曼最终因此落网。这段经历的反转十分明确——虚假身份在那些以芬克之名认识他的镇民中得以维持,而他否认的家庭关系却提供了揭穿这一身份的线索。

家庭与法律后果

身份暴露影响的不止博讷曼一人。叙述提到,他的孩子们被改用母亲的姓氏洪特,并被认定为非婚生子女。叙述将这一结果与《德国民法典》关于非婚生子女与父亲亲属关系的规则联系起来——非婚生子女与其父亲不被视为亲属。因此,安克拉姆不仅是逃犯身份被揭穿之地,也呈现了他所否认的身份带来的官僚制度后果。

这个故事嵌入了对弗朗茨·比伯科夫的更广泛思考之中——他看似平静而安稳,却有一股看不见的威胁尾随其后。博讷曼的故事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平行例子——一个人看似已经逃离过去,但旧有纽带以及记录身份的制度仍可能再度找上门来。安克拉姆是那段表面上的新生活持续了足够长时间、看起来仿佛已经安定下来的地方;相认则让这段生活的限度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