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广场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布洛广场是城市行程中的一个停靠点,这段行程将弗朗茨·比伯科夫引入普姆斯的盗窃行动。与其说这个地点本身是一个独立场景,不如说它是一道门槛——团伙在柏林的行进转入一场隐秘的入室盗窃,而弗朗茨原以为自己是被带来帮忙,随后却发现自己受了骗,并被派去看守入口。

场景与城市背景

布洛广场出现在一幅更广阔的柏林图景中;这座城市由交通、建设和密集的商业生活塑造。叙事将有轨电车、街道和地下铁路的施工,与亚历山大广场周围的商店和拥挤建筑并置。在广场上,道路被掘开,人们走过铺在上面的木板,有轨电车仍照常行驶。在这幅城市蒙太奇的其他部分,68路有轨电车的路线绵延展开,连接罗森塔尔广场、北站、亚历山大广场和里希滕贝格。这些细节呈现出一座居民与车辆不断流动的城市。

亚历山大广场的施工为这种城市环境提供了一幅格外鲜明的图景。在阿辛格餐馆门前,打桩机一次次将铁轨打入地面,路人停下脚步观看。这个场景赋予城市持续变迁的过程以稳定的机械节奏。与这场公开景观相对,布洛广场相关的事件则从街道与汽车可见的流动,转入一处封闭的门厅;在那里,团伙的行动避开了普通人的视线。

通往盗窃现场的路线

普姆斯拿着手提箱重新上车后,两辆汽车在柏林一路行驶,没有停下。快到九点时,它们在布洛广场停了下来。随后,这群人步行前进,分成两人一组,从一座城铁拱桥下经过。弗朗茨明白他们正在接近一座市场大厅,并以为自己要帮忙收取和搬运货物。这个想法让整段行程显得寻常,仿佛是在做工,尽管团伙控制着他去哪里,也控制着他能听到什么。

靠近威廉皇帝街、接近一座城铁车站时,路线再次转变。前面的汽车消失在视线之外,弗朗茨和同伴进入一处昏暗的门厅。陪同弗朗茨的男子在那里拿走他的雪茄,随后穿过院子离开,没有解释缘由。弗朗茨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其他人去了哪里。因此,布洛广场成为一个有名可指的路线节点;在这一连串行进中,弗朗茨逐渐远离开阔街道,也越来越无法看清行动的全貌。

弗朗茨被安排望风

一道手电光照出院子里的普姆斯,弗朗茨奉命回到前面望风。他抗议说自己以为是被带来取东西的,但普姆斯不理会他的理解,让他回去。入口处有两个人从后面出现,其中一人是莱因霍尔德。莱因霍尔德叫弗朗茨留在那里,若有情况就吹口哨,并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团伙带弗朗茨来,并不是把他当作值得信任的盗窃行动参与者,而是把他放在一个能为团伙所用的位置,不给他真正选择的余地。

弗朗茨认出那些人正在入室盗窃,也看出这伙人是由普姆斯当头目的有组织犯罪团伙。他想要离开,但莱因霍尔德打了他之后,他便无法从原地挪动。叙事把这种僵住的状态呈现为这一场面的后果,而非他经过考虑后同意参与犯罪。弗朗茨独自留在门厅,心怀恐惧,明白自己是被诱骗至此;院子里的盗窃仍在继续,他却被钉在原地。

此地在背叛中的作用

布洛广场的重要性,在于弗朗茨处境的这一逆转。他抵达时相信自己有一项与收取货物有关的差事;到了门厅,他才得知自己被利用来为入室盗窃望风。他试图弄清情况或拒绝这项安排,却遭到胁迫,陷入团伙的犯罪行动与自己想要脱身的愿望之间。从公开的行进路线转入封闭的门厅,使一次城市停留成为一个场景——弗朗茨在此首次清楚意识到,普姆斯的团伙欺骗了自己。

后来,团伙在另一场袭击后抛下弗朗茨;他在医院醒来时,门厅里莱因霍尔德打他的情景再次浮现。他回想起自己在布洛广场发抖,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来的叙述则写到,他在养伤期间作出了决定,而这场袭击使他失去了右臂。医院一幕并未发生在布洛广场,但它让早先的场景成为通往他转变的一连串事件中的一环。因此,这个地点既标志着他与普姆斯团伙纠缠的开始,也标志着莱因霍尔德的暴力首次使他无法自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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