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威尼斯是斯特凡·扎诺维奇之父故事中的转折点——在这座城市里,一名流动商贩发现,速度、人群以及人们对消遣的渴望都可以用来牟利。这里为他提供了乡村中没有的谋生机会,但这种生计依赖欺骗,最终以法律追捕他告终。
抵达威尼斯与城市带来的机会
年长的扎诺维奇离开阿尔巴尼亚前往威尼斯,带着待售的货物。故事将这次迁移描写为城乡之间更广泛交流的一部分——有些人离开城镇前往乡村,另一些人则离开乡村前往城镇。在乡村,生活较为宁静,人们可以花上几个小时交谈,尽管顺利的一天可能只挣到几个便士。威尼斯则有另一种难处。人们彼此靠得更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马车和快马取代了乡村生活中的牛。城市的节奏既带来风险,也带来机会——财富可能迅速得手,也可能迅速失去。
以消遣为生
卖完货物后,年长的扎诺维奇开始玩牌,与城里的人对赌。他被描述为不诚实的职业牌棍,但也足够聪明,懂得如何利用周遭环境创造的机会。他赚钱的门道,是迎合城里人尽管时间不多仍渴望消遣的心理。他通过牌局提供消遣,而顾客为此付出了大笔钱。这段情节表明,威尼斯不仅是一个目的地,更是一个能让老练骗子将人与人之间的接近和匆忙转化为牟利资源的地方。
骗局败露与离去
这种安排一直持续到有人怀疑自己受了骗。怀疑引发了殴打,也招来了警方;威尼斯的法律开始追捕他,于是他决定不再与法律打交道。他带着孩子们、马匹和钱财逃走,回到阿尔巴尼亚,而不是继续留在城里。他的威尼斯生涯就此结束,但在那里积累的财富并未消失——回到阿尔巴尼亚后,他买下一处庄园和整座村庄,把孩子们送进学院,最终以备受尊敬之人的身份去世。因此,人们既记得威尼斯是他发迹之地,也记得他不得不逃离当地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