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赖恩瓦尔德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弗赖恩瓦尔德是一座小型温泉疗养镇,整洁的花园和周边森林构成了通往小米泽遇害之事的旅程背景。这里的度假闲适气氛——黄色碎石、花园旁的露台、钢琴传出的音乐,以及月下漫步——与出游背后隐藏的目的形成对照。起初,这座镇子是莱因霍尔德通过卡尔·马特接近弗朗茨·比伯科夫伴侣的地方;第二次到访时,它则成了谋杀、藏匿和警方调查的现场。
温泉疗养镇与第一次到访
弗赖恩瓦尔德最初被描写为一处浴场和温泉疗养镇,有一座铺着黄色碎石、打理整齐的花园,旁边还有露台。游客午饭后在那里散步,酒吧里传来音乐。这个环境起初让人联想到休闲——一行人可以坐下来,喝烈酒,听歌,在花园或树林里漫步。这种平静的表象很重要,因为这趟旅程并非单纯的度假。莱因霍尔德请卡尔安排与小米泽见面;小米泽是弗朗茨的伴侣,他还提出给卡尔钱,让卡尔带她一同出游。
1928年8月29日,星期三,卡尔开车带小米泽进城郊。弗朗茨被告知她要和卡尔出门,而小米泽自己并不完全明白这趟出游将如何帮助弗朗茨。在弗赖恩瓦尔德,莱因霍尔德在温泉花园与他们会合。小米泽知道他是弗朗茨圈子里的人,便试着和他谈起普姆斯那边发生的事,以及弗朗茨正在做什么。她想象好运正站在自己这边,而叙述让这种充满希望的想法与莱因霍尔德私下想把她从弗朗茨身边带走的念头并存。
第一次到访的行程从花园延伸到树林。音乐结束后,小米泽和莱因霍尔德挽臂而行;卡尔等着他们,后来提议三人趁着满月一起进森林。散步的细节通过彼此冲突的感受呈现出来。小米泽觉得有人作伴很愉快,却又担心弗朗茨会怎么想,并注意到搂着她的是莱因霍尔德的右臂;弗朗茨走在她另一侧时,情形则不同。与此同时,莱因霍尔德想到的是占有她,并在心里威胁弗朗茨。散步没有以公开冲突收场——小米泽决定留下过夜,莱因霍尔德和卡尔后来坐在森林边缘,望着驶过的汽车。表面上的平静并未消除危险,只是意味着危险暂时延后。
再次出行与森林
三天后,也就是9月1日星期六,小米泽答应再次前往弗赖恩瓦尔德。弗朗茨近来格外忧郁,她希望弄清楚是什么在困扰他。因此,她的决定出于对他的关心,而莱因霍尔德的意图则已变成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计划。卡尔和小米泽先一起在镇上散步。卡尔告诉她,他工作的公司拿走了他声称由自己发明的一项发明,还谈起自己正在设计的新型号。这段谈话让两人的散步显得平常而随意,直到莱因霍尔德出现。
四点钟,他们把车停在旅店门前。莱因霍尔德在那里歇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出发;卡尔和小米泽已经去散步,莱因霍尔德便从树林里喊他们。卡尔走开,留下小米泽独自与莱因霍尔德在一起。叙述再次回到早先出游时的同一片景色,但这次重访带来了不同的后果。先前仿佛适合月下漫步的树林,如今成了莱因霍尔德谋杀小米泽的僻静场所。他回来后让卡尔帮忙把她埋在一处凹地里,用泥土和树枝掩盖现场,还把自己的护照和钱交给卡尔,让他躲藏起来。于是,这趟出游隐藏的目的将熟悉的度假胜地变成了犯罪现场。
搜寻与发现
后来,卡尔向当局告发莱因霍尔德。根据卡尔提供的准确指引,一名预审法官、侦探和卡尔一同返回弗赖恩瓦尔德。返程途中,他们沿着从镇子通往树林的路线行驶,卡尔回忆起旅店、露台以及先前和小米泽到访的情形。他带领一行人来到一处空地,那里有一棵长歪的冷杉和一处凹地。土壤曾被翻动过,人们还找到一小片粉色布料,但小米泽的遗体已不在那里。搜寻无果表明,埋尸地点只是藏匿手段的一部分。
两天后,小米泽的遗体在距离那处凹地约一英里的地方、同一片森林的另一处被发现。一些园艺工人主动向警方提供线索,他们曾看见一名宽肩男子提着一个沉重的箱子,并在一处凹地附近歇息。警方搜查可能藏有遗体的凹地,发现一个用绳子捆扎的大号棕色纸箱。箱子里装着衣物和其他物品;遗体则在另一处凹地、箱子里面被发现。目击者、被翻动的土地和找到的遗体共同作用,使森林不再只是线索不明的景观,而成为这起犯罪的实物证据。
叙事与意义
弗赖恩瓦尔德的意义,体现在休闲与危险之间的反差,以及叙事对地点的反复呈现。同一座花园、同一家旅店、同一条道路和同一片森林,在三天之内被两度造访。起初,音乐、饮酒、散步和愉快的夜晚等寻常的怡人景象,衬托出小米泽想弄清弗朗茨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第二次到访时,莱因霍尔德的计划改变了这些熟悉细节的含义。警方再次前来时,路线和地标不再是度假景致,而成了重建案情的依据——旅店确定了出发点,长歪的冷杉帮助辨认空地,几处凹地则成为搜寻的重点。
这座镇子也承载着犯罪之外的后续影响。在莱因霍尔德和卡尔·马特受审期间,这起谋杀被认定为1928年9月1日在柏林附近的弗赖恩瓦尔德杀害埃米莉·帕尔松克——弗朗茨称她为小米泽——一案。弗朗茨没有受到起诉。他就小米泽和莱因霍尔德一事作证,而这趟起初看似随意的出游,后来成了调查和审判的关键。由此,弗赖恩瓦尔德将故事中的种种逆转汇聚成一个地理上的循环——这处供人休闲游览的胜地,变成了小米泽遇害、藏匿行为受到追查,以及证据开始还原事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