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森湖区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弗朗茨·比伯科夫遇袭后,魏森湖区成了普姆斯帮临时避身和会合之处。帮派在这里试图让莱因霍尔德藏起来,同时等待消息,确认弗朗茨是否活了下来,以及他会不会指认袭击者;这处藏身地看似有用,却因帮派的恐惧和莱因霍尔德屡次离开而显得并不可靠。

场所与作用

这处地点是通过帮派成员的行动而非详细的实地描写呈现的。袭击发生后,普姆斯手下的人召莱因霍尔德到一家酒馆,他们害怕弗朗茨可能会告发他们。他们担心,如果弗朗茨还活着,他可能揭露帮派;即使他已经死了,调查仍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包括警方到弗朗茨住处打听情况。他们的担忧使魏森湖区立即有了一个作用——帮派可以在此聚集,并商量如何应对袭击带来的危险。

这些人要求莱因霍尔德留在他们那里两三天,并躲藏起来。他们想争取时间,弄清弗朗茨的遭遇以及自己可能面临的后果。莱因霍尔德答应了,但这项藏身计划仰赖一个人的配合,而此人已经在庆祝自己可以尽情喝酒、抛弃女人。因而,这处地点与其说是安全的据点,不如说是众人试图共同控制局势、却彼此不安的场所。

莱因霍尔德与失败的藏身计划

莱因霍尔德的反应从一开始就使帮派的计划岌岌可危。尽管他答应留下,当晚却溜走了。其他人仍惊恐地待在魏森湖区的住处,第二天又偷偷去找他。他拒绝回来,选择去见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卡拉。叙述将帮派焦急地想把他留在身边,与他想走便走的冲动并置起来。

莱因霍尔德离开后,并未立即遭遇后果。帮派再也没有听到弗朗茨的消息,也没看到他的踪影;成员们以为他已经消失,便逐渐各自回家。这一事件把魏森湖区描绘成临时避身之所——迟迟没有传来他们害怕的消息,它的用途也随之消退。然而,没有消息并不能证明危险已经解除——帮派之所以松了口气,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弗朗茨的遭遇。

帮派继续逗留

袭击后的星期一早晨,叙述再次提到这个地点。弗朗茨在医院里醒着时,伤害他的那些人——其中包括莱因霍尔德——被描写为在魏森湖区收赃人的住处兴高采烈、喝得酩酊大醉。两相对照十分鲜明——弗朗茨开始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而袭击者们聚在一起庆祝,似乎安然无恙。因此,魏森湖区不仅与藏匿有关,也与帮派在暴力事件后继续犯罪生活的能力相关。

后来,帮派离开柏林,其中两名成员前往奥拉宁堡地区的一处度假地。这处度假地不同于他们先前在魏森湖区收赃人住处的聚集。普姆斯前往阿尔特海德治疗哮喘,莱因霍尔德则没有去帮派的度假地点,而是另作安排,包括在纽伦堡街附近租了一套公寓。这些后来的行踪说明,魏森湖区并非帮派唯一或永久的据点;它只是他们辗转聚集、藏匿和分散过程中的一站。

叙事意义

小说通过魏森湖区周围发生的事情赋予它意义,而非描写当地地标或刻画居民。帮派害怕弗朗茨开口,使这个地方成为呈现袭击后果的舞台;莱因霍尔德逃脱众人的看管,则暴露出他们无法真正控制他。这里聚集了一群想要共同行动、却无法可靠地让成员留在一起的人。

最重要的对照在于帮派的焦虑与他们看似安全的处境。众人担心遭到调查,等待消息并试图藏匿;而弗朗茨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后,他们便回到日常生活。后来,肇事者们在魏森湖区喝酒、弗朗茨却躺在医院里的画面,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差异。这个地方成了帮派暂时逍遥法外的标志,但叙述并未将它描写成永久避难所,也没有暗示危险确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