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耶讷
永恒的公主吉耶讷是法国西南部的一片领土,也是阿拉贡的凯瑟琳期待英格兰通过与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结盟而收复法国失地的核心所在。在书中,它与其说是一个曾到访的地方,不如说是一项承诺的战利品——英格兰的备战、王朝间的信任以及联合入侵的计划都围绕着它展开,但战役能否实现取决于费迪南德是否合作,因此这项承诺岌岌可危。
计划中的收复
计划是英格兰与西班牙军队会合,入侵法国西南部,包括吉耶讷和阿基坦公国。凯瑟琳期待父亲分得一份战利品,也期待他履行承诺,与英格兰并肩进军,为英格兰夺回这片领土。她设想的更宏大目标是瓜分法国,将一个统一而强大的王国拆分成若干较小的国家,使它们的野心在一代人的时间里受到遏制。在她对费迪南德战略的理解中,削弱法国的力量不仅有利于英格兰,也是基督教世界安全所需。
1512年的远征似乎为这一计划开了个好头。凯瑟琳监督物资供应、储备军械并装备士兵,借鉴了母亲在父亲征战期间所做之事。她认为可靠的补给是取得胜利的关键。舰队阵容壮观地启航,英格兰军队原定加入费迪南德对法国的战役。尽管英格兰战事与边防枢密院中的和平派警告说,英格兰可能再次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凯瑟琳和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仍相信费迪南德关于迅速取胜、收获丰厚的预言。
联盟的条件
计划收复吉耶讷有赖于协调行动,而不仅仅是英格兰备战。1513年春,条约设想由费迪南德为英格兰入侵吉耶讷,同时英格兰军队进攻诺曼底;马克西米连一世,神圣罗马皇帝则应在北方加入英格兰一方。只有三国同时进攻并彼此信守承诺,这项计划看起来才有把握。因此,吉耶讷既体现了联盟的野心,也显示出它容易受到盟友各自盘算的影响。
凯瑟琳得知,费迪南德一直在与法国商议和平,而托马斯·沃尔西正在收集英格兰各城镇能够为国王服役出兵多少的报告。她明白,费迪南德的选择是把西班牙的存续置于联盟之上,也意识到他对她和英格兰都隐瞒了此事。秘密曝光后,费迪南德把责任推给大使和遗失的信件。凯瑟琳没有反驳他的说辞;她当下最优先考虑的是让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得以在法国发动战役,同时由她应对苏格兰人。因此,拟议中的吉耶讷远征与一项承诺紧密相连,而费迪南德可能只会在符合自身利益时履行这项承诺。
未能实现的目标
1512年的英格兰远征以蒙羞撤回告终——多塞特勋爵的部队一直等不到预期的命令和增援。凯瑟琳曾怀疑,英格兰人抵达后却没有被部署,是遭人误导的结果;她由此认定,费迪南德在推进自己的战役时,只把他们当作一支按兵不动的牵制力量。这次失败使舰队自信启航与联盟实际行动之间的落差格外明显——为对法战役投入的后勤劳作和军事期望,并未确保英格兰如承诺般向吉耶讷推进。
进入次年后,这片领土仍是衡量联盟原本应当带来何种成果的标志。英格兰准备入侵法国、费迪南德寻求和平之际,凯瑟琳的注意力转向了苏格兰的威胁。在后来的防御计划中,如果苏格兰人抵达伦敦,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可能从法国返回并提供增援;但吉耶讷本身仍只是谈判与计划征服的目标,而非书中记载英格兰取得胜利的地方。它在叙事中的意义在于那项始终未兑现的承诺——当联盟战争建立在彼此分歧的忠诚之上时,军事野心便有其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