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南统治的阿拉贡
永恒的公主阿拉贡是构成卡塔琳娜政治身份核心的父母两方王国之一——它有别于卡斯蒂利亚,却与卡斯蒂利亚一同纳入她向威尔士亲王亚瑟描述的不断扩张的王国。阿拉贡也为她辩护女儿有权继承王位并统治提供了宪制范例;她将这一原则从父母的政治实践带入自己对未来在英格兰的设想。
不断扩张的王国
卡塔琳娜说,她的父母以穆斯林统治下的安达卢斯旧土建立了一个王国。依她所述,卡斯蒂利亚与阿拉贡已同格拉纳达城合为一体,而她父亲的抱负则延伸至纳瓦拉、那不勒斯以及英西军事计划中的法国南部和西部地区。因此,阿拉贡并非一个孤立的领土,而是一个规模更大、尚未完成的政治计划的根基之一。卡塔琳娜预期父亲会继续为卡塔琳娜的西班牙故国拓展疆界,并认为与英格兰王国结盟也是这一王朝蓝图的一部分。
她的叙述也说明,这种联合并未抹去构成王国各部分的不同身份。当她谈到自己与威尔士亲王亚瑟可能只有一个女儿时,她解释说,在阿拉贡,母亲与丈夫共同执政;而在卡斯蒂利亚,父亲与母亲共同统治。卡塔琳娜借此说明,在父母的领地内,王后身份可以有不同形式,而非只能归结为国王权威的一种模式。
女性统治的政治范例
这种比较进而成为关于继承权的论证。威尔士亲王亚瑟反对说,英格兰不会接受女性统治;但卡塔琳娜坚持,如果他们唯一的孩子是女儿,她就应当以女王身份执政,并能像任何男人一样胜任统治。阿拉贡在这里具有现实政治先例的意义——卡塔琳娜援引母亲与父亲共同执政的事例,质疑王后的权威必然只是礼仪性的,或必须依附于男性统治者这一假设。
她并非声称阿拉贡与英格兰的习俗完全相同。相反,她将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的政制安排作为证据,说明王权可以有不同的组织方式,女性继承王位也未必妨碍有效治理。这段对话展现了卡塔琳娜如何把对父母领地的了解转化为一项切实的政治论据,为她未来的女儿辩护。
王朝记忆与日后的统治
卡塔琳娜的政治自信源于父母给予她的教育。她回忆自己在父母的宫廷中学习王权治理的艺术与技艺,聆听母亲在阿尔罕布拉宫王座厅中的教诲,也聆听父亲在使节厅中的教诲。这段回忆并非将这两处地方都归为阿拉贡;它所展现的是,她在父母政治世界中的成长经历,如何在她后来接掌英格兰政务时成为治理知识的来源。
英格兰王国与卡塔琳娜的西班牙故国结盟的前景,将这段教育延伸为共享王朝权力的愿景。卡塔琳娜设想,亲族之间的友谊将英格兰王国与其家族相关的未来帝国联结起来,并将这项联盟置于父母持续追求的抱负之中。因此,小说中的阿拉贡既有领土意义,也具有示范意义——它是卡塔琳娜政治遗产的来源王国之一,也是她在捍卫女性统治权时所援引的王后治国模式的实践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