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
永恒的公主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是王室身份既公开展现、又由个人默默承受的地方。阿拉贡的卡塔琳娜在宫中举行了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简朴婚礼,后来又进入为她预想中的分娩而准备的房间。于是,见证她成为王后的同一座宫殿,也映照出痛苦的转折——经过数月的期盼与幽居后,她回到平日居住的房间,身边没有婴儿,也没有本应随分娩而来的公开仪式。
宫中的婚礼
1509年6月11日,卡塔琳娜与亨利在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内的守规派方济各会修士教堂成婚。这场小型仪式与她早先同威尔士亲王亚瑟举行的婚礼形成对照;后者在圣保罗大教堂举行,有各国使节出席,场面公开而隆重。在格林威治,现场只有三名见证人和少数宾客。没有豪华宴席、音乐、舞蹈或公开入寝仪式;这对新人在宫廷众人面前用餐,随后一同退下。仪式刻意从简,反映了卡塔琳娜害怕重宣曾对亚瑟许下的誓言;与此同时,她也在履行亚瑟明确表达过的心愿,即嫁给亨利。
宫中的房间也体现了卡塔琳娜地位的变化。亨利的祖母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出席了婚礼,但卡塔琳娜注意到,没有人提议让她继续受玛格丽特夫人监管。相反,玛格丽特夫人已搬出自己的房间,为新王后腾出居所。卡塔琳娜将这一安排视为自身地位发生重大变化的标志——她如今是英格兰女王,不再是一个其宫廷居所可由丈夫祖母支配的依附性寡妇。因此,这座宫殿不仅是婚礼举行的场所;房间的分配也使家庭内部等级关系的变化清晰可见。
为继承人准备的房间
1510年,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为卡塔琳娜预期中的幽居分娩做了准备。安排遵循《王室礼仪书》中的指示;据说这部书出自国王的母亲之手——房间挂上描绘吉祥场景的挂毯,铺设地毯,并撒上新鲜香草。卡塔琳娜在门口停下脚步,随后才进入;她的朋友们在她身后举杯,饮用加香料的葡萄酒。她认为这段幽居期是自己为英格兰完成的一项重大使命,也是履行王朝使命的方式。房门一旦关上,她便以为要等孩子出生后才能再见朋友们。
陪伴她的女性使这些经过准备的房间兼具家居与仪式氛围。伊丽莎白·博林在卡塔琳娜床边放下一只香丸;伊丽莎白夫人与安妮夫人——白金汉公爵的姐妹——整理挂毯;卡塔琳娜的密友玛丽亚·德·萨利纳斯站在刚布置好的床边;玛格丽特·波尔则安排摇篮。卡塔琳娜请玛格丽特·波尔掌管王室育婴室,希望听取这位年长女性的意见,因为她自己也是母亲。这一幕围绕未来王室孩子的期盼,展现了分娩所需的实际准备;然而,预期中的未来终究没有到来。
没有分娩的幽居
到了五月,卡塔琳娜不得不派人请亨利前来,告诉他一个难以启齿的消息。亨利不愿进入为幽居分娩而准备的房间,她也注意到他对自己态度冷淡。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在他们身后关上房门,以免外面的人听见。这个场景使消息只能在私密而谨慎的氛围中传达——原本为公开的王朝大事而准备的房间,成了卡塔琳娜第一次告诉丈夫,这一期望不会实现的地方。
卡塔琳娜最终没有举行告示仪式便结束幽居,回到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中平日居住的房间。由于没有分娩,没有标志着恢复日常生活的王后产后进堂礼;由于没有孩子,也没有洗礼仪式。宫廷的表现仿佛她只离开了几个小时,而不是将近三个月。她回来后,事情并未立刻明朗——她注意到女侍们彼此交换眼色,随后沉默不语。起初,她以为她们的不安与自己不在宫中时发生的不当行为有关,后来才意识到事情更加严重,只是没人告诉她。
作为王朝场景的宫殿
王室产期与政务所在的格林威治宫之所以重要,在于其公开仪式与隐秘结局之间的反差。婚礼刻意从简,却确立了卡塔琳娜的王后身份;后来的幽居经过周密准备,却没有迎来王朝希望所系的孩子。在这两件事中,房间与仪式都将她的身体置于宫廷政治生活之中,而她的私人感受却基本隐而不显。这座宫殿一再见证婚姻、王后身份与继承人期望之间的关联,随后又揭示出,围绕这些期望所做的繁复安排,与期望落空时那种不确定而孤独的经历相距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