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奥洛根
犬之力巴里奥洛根是圣迭戈的一个社区,构成了阿特·凯勒早年生活的核心,也有助于解释他作为局外人的归属感,以及他投身禁毒战争的原因。对阿特而言,这里不只是人生的起点——他在这里目睹海洛因如何摧毁贫困社区,母亲在父亲离开后在这里抚养他,而天主教信仰也最初在这里融入他的生活。
家庭与早年生活
父亲抛弃母亲和他们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后,阿特的母亲带着他搬到巴里奥洛根,与远亲住在一起。她选择不放弃自己认为阿特拥有美国公民身份所带来的优势。阿特的父亲是圣迭戈的一名商人,两人在他去马萨特兰度假时相识;与她结婚后,他带她回到了美国。阿特后来认为自己是在墨西哥锡那罗亚州受孕的,尽管他出生在别处。
父母分开塑造了阿特的童年,但起初父亲并未完全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父亲起先定期寄钱,后来寄得断断续续,有时还会突然表现出重新燃起的父爱。他带阿特去吃晚饭或看教士队的比赛,但两人相处时总显得尴尬而勉强。阿特上初中时,父亲不再探望,寄来的钱也断了。
阿特知道父亲是谁。小时候,他有时会坐在克罗斯比街的一座小公园里,望着市中心的高楼,想象自己或许可以走进其中一栋楼去见父亲。当时他没有去。可是十七岁时,他去了市中心,走进父亲的办公室,拿出自己的学术能力评估考试高分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录取通知书。他开口请求经济援助,得到了资助,并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每年都去一次。这次会面展现了阿特如何把一种容易被制度认可的成就转化为筹码——那个曾经等待和幻想的儿子,如今带着资历和明确的请求登门。
归属感与社会地位
阿特认为,在巴里奥洛根长大,使他处在群体之间的独特位置。他的父亲是盎格鲁裔,母亲是墨西哥裔;他明白,这样的背景让自己被排除在别人组成的团体之外。当泰勒训斥他要讲求团队合作、遵守规则时,这种被排斥的感受再次浮现。阿特认为,如果当初允许自己加入,他本会成为团队的一员;但他也坚持说,自己并不怎么在意遭到拒绝。他童年生活的社区为这种反应赋予了来历——归属感的制度化话语,无法抹去他曾被当作局外人的经历。
公园与市中心办公室之间的反差,也使这个社区在阿特的记忆中占据了特别的位置。小时候,他望着父亲工作的那些大楼,却没有走进去。年轻时,他亲自跨越了这段距离,带着自己学业有成的凭据登门。由此,巴里奥洛根既与资源匮乏相连,也与向外闯荡的决心相连;不过,文本并未把阿特后来的发展描绘成一场简单的摆脱出身之旅。
宗教与道德塑造
阿特的母亲经常带他去巴里奥洛根的瓜达卢佩圣母堂。在那里,他参加要理问答课程,领受初领圣体圣事,并接受坚振。他从小熟悉圣人、蜡烛和宗教画像,直到大学期间仍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他童年的信仰构成了这个社区塑造作用的一部分——宗教仪式并非抽象的传承,而是母亲带他参与的一种日常生活。
后来,这种信仰实践变得难以与他的工作相协调。阿特起初在越南时经常望弥撒,但他的虔诚逐渐减弱,也不再告解。他觉得告解毫无意义,因为自己预料还会在工作中重复那些行为,包括标记要被处死的人,有时甚至亲手杀人。因此,他对自己在巴里奥洛根接受天主教教育的回忆,与他成年后所接受的暴力形成了张力。这段回忆衡量出他走过的距离,却没有暗示早年的信仰就此彻底消失。
社区与禁毒战争
阿特对禁毒战争的信念,直接源于他在巴里奥洛根长大时的所见。他亲眼看到海洛因对一个社区造成的影响,尤其是对贫困社区的伤害。这段经历为他的信念提供了切身的地方性根基——他告诉自己,这份工作是为了让毒品远离街头,而不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事业。与此同时,他也明白,逮捕唐·佩德罗·阿维莱斯能让自己声名鹊起,并帮助需要提振的事业发展。两种动机并存。巴里奥洛根为他声称的工作公共目的奠定了根基,而职业野心则使这一目的是否纯粹变得复杂。
因此,这个社区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决定了阿特的选择,而在于它提供了他据以衡量这些选择的经历。他后来投身缉毒工作,起点是一个由他亲眼目睹的家乡苦难塑造的信念。叙事也将这一信念与他事业中的妥协和相互竞争的动机并置。巴里奥洛根始终是他信念的具体起点,尽管禁毒战争把他带入远离那片街区的种种冲突之中,而他的信念正是在那里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