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瓦多
犬之力萨尔瓦多既是一个深陷毁灭性内部冲突的国家,也是阿特·凯勒于1985年2月抵达时所处的军事化环境。小说将表面宁静的乡村与其下潜藏的政治暴力相对照,随后在伊洛蓬戈机场让这种紧张局势聚焦——军用飞机与戒备森严的机库构成了阿特行动的背景。
背景与社会秩序
萨尔瓦多被描述为中美洲地峡太平洋沿岸的一个小国,面积大致相当于马萨诸塞州。其经济被描述为以咖啡为主,而非与邻国洪都拉斯相关的香蕉经济。然而,咖啡种植所带来的繁荣景象,与土地分配状况形成鲜明反差——被称为“四十家族”的群体约占人口的百分之二,却拥有几乎所有肥沃土地,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大型咖啡种植园。
叙述将土地集中与更漫长的苦难历史联系起来。随着越来越多土地被用于种植咖啡,可供种植粮食的土地便所剩无几;到十九世纪中叶,许多萨尔瓦多农民已濒临饥饿。因此,萨尔瓦多的土地不平等并非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冲突中无关紧要的背景。它有助于解释为何农民、工人、学生和神父支持劳工改革与土地改革的诉求。
内战
叙述将暴力的严重升级描述为始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农民加入法拉本多·马蒂民族解放阵线或工会,学生和神父则协助领导改革运动。“四十家族”通过组建右翼民兵组织ORDEN作出回应;这个名称在西班牙语中意为“秩序”。叙述强调了这一名称的政治含义——ORDEN捍卫的秩序是既有的社会安排,而不是解决推动抗议的种种不满。
ORDEN成员中有许多现役萨尔瓦多陆军军官。在该组织的暴力行动下,农民、工人、学生和神父失踪;有些人的尸体后来被发现于路边,另一些则被留在学校操场上作为警告。于是,从空中看去绿意盎然、宁静平和的乡村,经由阿特对冲突的了解,显露为一处遭有组织杀戮所笼罩的地方。
小说并未把法拉本多·马蒂民族解放阵线描绘成毫无暴力行为的一方。阿特知道,该组织犯下过谋杀罪,并通过绑架筹措资金。但他将这些行为与萨尔瓦多陆军和ORDEN规模大得多、资源也多得多的暴力行动区分开来;后者的暴力有组织,且得到广泛支持。这种对照表明,冲突并非只是美德高尚的叛军与一味强大的国家之间的简单对立——双方都使用暴力,但双方的能力并不相当。
美国的支持与人员伤亡
美国通过冷战政策进入这段叙述。许多ORDEN军官曾在美洲学校接受训练,而萨尔瓦多陆军则获得了美国提供的贝尔直升机、C-47运输机、M-16步枪和M-60机枪。这些支持形式强化了一场不仅针对游击队,也针对农民、学生、教师、工厂工人和神父的行动。
1985年2月,阿特乘坐的飞机降落时,他估计死亡人数为七万五千,难民与无家可归者人数则各约一百万。他将这个国家视作一座万人墓,借此把平民损失的规模与景色表面上的宁静并置。段落在描述该国社会秩序时给出三百五十万人口,随后又在阿特谈及死者与流离失所者时引用他后来估计的五百五十万人口;文中并未解释这两个数字为何不同。
伊洛蓬戈机场
后文的一个场景中,阿特与萨尔瓦托雷·斯卡奇来到伊洛蓬戈;这座繁忙机场挤满了军用飞机、直升机、运输机,以及负责维护它们的人员。萨尔开着吉普车经过这片军事设施密集区,驶向一排编号从一到十的机库。四号机库的门打开,吉普车驶入,随后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这一场景让伊洛蓬戈成为阿特的行动与该国军事环境直接交汇的具体地点。机场里的飞机和戒备森严的机库表明,这里是一处正在使用的军事场所;而抵达四号机库的情节以一扇关闭的门收尾,并未解释里面有什么。萨尔瓦多在叙事中的意义,正源于这两者的交汇——一个由土地不平等与大规模暴力塑造的社会,以及一个军事设施成为故事眼前地理环境一部分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