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
犬之力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是蒂华纳一处专属社区,这里的住宅、私人聚会和社交网络,成为巴雷拉兄弟在城中崛起的重要基础。对阿丹与拉乌尔来说,搬到这里不仅仅是换个住址——这意味着他们开始有意让蒂华纳的既有家族难以将他们排挤出去。后来,社区再次成为拉乌尔在戒备之下带走露西亚的地点,揭示了兄弟俩精心营造的体面形象之下潜藏的危险。
地点与到来
蒂奥设计了一个策略,让兄弟俩逐步融入蒂华纳社会,同时不惊动埃克托·门德斯。他们不应公然挑战现有权力结构,而应融入其中,使得将他们排挤出去会威胁到更广泛的社会网络。计划从既有家族的子女入手,预期这些年轻人的有影响力的父母会保护他们。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为兄弟俩提供了实施这一策略的落脚点。
他们在社区里买下昂贵的住宅,靠一再露面,也靠炫耀,令自己的存在引人注目。在另一种关于他们到来的叙述中,阿丹与拉乌尔租下了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一座山丘上的白色大宅,这座醒目的新宅加入了兄弟俩原本未曾设想过的生活规划。这个社区被描绘成一个界限分明的世界,围绕着家族关系、世袭优势与商业机会而运转——在边境两侧受教育的年轻人,理应归来,进入父亲的生意,并利用他们在两边建立的人脉获利。
建立社交立足点
拉乌尔以公开而张扬的方式融入这个世界。他出现在年轻精英聚集的每个地方——在俱乐部替人买单、在海滩练习空手道型、在赛马场大手下注,还让人把唐培里侬香槟送进迪斯科舞厅。在一家俱乐部里,法比安·马丁内斯和朋友们起初以为拉乌尔夸张的登场是在开玩笑。他那件及地貂皮大衣、亮绿色牛仔靴和黑色牛仔帽,在他们眼中显得格格不入;接着,他点了三十瓶香槟。这场表演把炫目排场变成了进入社交圈的门票。
兄弟俩的影响力很快扩展到单场聚会之外。银行家、律师、医生和政府官员的年轻儿子开始聚在拉乌尔身边,把车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橡树旁,与他交谈。这棵树渐渐只以“大树”之名为人所知,成了蒂华纳特权社交圈成员及其仰慕者的聚会地点。名称的变化标志着一种新社交习惯的形成——兄弟俩不再只是出入城市精英聚集的场所,也开始参与界定年轻一代聚集的地点。
以体面形象作为策略
阿丹经营着城市社会秩序的另一层面。露西亚帮助他养成既有成人阶层所期待的仪态与习惯,带他去找好裁缝,为他买保守而昂贵的西装和低调的衣服。她带他认识私人权势俱乐部、里奥区的法式餐厅,以及希波德罗莫社区、查普尔特佩克和里奥区各处住宅里的私人聚会。即使阿丹无法让兄弟采取同样克制的做派,他与拉乌尔之间的反差仍产生了鲜明效果——拉乌尔继续穿着引人注目的锡那罗亚毒枭牛仔风格服饰,包括一件及地貂皮大衣。
他们的公众生活也逐渐带上宗教和公民生活的色彩。阿丹与露西亚每周日参加弥撒,慷慨捐助募捐款和教会基金,邀请埃斯特班·里维拉神父共进晚餐,在自家后院举办烧烤聚会,并成为越来越多新婚夫妇的教父母。阿丹把自己塑造成一名低调的商人,餐饮生意从一家店发展到两家,继而增至五家;露西亚则被视为这位年轻商人的妻子。这些日常活动让他们的家庭融入社区认可的体面规范,同时也借助教会、友谊和家庭仪式拓展人脉。
露西亚参与年轻妻子应有的社交生活,去健身房、与其他妻子共进午餐,并到圣迭戈的时尚谷和霍顿广场购物。她把这些社交活动视为自己对丈夫生意应尽职责的一部分,但始终将其限制在职责范围之内。其他妻子则把她更喜欢待在家里和去教堂,理解为她对孩子的疼爱。因此,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既展现了公开融入社交圈的表演,也体现出露西亚为自己在其中的角色划定的私人界限。
从家园到离开的起点
后来,事态变得危险时,拉乌尔在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接上露西亚,告诉她一切都乱了套。她不信任他,但没有选择,只能跟他走。他向她道歉,并解释说,为了保护她,必须蒙住她的眼睛。这个曾经让巴雷拉兄弟得以建立信任、提高能见度的社区,如今成了露西亚被带离熟悉环境、也无法得知自己将被带往何处的地方。
她对旅途的感受,进一步凸显了城市家园与随之而来的秘密行动之间的反差。她知道他们已向南离开蒂华纳,沿着路况相对平整的恩塞纳达公路行驶;后来路面变得崎岖,车辆以四轮驱动爬过岩石地带。抵达目的地前,她闻到了海洋的气息。等她被带进屋内、眼罩被摘下时,天已经黑了。因此,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在故事中呈现了地点的两种不同用途——起初,它是兄弟俩耐心进入并逐渐改变的社交地盘;后来,它则是露西亚被迫离城一程的最后已知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