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瑟夫主教座堂

犬之力

圣约瑟夫主教座堂位于圣迭戈市中心,距圣迭戈大都会惩教中心仅数个街区,是格洛丽亚·巴雷拉葬礼的举行地。鲜花簇拥的内部空间与几乎空无一人的长椅形成鲜明对照——唐·阿丹·巴雷拉能够为女儿安排一场非同寻常的公开致意,却无法召集家人或哀悼者陪伴在侧,而且出席时受到联邦警卫看守。

举行地点与葬礼安排

五万枝红玫瑰摆满主教座堂,由唐·阿丹通过本·汤普金斯订购,后者利用拉霍亚的正规银行账户安排了资金。墨西哥主要毒枭送来的花束和花圈挤满了教堂外的台阶,使这场致意延伸到教堂之外。如此规模的鲜花让葬礼格外引人注目,却没有带来一群与会者。

鲜花之外,还有另一种显而易见的悼念方式——以格洛丽亚的名义捐出数十万美元,资助一个研究囊性淋巴管瘤的基金会。美国缉毒署监视着这两种举动。探员经过花卉布置时记录送花者的身份,并追踪基金会收到的捐款,因此主教座堂周边既是悼念之地,也是监视场所。

空荡的会众席

对唐·阿丹而言,出席者寥寥,凸显了这场葬礼与他想象中的墨西哥葬礼之间的距离——那里的教堂会挤满人,许多人会在外面等候致哀。他的大多数家人已经去世;其他人则不敢冒险越境,因为他们可能会被捕。他的姐姐通过电话表达悲痛与支持,并解释说,美国的起诉使她无法出席。边境两侧的朋友、生意伙伴和政界人士都避而不来,以免被美国缉毒署拍到。

因此,缺席所体现的不只是个人丧失亲人的悲痛。鲜花彰显了唐·阿丹人脉网络的影响力,空荡的教堂则揭示了他的受审以及亲信遭到监视给这一网络带来的限制。唐·阿丹明白人们为何避而不来,但他们的缺席仍使这场致意没有了他所熟悉的墨西哥葬礼上的人群。

唐·阿丹出席葬礼

唐·阿丹坐在第三排,身旁是五名美国法警。他穿着一套本·汤普金斯在诺德斯特龙买的黑色西装;诺德斯特龙存有唐·阿丹的尺寸记录。他的双手在身前戴着手铐。他没有被脚镣锁住,因此在弥撒的要求下仍能跪下、起立和坐下,主教的话语在大半空荡的主教座堂中回响。葬礼仪式中的常规参与动作依然可以进行,但每一个动作都发生在他明显遭到拘押的处境之中。

弥撒结束后,唐·阿丹等其他哀悼者离开。他不许与任何人交谈,法警和律师除外。露西亚经过时朝他望了一眼,随后低下头;唐·阿丹决定让汤普金斯联系她,向她保证她没有危险。然而,他决定让她在没有经济支持的情况下生活,显露出这次相见几乎没有带来和解。在主教座堂里,葬礼让他们同处一室,却没有让他们重归共同生活。

叙事意义

主教座堂通过一场葬礼,将唐·阿丹处境中的矛盾集中呈现出来。他能够调动玫瑰、金钱以及来自贩毒集团世界各地的致意,却在女儿的弥撒上戴着手铐出席,身边围着法警;鲜花和捐款的一举一动也都受到监视。圣约瑟夫主教座堂既是举行悼念仪式的场所,也是权力受到衡量、记录和限制的空间。奢华的装饰无法掩盖空荡的长椅,也无法恢复唐·阿丹失去的家人和公众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