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菲酒吧
犬之力利菲酒吧位于纽约市地狱厨房区第四十七街与第十二大道交界处。它见证了卡兰和奥博普崛起过程中两个截然不同的时刻——起初是一个八月午后,充斥着啤酒、怨恨与社区记忆;后来则有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利用一名死去黑帮分子的账簿收债,并以酒吧为据点行使权力。酒吧的重要性在于其功能的转变。它起初是当地人的聚会场所,后来成为临时权力据点,却始终无法脱离围绕着它的更大犯罪等级体系。
环境与社区
酒吧通过地址和顾客得以呈现。在纽约一个炎热潮湿的午后,十七岁的卡兰坐在吧台边,和奥博普一起喝啤酒。热气让场景显得闷热而令人烦躁,而两人的注意力又回到社区里一桩旧怨上——迈克尔·墨菲遭遇了什么。奥博普无法对此释怀,他的执拗使酒吧成为一个过去的伤害仍是日常谈资、而非被安全埋葬的历史的地方。
周围的社区通过一些细微却意味深长的细节呈现出来。除了酒保比利·希尔兹,唯一的其他顾客是米奇·哈格蒂,他独自坐在吧台另一头喝酒。他把一卷二十五美分硬币投进点唱机,反复选择E-5,所以安迪·威廉姆斯演唱的《月亮河》已经播放了大约一个小时。卡兰和奥博普没有打扰他;他们知道米奇那桩劫持纠纷。因此,房间里相对安静,并不意味着顾客们没有冲突。个人往事和即将到来的麻烦与啤酒和音乐并存,即使没有明说,常客们也都心知肚明。
卡兰与奥博普在酒吧
奥博普对迈克尔·墨菲遭遇的愤怒,是那个午后谈话的直接主题。他告诉卡兰,墨菲遭遇的事情不对,随后弓身趴在吧台上,继续喝啤酒,闷闷不乐。大约十分钟后,埃迪·弗里尔走进来,看见奥博普,便大声喊出一个侮辱他的称呼。于是,酒吧成了私人怨恨与公开挑衅相遇的场所——埃迪到来之前,奥博普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怨愤,而那句侮辱让房间里暗涌的敌意立刻变得显而易见。
这个早期场景展现了两人后来发迹之前的日常生活。卡兰只有十七岁,他和奥博普还只是喝酒,并未掌管社区里的生意。这种对比很重要——最初容纳他们年轻时的友情与怨愤的同一家酒吧,后来将成为他们管理债务的据点。酒吧地点始终如一,使这种变化有了具体的尺度。周围环境依旧熟悉,但他们在其中的地位已经改变。
酒吧作为临时总部
在那个被称为“月亮河升起”的事件发生一个月后,卡兰仍活着,并已成为社区英雄。皮奇斯忙着清理马特·谢恩时,卡兰和奥博普拿黑色毡头笔,在马特那本小黑账簿上涂改,了结了其中一些债务。他们划掉一些名字,减免另一些人的欠款,并留下他们认为最能带来回报的账目。酒吧成了他们执行这些决定的地方。
卡兰和奥博普在利菲酒吧安顿下来,摆出一副酒吧属于他们的架势。账簿让这种姿态有了实际效力——人们进来交保护费,或是请求帮忙。有些人心怀感激,因为马特·谢恩不再向他们收钱;另一些人则心怀恐惧,因为新安排背后的那两个人曾干掉埃迪·弗里尔、吉米·博伊兰,也很可能干掉了马特·谢恩本人。他们的权威因此建立在宽慰、恐惧,以及暴力带来的名声之上。酒吧不仅为两人提供庇护,也让社区看见他们的新角色——每一笔付款、每一次请求都让这一点更加显眼。
这种安排也有局限。卡兰和奥博普可以坐在卡座里,摆出小教父的派头;黑账簿也让他们得以索取本地债务,但他们的权威并非独立存在。鲍比被带来并获安排了一份工作,而新老板认定他不会来上班;他果然不负所望。其他人仍不断前来付款或请求帮忙,因此酒吧支撑着两人短暂的日常安排,让他们得以施惠与收债。然而,这段时期的叙述最终转向随之而来的打断——真正的教父打来电话。
传唤与酒吧的局限
大保利·卡拉布雷斯要求卡兰和奥博普前往皇后区,解释两件事——他们为何还活着,以及他的朋友兼同伙马特·谢恩为何死了。这项传唤揭示了两人的地方地位与支配这一地位的权力之间的区别。在利菲酒吧,他们可以收款、施恩,并显得仿佛掌控着社区;到了别处,一位资深人物就能要求他们为那场使他们得以站稳脚跟的暴力行径作出交代。
因此,酒吧的历程是一次暂时的攀升,而非稳固的占有。它见证了卡兰和奥博普从年轻酒客转变为社区经营者,而熟悉的吧台和卡座为他们的权威提供了一个看得见的中心。但大保利的要求清楚表明,账簿以及心怀感激或恐惧的顾客,都无法解决谁有权统治这一更大的问题。利菲酒吧仍是他们在当地的据点,而前往皇后区接受传唤,则把他们拉回了一个他们无从掌控的等级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