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图马约省

普图马约省是哥伦比亚南部与厄瓜多尔接壤的地区，丛林地形、有限的道路以及相互竞争的武装团体，共同塑造了当地的日常生活和国际禁毒行动。在小说中，这里不仅展现了禁毒行动对古柯田地造成的影响，也呈现了种植古柯的农民所承受的代价。

地理环境与交通

叙事将普图马约省置于哥伦比亚南部，并沿着普图马约河行进，来到靠近厄瓜多尔边境的波多阿西斯镇。当地道路稀少；运送芭蕉和柴火等日常物资，靠的是狭长的小独木舟。这种地理条件使河流成为穿行该地区的实用通道，也让周边社区远离那些从国外制定政策的机构。

1998年，阿特·凯勒受纵向委员会派遣，前往该省搜集情报。他的任务是查明，在白宫寻求支持哥伦比亚计划之际，美国缉毒署和美国情报机构中央情报局向美国国会提供的说法是否一致。这项拟议中的17亿美元援助计划将用于提供除草剂、飞机和直升机，意在从源头摧毁古柯。

古柯种植与根除行动

该省的古柯经济不同于阿特熟悉的锡那罗亚州大型庄园。当地许多种植者是小农，耕种一两英亩土地，而非由毒枭管理数千英亩。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在其控制的领土内对古柯生产征税，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则在其管辖区域收税。身处双方都宣称拥有控制权的地区的农民，可能会被征收双重税款。

阿特看着飞机向田地喷洒药剂，并质疑官方将由此造成的损害描述为禁毒行动的成功。他追问接待他的人，除草剂是否也会伤害粮食作物；他指着看起来曾种过玉米的田地，问如果庄稼被毁，居民将吃什么。他还质疑喷洒高度——他指出，孟山都公司的规格不建议从十英尺以上的高度喷洒，但飞机飞得要高得多。他警告说，风会把药剂吹到邻近的作物上。因此，这项旨在根除古柯的行动也威胁着种植古柯的同一批贫困家庭的粮食供应。

武装暴力与平民所受影响

该省的面貌还体现在武装团体对村庄施加的暴力上。一次村庄屠杀之后，阿特目睹了事发后的情形，并询问是否是游击队所为。一名蒙面男子称袭击由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实施——其成员杀害年轻男子，对妇女施加性暴力，将幸存者关在谷仓里并纵火焚烧，随后又在桥边杀害受害者，并把他们的遗体抛入河中，以此警告下游社区。这番讲述使河流——既是运输通道，也是该地区的重要地貌特征——成为暴力向他人显现的场景之一。

阿特年轻的士兵护卫哈维尔解释了他和其他人为何带阿特去看事发后的情况——他们希望阿特回到美国讲出真相，让美国人了解他们的钱和士兵正在支持什么。他的诉求把当地证词与遥远的国会援助辩论联系起来，也将政策所称的根除行动与平民身处武装团体暴力之中的经历形成对照。

叙事意义

普图马约省把哥伦比亚计划的后果与其宣称的目标置于同一视野之中。古柯田并非只是有待摧毁的目标——它们也是小农经济的一部分，承受着敌对武装团体的征税，而空中根除行动又可能损害粮食作物。屠杀则呈现了另一种平民伤害，不能简化为古柯遭到摧毁。

阿特来到当地，是为了核对美国机构的说法并支持政策辩论，但这个地区让他直面这些说法可能遗漏的人群及其承受的后果。偏远的地形和有限的道路，凸显了华盛顿的决策与面临喷洒和暴力威胁的社区之间的距离。因此，普图马约省成为检验国家战略在基层实际效果的场所——一场被描述为打击可卡因的行动，在当地却体现为生计受到威胁、遭受强制征税以及平民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