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奎格利

直男

梅格·奎格利是宾夕法尼亚州中西部大学的兼职讲师,她的抱负、家庭关系和不确定的未来,使她进入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职业与私人生活。故事主要通过他的视角呈现——她既是一个在工作与学业上作艰难抉择的人,也是他日益受到吸引的对象。她的独立并非一种安稳无忧的自由——父亲的期望、兼职教学工作的不稳定,以及她自己的疑虑,都在限制她可以作出的选择。

身份与背景

梅格是比利·奎格利的女儿之一,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认为她美得出众、与众不同。这种印象之所以重要,部分是因为它影响了他对她的关注;但它并不能界定她的抱负,也不能概括她与父亲之间复杂的关系。她曾结过一次婚,婚后开始约会,希望找到一个足以与比利相提并论的男人;在雷尔顿,她并不容易找到符合这一标准的人。

梅格和比利争吵时,有时会言辞尖刻、彼此伤人。在公开场合,她把他斥为愚蠢之人;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怀疑,这种态度掩盖着更复杂的私人情感。她直言比利的未来可能如何,也不愿去看望他日渐破败的房子;与此同时,有迹象表明,比利的判断与期望依然影响着她的选择。她并非只是在拒绝他的影响;她也在努力决定,自己的未来有多少应围绕着父亲为她作出的牺牲来安排。

工作与不确定的未来

梅格担任兼职讲师,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无法保证她能继续任职。她询问自己秋季是否还会教课时,他只能表示希望如此,并保证会尽力争取。她的问题让工作不稳定这一现实变得与她切身相关——她的工作前景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一些人的决定,而这些人无法保证大学会继续聘用她。

比利提出了另一种安排。他请求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不要重新聘用梅格,并解释说,他已经联系了马凯特大学的一位熟人,对方可以为她安排下一学年的助教职位。比利认为,在自己的孩子当中,梅格最有机会,因此想帮她争取这个机会。他试图利用自己的人脉为她谋利,但这也让她的工作与人生方向落入他人手中。后来,梅格称读研究生是父亲的计划,而不是自己的计划。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想拿博士学位,甚至怀疑,若有人直接把博士学位交给她,她是否会想要。

她的犹豫并不只是对学术兴趣的疑问。离开这一行会让她觉得,父亲辛苦挣来的支持白费了;而她认为自己已有的硕士学位价值有限。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指出,她还年轻,可以选择另一种职业,但两人并未得出结论。她说自己会等着看父亲明年是否有工作时,她眼前的前途依然与父亲交织在一起。她的办公室让这种脆弱处境显而易见——那是一间位于现代语言大楼较低楼层的大房间,二十四名兼职教师共用十二张桌子。

梅格还就兼职教师在工会中的地位向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施压,要求他把他们纳入其中。她的请求将个人的不确定处境与临时聘用学术工作的集体条件联系起来。她不仅是在等待别人决定自己能否留任;她也指出,像她这样的讲师需要在学校的劳资安排中获得代表。

家庭关系与私人纠葛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与梅格相识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加深了两人的熟悉程度。秋季学期,梅格在酒馆里昏倒后,有人联系系里寻找正在授课的比利。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代替比利前去,把梅格送回她的公寓。这件事显露出两人关系中脆弱的一面,却没有消除梅格与父亲之间的困难关系。后来,比利请求他帮忙为梅格争取助教职位,表明即便父女争吵不断,他仍关心她的前途。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越来越难以将自己对梅格的兴趣与工作和想象分开。她带来的一只桃子,成了他桌垫上几颗桃核之一,让他不禁猜想这个举动是否暗含挑逗意味,还是自己过度解读。他的臆想也把他的秘书雷切尔牵扯进自己的幻想与疑虑之中。这一幕揭示的,与其说是梅格有何明确意图,不如说是叙述者无法读懂自己的欲望。后来有人问他,他可能对哪个女人半爱着时,他既提到了梅格,也提到了雷切尔。

梅格与朱莉·德弗罗的关系,更明确地展现了她自己的忠诚。她认识朱莉,周末外出时也收到过朱莉发来的消息。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来到梅格的公寓时,梅格不愿在楼梯平台上谈这件事,并告诉他,拉塞尔似乎想留下,但她需要他离开。她表明自己是朱莉的朋友。她明确划出了界限——无论她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或拉塞尔有何私人感受,她都不想漠视自己与朱莉的关系。

吸引、界限与叙事作用

梅格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之间的吸引,通过暗示、自我质疑和他人的观察呈现,而非通过双方作出明确承诺来确立。他担心自己可能正试图引诱雷切尔与他发生婚外情,并把梅格带来的桃子想象成一种挑衅或责备;但梅格是否有这样的意图,两种解读都没有得到证实。后来,比利告诉他,梅格说自己已经调情很久,并认为他对她有意,这使两人之间的吸引有了更明确的依据,但仍未促成一段关系,也没有让两人作出明确决定。

在大学发生一场突如其来的私人危机时,梅格也见到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她和比利一同到来,指出他所在的办公室,并在他试图躲避他人视线时留在现场。这次相遇让他的窘迫与他意识到她在场这件事难以分开——他尤其担心她会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她的出现并没有让这一幕变成爱情故事;相反,这一幕显露出他对她的幻想与两人相遇时平常、有时令人尴尬的现实情境之间的不平衡。

梅格公寓里的摆设,暗示着她的生活分成读书与饮酒两部分——烧了一半的蜡烛、酒瓶和一大摞书籍共处一室。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一本书,摆在弗雷德里克·埃克斯利和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作品之间。这个细节让她与文学文化产生联系,却没有把她简化成一个仰慕或诱惑作家的年轻女人。她既是工作不稳定的教师,也是努力应对父亲计划的女儿、保护朱莉的朋友,还是一个学业与爱情选择都悬而未决的人。小说没有给这些选择下定论;她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她动摇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自信——他以为自己既了解自己的动机,也了解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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