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基·波普

迪基·波普是宾夕法尼亚州中西部大学的校区行政主管，正处于机构预算焦虑转化为个人与政治问题的交汇点——谁会失去资源，谁可能免遭削减，谁又将被追究责任。他精于预算与募款，而非学术事务；他把拟议中的削减描述为上级下达的任务，也是以提高效率之名重塑大学的机会。

职务与背景

波普在文中事件发生前两年受聘担任校区行政主管。他的强项在于预算与募款，这一背景很快引发校园传言，称他是为监督削减开支和解聘教职人员而被聘来的。然而，到目前为止，他对学术职位的处理大多只是把退休人员空出的职位并入自己的预算——其他院校的同事认为这只是寻常做法。

这段经历使传言有了模棱两可的依据——波普与紧缩措施联系在一起，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他实施过清洗。身为财务主管的角色与预算决策所造成的学术后果之间的反差，影响着他与英语系的交涉；在这个系里，人们已把人员编制与资源方面的不确定性视为更大规模机构变革的迹象。

预算的不确定性与系务

波普对预算层级关系的说明表明，延误并非只发生在他的办公室。他解释说，英语系没有预算，是因为雅各布·罗斯没有预算、波普也没有预算，而校长同样没有预算，因为州议会迟迟没有采取行动。校长已得到承诺，将在次周初获得预算；波普预计自己会在那周末前拿到拨款。他道歉，并请德弗罗转达情况的复杂性，把延误说成机构内部的瓶颈，而非针对英语系作出的决定。

波普也意识到，德弗罗在电视上威胁说，在拿到预算之前每天杀一只鸭子，已经改变了双方的交涉。他告诉德弗罗，这场抗议反倒帮了校方的忙——波普说，前一晚他气得几乎想象自己用冰锥刺穿德弗罗的喉咙，但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这件事可以加以利用。他把一场对峙转变成谈判的契机，却没有因此消除根本的预算问题。

百分之二十的任务

在一次私下谈话中，波普解释说，校长已要求每位校区行政主管制定一项全校计划，将课程体系范围内的人员与成本削减百分之二十。他强调，这项计划最终可能永远不必实施，但制定计划是硬性要求。计划必须制定，并不意味着削减必定实施；这种区分只能提供有限的宽慰——实施的可能性仍然真实存在，而责任则沿着大学体系向上分散。

波普把这项任务说成是对环境变化的回应。随着婴儿潮一代不再提供同样数量的学生，他预言，能够熬过这个十年的高校将变得规模更精简、效率更高。他的说法把精简描述成一种自然力量，也是机构适应环境的过程，尽管拟议中的削减会影响教职人员和学术项目。德弗罗质疑效率与教育是否相容时，波普只是肯定这一原则，并未回应两者之间的矛盾。

德弗罗、责难与机构策略

波普看待德弗罗，并不只是把他当作预算遭到拖延的系主任。他称赞德弗罗在校园里的声望，形容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教师和出版过作品的作者，并暗示，如果削减得以推进，德弗罗或许能在政治上获益。波普认为，校方会承担责难，因为任务来自校长和大学体系，而不是系主任。照他的说法，如果清除被认为毫无产出的部分，机构、学生和纳税人都可能受益。

这种劝说既带有安抚意味，也是在拉拢对方。波普邀请德弗罗把自己看作一个能够保全盟友、让对手承担后果的人，同时警告说，不负责管理削减所带来的后果，局面可能会更糟。他强调机构的延续、远见与效率，因而成为紧缩行政逻辑的发言人；他提出保护德弗罗免受政治后果波及，又使这种逻辑变成了切身利害。这场交涉表明，波普既不只是反派，也不是中立的传话人——他传达了确实存在的全校性限制，同时试图拉拢德弗罗，一同决定如何诠释和管理这些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