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惠默
直男坎贝尔·惠默在英语系以奥希之名为人所知,是一名年轻教员;他引人注目的教学方法和对性别问题的介入,使学术原则成为日常表演。他坚持纠正男性化语言,并进一步提出一个影响更大的主张——系里应排除男性候选人。小说既展现了他的认真,也记录了同事们对其行事方式的不耐烦,使他成为系内围绕代表性与招聘问题展开争论时一个鲜明的人物。
学术身份与教学
在人员委员会会议上,有人提到惠默从布朗大学研究生院毕业才四年,是这个日渐老龄化的系里唯一尚未获得终身教职的成员。他把日渐稀疏的头发扎成马尾,用橡皮筋固定。受聘后第一次参加系里聚会时,他宣布自己对文学本身毫无兴趣;他的学术兴趣是女性主义批判理论和图像文化。
他的课堂实践反映了这种偏好。他录制电视情景喜剧,并将其纳入课程,以此取代他所谓的男性中心、注重象征的书籍。他不允许学生写作——学生的学期项目用摄像机制作,并以盒式录像带形式提交。在系务会议上,发言者一使用阳性代词,他就经常打断对方,补上一句:“或者她。”这一细节成了他的口头标志,同事们最终称他为奥希。
招聘政治与性别
在一次招聘讨论中,惠默提议淘汰两名男性候选人。泰迪·巴恩斯问他是否是说仅仅因为性别就排除他们,惠默确认确实如此。他坚持认为这项做法合乎道德且正确,并将这次招聘视为英语系表明反对性别歧视立场的机会。
惠默本人的受聘经过,更凸显了他的立场。菲尼亚斯·库姆曾是他最积极的支持者,显然把惠默面试时的言论理解为他是同性恋的迹象。叙述澄清,惠默其实是想表达自己接纳同性恋者、黑人、亚裔、拉丁裔和美洲原住民;从政治和道德立场来说,如果可能,他自己也更愿意属于其中一个群体。惠默主张系里本应聘用一名女性而不是他之后,又表示,等他获得终身教职评审时,同事们应投票反对他,因为当初系里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一名合格的女性。
人物刻画与系内冲突
会议场景将惠默公开宣示的原则与系务程序中紧张而又常带喜剧色彩的气氛并置。他在争辩系里本应聘用一名女性、日后也应拒绝授予他终身教职时,显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的坚持被描绘为真诚的,但叙述也记录了琼·巴恩斯——她本人也是女性主义者——已经厌倦他纠正他人的方式。他的绰号浓缩了这种摩擦——一个日常的语言纠正,成了同事们辨认他的标签。
在这些场景中,惠默与其说是一位置身事外的理论家,不如说是招聘争议中的积极参与者。他的提议会排除两名男性候选人,而格雷西·杜波依斯则基于不同理由反对瑟尔金德教授——她不想再要一个白人男性、一个研究二十世纪的专家,或一个诗人。这种对比表明,系里关于代表性的争论与对个别候选人及学术领域的不同判断交织在一起。惠默愿意接受终身教职评审投反对票,使他的主张带有自我牵涉的意味;与此同时,叙事的喜剧性处理也让他的信念与系里的怀疑并列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