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母亲

直男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母亲是威廉·亨利·德弗罗一世的妻子,也是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母亲。丈夫回到雷尔顿后,他平静离世,令他们婚姻中的疏离与逝去的时光显露出来。她翻阅他的文稿,想更全面地了解自己以为曾经认识的那个人;而儿子早已读过她发现的作品,这表明他对父亲文学遗产的理解有所不同,也不那么乐观。

婚姻与归来

经历漫长的分居后,威廉·亨利·德弗罗一世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母亲和查尔斯·珀蒂一同回到雷尔顿。他们的重逢并未恢复婚姻中早已失去的亲密。丈夫去世前,他和儿子几乎无话可说;叙述也表明,这段婚姻因背叛和未曾发生的交谈而蒙上阴影。

她一直坚称,自己是丈夫理想的伴侣,而他背叛她,也就是背叛了自己最好的那一面。丈夫去世后,这种信念尤为重要——他留下的文稿似乎证明了,那个她认为自己在两人共同生活中未能遇见的男人,曾更充分地活着,也更投入智性生活。

他的死亡与她的反应

威廉·亨利·德弗罗一世身着仿佛要去参加教职员会议的衣服,坐在最喜欢的阅读椅上,读着《我们共同的朋友》,平静地离世。他的妻子以为他在打盹,便轻手轻脚地做自己的事,以免打扰他。这个寻常的体贴举动,与她尚未意识到的死亡所带来的终结感交织在一起。

他在回归后不久便去世,但她似乎没有儿子预想的那般震惊。儿子猜想,她或许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仿佛命运拿他们的重逢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但他也觉得,她终于从自己在婚姻中一直恪守的义务中解脱出来。她的反应仍是儿子的解读,而非对她内心感受的直接叙述;她接下来的举动,则让这种解读有了更具体的表现。

文稿与未完成的小说

葬礼后不久,她告诉儿子,自己开始整理丈夫的文稿。她听起来几乎有些兴奋。草稿、研究笔记以及写给知名同行的信件,似乎能让她接触到一个在儿子看来或许更常活在纸页上、而非现实生活中的男人。阅读这些文稿,使她得以补偿两人错过的交谈,也可能证实她一直以来的信念——自己才是最适合陪伴他的那个人。

几天后,她打电话告诉儿子自己有了发现——一份写于近二十五年前、长达两百页的小说手稿。她迫切希望儿子等她看完后也读一读。他礼貌地婉拒,解释说自己已经读过,因为英语系的同事曾把手稿硬塞给他。因此,这份手稿的发现令她欣喜,却无法让他感到意外;同样的文字,对她而言是重新找回丈夫的一部分,对儿子而言却是早已熟悉、令人失望的文学作品。

母子关系

她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伤了儿子的感情。当她问儿子是不是在拿父亲和比利·奎格利相比——她今年早些时候曾在一次聚会上见过比利——他向她保证并非如此。然而,他私下的偏好仍然显而易见——他宁愿读比利的书。这种对比凸显了她对丈夫手稿的满怀希望,与儿子对其文学价值冷静而不浪漫的评价之间的分歧。

通过这种差异,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母亲被塑造成这样一个人——她试图凭借丈夫留下的文稿和未完成作品,在他死后与他建立一种关系。她希望从中找到丈夫生前未能给予她的智性陪伴与认可。儿子早已熟悉这份手稿,无法分享她发现新事物时的喜悦;他的拒绝也让她的期待与他的认知之间的鸿沟再次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