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舍恩伯格

直男

赫伯特·舍恩伯格是工会组织者,也是一位精明的校园谈判者;他试图招揽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揭示了大学劳资危机中的结盟关系和施压手段。他向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提供参与工会行动的机会,同时明确表示,保持中立可能会使他陷入孤立;后来,赫伯特呼吁举行罢工投票,意在阻止高年级学生毕业。他的角色将个人劝说与制度性施压结合起来,但并未将两者混为一谈。

身份与立场

赫伯特与保罗·劳克一同登场;在叙述者所说的反常时期里,两人意外地结伴而行。他们似乎追踪到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穿过他的树林后抵达他家。赫伯特个头矮小、腹部肥硕,不常进行体力活动,走近时气喘吁吁;劳克却没有喘气。两人的反差让他们的到来带有几分滑稽的身体喜剧色彩,但赫伯特很快便主导了谈话。他很高兴见到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与他握手,并解释说一场重大危机正在酝酿。

赫伯特的立场因他与叙述者以及工会长期以来的冲突而变得复杂。他承认,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几乎从一开始就反对工会,而且他的反对不只是针对那些对他提出的申诉。赫伯特明白,在他看来,工会是在袒护无能之人、助长平庸。他没有否认这场冲突,而是将其视为谈判时必须设法绕开的障碍——工会并不要求他终身成为坚定的工会成员,只要求他在眼前这场较量中作出选择。

招募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

赫伯特的劝说结合了恭维、政治票数计算,以及对幕后进展的描述。他称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头脑敏锐,接着指出,问题不在于他的智力,而在于面对流言和即将到来的动荡时,他是否愿意采取行动。他提出的角色相当重要——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可以凭借自己上电视的经历,成为工会公开行动的领头人,或者至少团结自己的系。赫伯特指出,英语系的票数比其他任何系都多,尽管系里的人通常不会集体投票。

他还透露,局势可能已经开始转向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不利的一方。赫伯特说,他最近和泰迪·巴恩斯、琼·巴恩斯谈过,两人准备站到保罗·劳克和芬尼·库姆一边。因此,这番劝说传达了双重信息。赫伯特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描绘成工会行动中不可或缺的人物,同时也让他知道,朋友和同事可能会加入对立阵营。邀请他成为领袖的提议与有关孤立处境的警告并存;赫伯特的劝说之所以有效,正是因为他让这两层意思都清晰可见,却没有把它们说成彼此矛盾。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提出两边都不支持时,赫伯特考虑了这种可能性,但称保持中立很危险。他直接问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会支持哪一方——工会还是迪基·波普,并说不希望他故作含糊。赫伯特并非要求他改换意识形态立场。他将选择说成冲突中的实际站队,因为在这种局面里,人们需要知道可以指望谁。他还提到,针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申诉可能会撤销;这一诱因让这场谈判所涉及的个人利害变得明白无误。

动机与个人利害

赫伯特所说的动机既关乎制度,也关乎个人。他说工会站在正确的一方,也需要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帮助;他还想回报这个待他不错、给他的待遇也算公道的地方。距离退休还剩一年半,赫伯特认为自己最坏的结局也不会严重到无法承受。这种相对稳妥的处境或许解释了他为何能坦率谈论这场行动,但并不意味着他对结果漠不关心。

他对迪基·波普的怨恨,比他笼统表达的制度忠诚更为强烈。赫伯特说,如果能在迪基·波普的坟上撒尿,他会把这当作对高等教育的馈赠。叙述者赞同这种情绪,而赫伯特自己的表态则让这番劝说带上鲜明的私人色彩——反抗迪基既是一项政治事业,也是宣泄敌意的出口。不过,他在谈到自己受到善待、想要回报学校时,显得格外真诚。这一幕没有把他的组织行动简化为原则或报复中的任何一种,而是将两种动机都融入同一番游说之中。

从劝说到制度性施压

赫伯特私下争取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支持之后,采取了更正式的劳工行动手段。学期只剩一周时,他呼吁举行罢工投票。他表示,目的在于阻止高年级学生毕业;这被描述为工会最接近行使真正政治力量的一种做法。这个时机让威胁尤其具有分量——施压对象不仅是行政管理人员,还有即将毕业的学生。

后来的结果显示了这一策略的局限。迪基·波普遭解职、熟悉而受尊敬的雅各布·罗斯出任首席执行官后,教职员工以压倒性多数投票反对罢工,否决了工会所主张的立场。那些会直接受到下一年度预算削减影响的教职员工,也在未能通过投票推进自身利益的人之列。因此,赫伯特的呼吁属于一场更广泛的较量;工会程序可以动员施压,却无法保证团结。他的性格正由这种张力所界定——他善于直接进行个人劝说,但其制度影响力仍取决于那些可能拒绝跟随他的同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