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乔丽·布朗洛
直男玛乔丽·布朗洛是一位资深大学秘书,长期服务使她既熟知校内事务,也成为周遭冲突中安静的身影。她曾在英语系工作,后来在雅各布·罗斯出任文理学院院长时跟随他前往该学院,担任他的秘书。此后,校方曾向她提供六个左右的行政职位,她全都拒绝了。叙述者猜想,她这样做是出于对雅各布的忠诚,或是鄙视迪基·波普所代表的行政部门;但叙述者明确指出,这只是他的解读,并非他了解她私下的想法。
她的职位赋予她一种系主任可能忽略的观察大学生活的视角。叙述者感慨,院长的秘书了解校园里不见于正式场合的事务,而性别与阶级偏见可能使系主任不愿直接与她们打交道。因此,玛乔丽的重要性不只是她服务年限长——她身处信息流通之处,尽管正式权力掌握在别处。
身份与校内背景
玛乔丽在这所大学工作的时间,比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认识的任何人都长。她最初是英语系的秘书,后来在雅各布·罗斯出任文理学院院长时跟随他前往该学院。此后,校方曾向她提供六个左右的行政职位,她全都拒绝了。叙述者猜想,她这样做是出于对雅各布的忠诚,或是鄙视与迪基·波普有关联的行政部门;但他明确指出,这只是自己的解读,并非了解她私下想法后得出的结论。
想回归的秘密心愿
十一月下旬,玛乔丽联系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询问如果雷切尔离职,她是否可以回到英语系。他答应,若雷切尔提出辞职,就会考虑让她回来;同时告诉她,据他所知,尽管自己是雷切尔的上司,她对这份工作仍感到满意。玛乔丽表示,她想谈谈此事,却不能透露原因,并请他不要告诉雅各布。
他答应替她保守秘密,但后来承认,自己之所以没有泄露,是因为忘了哪些事不该说。再次见到她时,他想起了那次谈话,也不禁怀疑,在校园局势显露出来之前,玛乔丽是否已经知道或预感到了什么。这里的区别很重要——叙述呈现的是他的怀疑,并未证明她确实提前掌握了明确消息。不过,她先前的询问仍暗示,她想回英语系这件事,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动荡不安的大学局势有关。
实际帮助与熟悉默契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来到雅各布的办公室后,请玛乔丽把一切都告诉他,并保证自己承受得住。她没有提供他想要的消息,反而注意到他一瘸一拐。这个细节让谈话从校园内幕转向他的身体状况;她立刻察觉到这一点,打断了他故作镇定的样子。
他开口要电话簿时,玛乔丽便递给他。他找到自己的医生菲尔·沃森,念出号码,玛乔丽随即拨号,再把听筒递给他。她帮忙的方式直接而利落——雅各布在隔壁房间通电话时,她协助他打给医生。医生诊所请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稍候时,他便拿自己撑不住这件事开玩笑。玛乔丽微笑着离开,后来又回来了。这些细微举动显出两人多年共事所形成的默契;她看得出他的状况,也不必等他长篇解释就会作出回应。
幽默与叙事作用
这种熟悉也使玛乔丽成为叙述者尖锐、偶尔时机不当的幽默的理想听众。他开玩笑说,要在驴子篮球赛的中场休息时表演某种行为,身后便突然响起驴叫声。玛乔丽回来了,笑得无法自已,过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她眼里含着窘迫的泪水,向雅各布道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也几乎和她一样难为情,但他没法看雅各布,只看见玛乔丽又开始笑得像驴叫一样。这个场面让她的幽默短暂冲破院长办公室的拘谨,也暴露出叙述者的窘迫——他让雅各布陷入了尴尬。
玛乔丽的出场因此交织着几种知识与关怀——她凭借长期服务熟悉这个机构,为自己可能回到英语系一事保守秘密,察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正承受疼痛,也和他有相似的幽默感,即使这种幽默有时会令人不自在。故事没有展现她参与大学的重大决策,但她的职位与人际关系揭示了校园生活在多大程度上依赖那些在校方官员身边工作、记得官方说法遗漏了什么的人。